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然醒来,坐在房间里痴痴地笑。
忽然想起什么,食指微微弯曲地靠近嘴角,然后笑得头砸在床上,露出侧脸。
少女的脸上,紧抿着嘴唇,满是羞赧的笑意。
“等我回来!”耳边好像又是他的声音。
何然眼里都是笑意,恩,等你回来!
何然回到家,买了好几板娃哈哈,自己手里还抱着瓶喝得正开心。
张嫂看着抱着喝娃哈哈的何然,愣了好大一晌,才问道:“何小姐,你这些娃哈哈要放冰箱吗?”
她是不愿意的,因为显廉价!
“不用了!”何然像是抱着什么宝贝,笑着道。
张嫂又愣了,何然被什么鬼东西附身了,怎么像变了个人?
心里越加害怕,决定远离。
何然带着娃哈哈上楼,她房间就在谢清澄房间隔壁。
路过谢清澄房间,任惠正在房里陪着谢清澄,两个人好像在看视频,房间里传出来莫扎特的第二十一钢琴协奏曲。
何然敲了敲门,靠在门边,笑,“要不要喝娃哈哈?”
两人一愣,何然笑了?
还笑得很开心?
那明媚的笑容,就像夏日里绚烂的莲花,清秀中不失热烈。
“什么事这么高兴?”任惠忍不住问道,拿了瓶何然手里的娃哈哈,其实有一丝嫌弃,看了眼生产日期,转头问道,“清澄,想不想喝?”
谢清澄也好奇,点了点头,“喝!”
说完又好奇地看着何然。
何然好像真的很高兴,脸上一直笑着,就连眼里也是大方的笑意。
“请你们喝娃哈哈了,就不告诉你们了!”何然迈了步,又倒退回来,忍不住骄傲道,“我有喜欢的人了,而且,他也喜欢我!”
何然啜了口娃哈哈,“我在等他!”
这下,何然是彻底消失在了门边。
任惠和谢清澄两人仍是吃惊不已,开心是因为恋爱了?
两人在何然离开的那一瞬,都是打心眼里替何然高兴,可没一会儿又疑惑连连,恋爱就会这么开心?而且还要等他?
任惠不放心,问谢清澄,“你知道她说的是谁吗?”
谢清澄也摇了摇头,她想了想,脑海里倒是想起个人,不过应该不可能,那个人是个心理老师!
何然回到房间,刚想把娃哈哈放在桌上,肚子就猛地抽疼了下。
何然捂着肚子,把娃哈哈随意地磕在桌上,蹲在地上。
这酸爽的疼痛,何然不服输似的,又拿起手里的娃哈哈喝了口,她要喝,就要喝!
“呼……”直到喝到见底,何然才松开手,任娃哈哈瓶子掉在地上,滚了几圈。
她撑着身子爬到床上,睡到有人来叫她。
“然儿,然儿……”
身边好像有人在叫她?
何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好像是谢昶,“谢叔?”
“身体还好吗?”谢昶回来听说任惠说的那些话,立马跑了过来。
任惠和谢清澄也在旁边担忧地看着。
何然坐起来,摇了摇头,笑,“没事!这就是痛并快乐,我喜欢!”
谢昶也听任惠说了她恋爱了,高兴地笑了笑,“这次就容忍你,其他娃哈哈被我收了,不准再拿自己的身体不当一回事。”暖才文学网nxxs
何然点了点头。
接着,只留下谢清澄陪着何然。
“你真的什么都不能吃吗?”
谢昶之前有提醒过他们,何然体质特殊,不能乱吃东西,叫他们也不要劝何然吃什么东西。
她今天看见何然自己在喝,一时给忘了。
何然点了点头,似乎没多在意,依旧很高兴,“习惯就好了!”
谢清澄见她这么开心,忍不住好奇道:“你喜欢了谁啊?”
何然只是抿唇笑,“不告诉你!”
“对了,沈大师什么时候来?”
“真的是沈博文沈大师吗?”
何然点头。
“我知道他。”两个人找到了共同话题,聊到傍晚,任惠才高兴地叫两人下楼。
“清澄,快下来。”
“你知道苏老太太带了谁来吗?”任惠高兴得话都有点说不明白,“她没骗你,她真的认识沈大师!”
“妈,你说的是真的吗?”谢清澄高兴地站起身,看见任惠点头,她迫不及待地就想下去了。
刚走到门边,似想起什么,回头看了眼何然,何然也站起身,“我跟你一起下去!”
客厅里。
沈博文坐在沙发中央,身边坐着苏老,侧位坐着谢昶。
见几人下来,苏老热情地拉过谢清澄。
“沈博文,我跟你说的就是这丫头。”
“我可不管你那套规矩,我这半个孙女以后就让你教了,好教坏教,你自己看着办!”
沈博文上下打量了下谢清澄,谢清澄立马小脸羞红起来。
她在电视上见过这位沈大师,是一位在国际上都十分有名的钢琴大师。
一时见到真人,目光里满是崇拜。
沈博文看到谢清澄手上的纱布,先是默了会儿,才看向苏老和谢昶,慎重道:“我拂不过你们的面子,收是可以收的,但只能先收做记名弟子,偶尔指导也行,可最后能走到哪一步,那就得看天赋了!”
谢昶颔首,“有沈大师这句话就够了,清澄,还不快叫老师!”
谢清澄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这是做梦吗?
沈大师可算国内排行第一的钢琴大师啊,她这就要叫老师了?
“叫啊!”任惠轻推了下谢清澄。
“沈……”
“瞧,还真的找了个钢琴大师!”谢清澄刚想叫,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听着还尤其刺耳。
苏老立马站起来,看着挤在门口的几人。
看见任雪竹还带了其他人,苏老没什么好语气,“任家大姐,你怎么又来了,你不是不住这儿了吗?”
任雪竹踩着一双乳白色的高跟鞋,笑得几分不怀好意,“我来看看你请的钢琴大师啊!”
“瞧,我二弟妹听说你带了钢琴大师,她家女儿任静也是学钢琴的,就想跟着沾沾光。”
“对,苏老太太,你大人有大量,应该也不建议我们跟着沾个光吧!”章云芝也适时道,身边的任静瞧着谢清澄,高傲地扬起了头颅。
可算是有一次压过谢清澄了!
何然带着笑意,冷眼看着门口几人。
她心里高兴,看什么都心情愉快,特别是想到接下来的这一出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好戏,她好像更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