今天任惠也确实被秦家人给的信息给惊到了,即使是吼,到最后也带着一丝心惊害怕。
她调查得不够深,只是问了周边的村民,知道何然自闭,不爱说话和出门,成天逃学,有时三天两头地不回家。
她以为何然只是没人管,缺少管教,混了点。乡下那地方,再混也最多是野了点,没什么规矩。而且何然愿意为了那个姓苏的孤家寡人治病而答应替嫁的要求,她还认为至少心还算好的。
可谁知道这背后的三天两头是去打架吸毒!
一想起打架吸毒,任惠眉头就皱得更深了。
自闭暴力,逃学吸毒,这一合在一起,整个一潜在罪犯的完全缩影。
看见那漂亮的脸蛋在疾驰而过的各种车灯下一会儿明一会儿暗,她心情更是糟糕,长得也是相当引人犯罪,以后能不犯罪吗?
她可不敢再把人往谢家带了,带坏了她的乖女儿谢清澄了怎么办?
“熬了几个通宵。”
何然轻飘飘得跟家常便饭的语气让任惠直接偏头吸气摇头。
她好像看见了何然吃了摇头丸似的,在酒吧里摇头晃脑地和那些不务正业的人鬼混。
怎么是这样的人!
秦家会答应才怪!
大概半个小时后,任惠就把何然安排入住进了酒店。
“你今天就住这儿了。”
何然打了个哈欠,半眯着眼睛扫了眼大床房,漫不经心,“恩。”
任惠眨了眨眼,有些不放心,手指紧紧捏着包,色厉内荏道:“今晚你不准再偷跑出去鬼混,明天我还要送你去学校,怎么也得精神点儿。”
“哦!”何然略微仰着头偏头回应。
那眼神,跟倒三角一样似的。
任惠明显吓得厉害,又抓了抓手里的包,跟之前外强中干的她,判若两人,“就这样,我先走了。”
何然在任惠逃也似的跑了之后,轻轻地皱了下眉,谢叔的老婆居然这么怕她!
好像是从看到资料开始的?
何然摸着脖子上的玉,那些资料可不是一般人调查得出来的。
没一会儿,何然掏出手机,回了条消息,又把手上的红线取下来。
洗澡时发现脖子上的玉?
一块拇指大小般的玉,上面还有些奇怪的纹路。
取下来也放一边。
谁也没注意到,当玉碰上金猪时,金猪发出了一道细微的白光,一闪而过。
为了倒时差,何然早早就睡了。
秦恒安排好婚宴的后续,正打算休息。
刚走到楼梯边,就听到有人说:“听说谢家用这私生女就是想祸害秦家,可真是恶毒呢!”
“可不是嘛!人精神都不正常,可能以后杀了人法院都没法判,幸好秦恒不是真的腿断了,不然人说疯子配瘸子,秦家可是跑不了这婚约了。”
秦恒皱了皱眉,走过去,“几位夫人,这些你们都是听谁说的?”
其中一个黄礼服的夫人像是几人中比较有分量的,认出秦恒,开口道:“刚在那边听其他人说的。”
她抬头指了指那边,此刻还聚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