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了了捡完钱数了一下,心满意足地站起来,不料站得太猛,眼前一黑。
温热的大掌托住了她的腰肢。
“叶小姐,好久不见。”夏铭谦不,就我一个是人。”叶了了愤愤地骂着。
自从她上次把淮水湾的资料搞丢了,沈老板就把所有的事情压在了她的身上,泄愤一般。
不过也是奇怪,那个资料明明放车上了为什么不见了。
总裁办公室里。
陆知深因为受伤所以穿着宽松的黑色卫衣,而下面穿着黑色西裤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秦桧被叫了进来,看着穿搭前卫的陆总有些好笑。
不知怎的今天的陆总帅气中透着一丝可爱。
陆知深额前留着碎发显得很是慈眉善目,但一开口,就打破了这份幻想。
“上班走神,扣掉三个季度的奖金。”
秦桧大惊失色,陆爷还是陆爷从未改变。
“陆总,别啊。”
“年终奖。”陆知深冷漠地吐出三个字。
“陆总,这是上次您叫我调查的案子,这个淮水湾是星际的分公司手下的一个案子。已经结束了有段时间,那个分公司的老板叫沈南闵,而负责这个案子的人叫叶了了。”秦桧毕恭毕敬地把案子放在了陆知深的桌子上。
陆知深浅浅地扯了扯嘴角,看着那份资料上的照片。
女孩清秀的模样眼底却清高自傲。
她和他很像。
秦桧咽了口口水,这个女孩他上次在陆家见过,也不知是什么来头让陆总如此惦记。
听慕容说陆总浑身是伤还不忘偷了救他那姑娘的资料。这不,叫他调查来了。
啧啧啧。
“秦桧。”陆知深开了口,嗓音低迷。
“啊。”秦桧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和慕容要是没事做......”
“有事有事。”秦桧看形势不妙拔腿就跑。
......
陆知深收回视线,修长的手撑着额头,有些头疼。
他的左右手总是爱在私下吃他的瓜。
这毛病他得替他们治治。
“明天有个珠宝展,给我带串沉香佛珠。”沈南闵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叶了了看着手中的手机愣住了。
电子门票很快发到她手机上。
“怎么了?”苏妙牧摁着遥控换了个台。
“明天老板叫我要参加的活动,给他带串东西。”叶了了放下手机打算补个觉。
“哟,终于和你讲话了。”苏妙牧敷衍地鼓了鼓掌。
她一直听说了了的老板很矫情,这次竟然因为搞丢了资料整整一个月没和她讲话。
第二天叶了了特意换了条新的白裙,是苏妙牧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el的高订,她一直压箱底没舍得穿。
那条裙子漂亮极了。
修身的设计勾勒出了了的小蛮腰,白色也衬得她的皮肤白皙透亮。
v字领设计大方简约,露出一小片白嫩的肌肤,吹弹可破,栗色的长发微微卷起,披在肩头。
整体小香风却不过头。
价格可是高达五位数,当然苏妙牧骗她是几百块随便买的。
叶了了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这条裙子很漂亮。
当她出现在苏妙牧面前时,苏妙牧傻了眼,随机发出了惊叹。
“我靠,太美了,你是妖女吗?”
叶了了随意地拨了拨头发,简单的动作被她做的勾人极了,清纯并不贴切,轻熟正合适。
“牧牧,我走了。”她微施粉黛的脸上娇媚可人。
“注意安全~”苏妙牧提醒,了了这么美免不了有些起了色心的。
“好。”叶了了莞尔一笑。低低地开口。
男人穿着一身长袖唐装,斯文又大方,金丝眼镜衬得男人禁欲而优雅。
叶了了皱了皱眉转而笑了:“夏先生,真巧。”
夏铭谦绅士地笑了笑,“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叶小姐。”
这是叶了了第三次看见这个男人,这个场子是陆知深办的,像他这样的大人物出现在这并不奇怪。
“这些钱,似乎叶小姐很是满意。”夏铭谦在一旁看到了全过程,不疾不徐地问道。
那人是拿钱来羞辱她的,这女人竟然不卑不亢地尽数捡起。
“夏总是在说我没骨气么?”叶了了心思通透,似乎心情很好。
“她羞辱了我,情分上她也得到了惩罚。至于钱它砸了我的脸,我收了它。”叶了了顿了顿。
“那便是两清了。”悦耳的声音像百灵鸟一样。
夏铭谦看着面前笑得像朵水灵娇花的叶了了不免勾了唇角,“叶小姐的账算的还真是清楚。”
心思巧得偷换概念却让人觉得可爱。
“我打算回去,捎你一程?”夏铭谦见她不打算继续参加了,有礼地提出。
“嗯。”叶了了看着这样的局势,没有拒绝。
两人很快离场。
陆知深在二楼晃着酒杯眯着眼,心里不知滋味。
“哟,二爷搁这喝闷酒呢。”曲昱找了上来。
“你竟然叫人把她丢在池塘表演,那池塘又大又深,你怎么不干脆叫人淹死她?”曲昱不屑地看着这个心理阴暗的斯文败类。
陆知深沉默不语。
“心情不好?这可不该。”曲昱看出他的反常。
这厮可是前几天把缅甸那边棘手的人全杀了,一个没留。
正真的心狠手辣,斩草除根。
春风吹了也不能生的地步。
“哦~我知道了。商场得意情场失败。”曲昱和江逸轩碰了杯。
“你调查的那女孩叫什么来着?叶了了……”曲昱说漏了嘴,慌张地捂住了嘴,眉眼带笑。
江百里一副吃惊的样子,不难看出动作夸张有些假。
“.......”陆知深沉默。
他昨天才知道她的名字,感情他们都知道了?
“慕容阎。”陆知深淡淡开口。
“在。”慕容阎冒了冷汗。
“手机。”陆知深夹着烟的手向他摊开。
慕容阎捂着口袋有些窒息。
江百里和曲昱也替他捏了把汗。
他们四个私下有个群,叫“四手联谈,吃瓜大队”。
秦桧慕容是他的左右手,而百里曲昱是兄弟,亲如手足。
四人像父辈一样操心着他的终身大事。
简单来说他把他们当兄弟,他们却都想当他爸爸。
“好,很好。”陆知深收了手,衣冠楚楚,仍旧是那个斯文尊贵的陆爷。
三人同时松了口气,却一口气吊在那。
因为陆知深打电话给了秦桧。
“陆总。”扬声器里传来秦桧的声音。
“他们说,你是群主。”陆知深吸了口烟,矜贵文雅。
“靠!怎么可能,微信讨论群哪来的群主?”秦桧在那头咆哮。
“.......”
五个人全都沉默。
慕容抹了把汗,秦桧这个笨脑袋。
陆爷还是你陆爷爷。
陆知深嗤笑一声。
“拉我进群。”
“好.......”秦桧自知上钩,气势弱了几分。
车内,夏铭谦单手打着方向盘,斯文又禁欲,他绝美的脸和文雅的气质着实与他这辆黑色的幻影相配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