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曼跟着何然进了电梯后,还在不喜地腹诽唐缈。
哪像个医生了?
医生会像她这样一言不合就大骂动手?
唐缈?
这名字她怎么有点耳熟?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秦小曼脑海里灵光一闪。
“我想起来了!”
秦小曼大吼道,随后紧紧拉住何然,“小然然,你不能接受唐缈的治疗,她是个疯子!”
秦小曼就说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她不就是那个怪医,讲究什么先破而立,其实就是把人逼疯了才开始治。
何然要是接受她的治疗,那不是就代表要疯了!
何然听完秦小曼的解释,先破而立?
回想起来,这个人的确有点问题,得细查一下。
到了教室,孙允泽很快把唐缈的资料发了过来。
何然看着手机里的资料,看起来像没什么问题。
为了坚持自己的治病原则,所以一直有加强锻炼。她经手的病人的确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人在暴躁发狂的时候被她制服。
“小然然,你怎么有唐缈的资料?”秦小曼见何然在看手机。
在她眼里,何然并不怎么爱看手机,好奇凑过去一看,全是唐缈的信息,好像还很详细。
怎么忽然间感觉自己身边的这个人……
手段比她还多。
她刚刚也叫人去查了,但是对方到现在连个屁都没放!
何然想起秦小曼这一路都对唐缈很紧张,把手机递过去,“看完给我。”
说完,就跟平常没什么事一样,安安静静地趴在座位上睡觉。
一身岿然不动的大佬气息。
秦小曼:“……”
重要的是给她看吗?
重要的是为什么你有她没有,好不好?
秦小曼嘟了嘟嘴,心里担心,还是看了起来。
秦小曼看着资料,好像,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可怕!
**
咖啡厅里。
任惠看着手中的资料,心下有些不安。
“您放心,我的专业水平的确有保证。我也有自己的原则。只有在和病人以及家属签了双向意向书之后,我才会开始‘先破而立’这种过激的治疗手段。但你我之间并没有签署意向书。”
“换言之,何然不完全算她的病人,所以我会用普通的温和手段。而且,咱们不是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吗?我认为我对那种万中之一的情况把控得也非常好。”
任惠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激进的医生。
“恩,你可以看看这几页!”
坐在任惠对面的唐缈穿着职业的白大褂,脸上的浓妆也几乎完全褪尽,裸妆的修饰让她看起来亲切而温和。
任惠顺着看过去,这几页讲的已经不是她的治病理念,是她获得的一些荣誉和奖项,还有她病患的留言反馈。
一页一页的奖项荣誉,一篇篇的真情实意感人肺腑的留言反馈,任惠稍微松动了一下。
唐缈注意着,“我是打算来这边体验一下蓉城的风土人情的。您的要求总体而言,占用我的时间并不多。而且,不知道您介不介意,在您女儿学习的时候,允许我自我充电,遇到突发情况我才出面?”
“你的意思是你不用守着他们学习吗?”
“我认为在老师为学生补课的时候,是属于两个人的互动,越少人参与越好,您觉得呢?”
任惠心结彻底被打开。
若是何然真的不抵触家教,也许就用不上唐缈了。若是真的发生意外,有如此经验的心理医生可能是要比其他医生好一点。
任惠最后把介绍放在桌上的时候还有点惊讶,看外表,唐缈真的不像那种很激进的医生。
两个人说说笑笑,最后还是敲定了唐缈接替之前的心理医生来辅助何然接受家教补习。
唐缈送走任惠之后才去隔壁包厢找到了顾回。
“顾少,这个人情你可是欠我了!”唐缈把介绍书一扔,手搭在顾回肩上,凑近顾回耳边风情万种地说着。
“唐美女说哪儿的话,你的人情欠一百个我也心甘情愿。”顾回仰头,笑得好看,“去哪儿吃饭?”
“饭就不吃了,我补个美容觉,改天吧!”
唐缈离开前,忽然回头,“顾少,这个何然是不是有什么隐藏身份啊?”
顾回一愣,摸了摸耳钉,神情自若,“怎么说?”
“你知道的,我治病得看眼缘的。”唐缈又折回来,身体背靠在圆餐桌前撑着。
“我今早去看了眼何然,还遇到了秦家的小魔女小公主。她不认识我,不过谁不知道京城无法无天的秦家小公主啊!”
唐缈语气上扬,带着轻松的笑,又啧了声,转过头对顾回笑道:“其实,我是想说,有人可能想要对何然不利,而且还找上了我。”
顾回脸上浪荡不羁的笑容瞬间一垮,随后笑问,“谁啊?这么没眼力还想找我们唐大美女办事,他请得起吗?”
脉脉的桃花眼里,浓浓的戏谑,仿若轻佻而不在意。
唐缈大笑,笑了好半晌才道:“可是他们好像真的请得动我!”
修长的眉眼像柳叶一般,静静地看着顾回。
顾回神情一滞。
唐缈虽然个人理念不得大众喜欢,但是不得不说,她靠着自己的医术建立了不少人脉,跻身进了中京城。
京城人分三种,下京城,有权或有势或有钱,中京城,有钱权势中的一种外加人脉,第三种,上京城,钱权势脉,一个不少。
京城人眼比天高,人脉其实是最不好搭建的一种。
作为医生的唐缈,手里的脉甚至比一些上京城的人都多。
能请得动她的?
“这么危险的事还是别告诉我了,我最怕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事了!”顾回沉吟一声,“让他们来吧!”
“好知道有去无回四个字怎么写!”
**
何然周末回家的那天,谢昶也在。
一家人齐聚,温馨的气氛让何然有点不习惯。
她习惯了一个人!
周六早上。
吃完早饭,谢清澄去练琴。
任惠本来想跟何然说些等会医生和家教来的事情,却看见谢昶也坐在一边。
“你也有事找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