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任惠不知哪儿来的气,松开谢清澄追过来,脸上哪有半分对谢清澄那样的慈爱。
何然挑了挑眉,随后毫不犹豫回答:“网吧。”
她们现在没什么事,出去也就玩几局游戏了,顺便开个直播。
渣滓钱也是钱,还能发泄,一举两得。
任惠一听见网吧两个字就气得跳脚,指着何然差点戳上她的头,“你以后不准给我去网吧!”
何然皱了皱眉,冷淡的眉染上几分燥意,“你有事吗?”
语气带着冷。
任惠冷不丁地被吓到了,不过看着眼前瘦弱的人。
冷傲张扬,写满了不受教。
要不是看在她是谢昶的亲生女儿,她才懒得管她。
想起谢昶,任惠语气就软了几分,“今天有个书法大家回蓉城来了,你跟我去见见。”
听说这书法大家回蓉城是想收徒弟来着。
她也觉得对于何然这样根不太正,还有暴力倾向的孩子得给她练些修身养性的东西。
这次这个黎大师,她想带着何然去碰碰机会。
书法大家?
何然看了眼任惠,任惠立马摆出神色不虞。
她无奈地点了点头,任惠脸色才好看一点。
任惠松了一口气,她还是有点怕何然,不太敢管。
黎大师的接风宴是在晚上。
因为是宴会,任惠带着何然去了商场买礼服,把谢清澄留在了家里。
何然临走时看了眼谢清澄,谢清澄立马缩了下脑袋。
虽然弧度很小,但还是被何然捕捉到了。
谢叔的女儿怎么也这么怕她?
谢清澄远远地望着两人离去的车子,心里隐隐有些失落,不过也有些释怀和放松。
她以为何然会是那种染着奇怪头发,身上纹着各种奇怪的东西,还化着特别明显的那种不好惹的妆……
然而,这种释怀和放松还没维持几秒,她就又低下了头,反身落寞地进了屋。
任惠带何然来到她常来的一家店里时,还没进去,就听见一声赞美之声——
“好漂亮,跟天仙下凡似的!”
她打眼望过去,是黎夫人和她女儿黎明歌!
当下一喜,走过去,“这么巧,黎夫人!”
黎明歌和谢清澄同班,又都是蓉城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
盛华一中的家长会,两人经常被老师点名表扬,加上家境都属殷实,一来二去的,也算熟悉。
黎夫人一看是任惠,神色顿了下,略有不喜。
黎大师出身蓉城,和黎家还带点远房亲戚的关系。
早些年两家没什么联系。
黎大师功成名就迁居京城,蓉城黎家也有自知之明,没过分叨扰卖弄这份关系。
可谁知,黎大师忽然会想回蓉城收一个弟子,将接风宴也交给了黎家。
黎家一时地位升了不少。
加上黎大师收弟子这事,没少人不盯着黎家,想借个关系在黎大师眼前提前露个脸儿。
她一派了然地看着任惠。
当初谢清澄明明不如她女儿,可就是因为秦恒,在圈子里硬压过一截黎明歌,现在……
秦谢两家的婚事吹了,谢家被秦家羞辱已成为一桩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