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管闲事!”张里身旁的男人不怀好意的语气。
陆知深淡淡地打了电话。
扬声器里传来秦桧正经的声音,“陆总。”
“查一下402包厢,有公司的马上倒闭,有家人的.......满门抄斩。”
陆知深恶劣嚣张的语气让他们瑟瑟发抖,乌合之众一瞬间作鸟兽散。
叶了了闷在他的怀里迟迟没有离开。
陆知深温热的大手轻轻拍了受惊的女人,“了了,别怕。”
这是他第二次叫她别怕。
也是他第二次救她。
“谢谢。”叶了了低着头眼圈发红。
陆知深顺了顺女孩的发梢,“跟着我。”
叶了了随他们进了403的包厢。
这个巧合让叶了了一下子醒悟。
沈老板是吃定了陆知深和她关系密切所以赌她会遇上上陆爷,而陆爷会出手相救,借他手除了张家这个棘手又恶心的案子。
到头来她被算计了,叶了了叹了口气心中了然,佩服沈老板的老谋深算。
她要是有他一半精明,别说经理的位置.......
很快江百里也到了,看见了叶了了文雅地点了点头。
“陆爷,这........陆嫂?”江百里有意调戏,被陆知深扔了个高脚杯。
江百里稳稳接住,“别呀,医者不自医!”
慕容笑着拿了个杯子,“啊昱呢?”
“不知道啊。”江百里在吃瓜群里问。
——百里屠苏:小昱昱人呢?
——曲信陵:一会就来。
——秦始皇:你们背着我聚会?
.......
“了了,去拿瓶酒来。”陆知深轻轻拍着身边小女人的背,给她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叶了了拉上拉链,他的外套宽大舒适,穿着很暖和,便听话地走了出去。
服务台有陆知深寄存的好酒。
“陆知深。”叶了了报了名字。
“好。”服务台的员工听见她的声音愣了愣,随即压低了帽檐往酒柜走。
叶了了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一把拽了过来,掀开了她的帽子。
女孩小巧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
零碎的头发遮着额头,却隐约露出一条扭曲的伤疤。
“你怎么在这?”叶了了一把拽住麦诗茵。
“你当年跑了,我都以为你死了!”麦诗茵被发现后不再装陌生,激动地眼睛都红了。
“抱歉。”叶了了垂下眸似乎不想回忆。
“跟我回去!”麦诗茵扯着叶了了的手。
“我不去!”叶了了甩开。
麦诗茵回手一个巴掌扇到她脸上:“荒唐!被抓到你知道是什么下场!”
“我回去了,他也不会放过我。”叶了了偏着头淡然出声。
“那他呢?易医生可没有离开。”麦诗茵的话像把利剑扎到了她的心上。
“你太自私了!你知道你走后,易医生他......”麦诗茵低吼她知道她最放不下的是谁。
“他怎么了?他们对他怎么样了!”叶了了抓住麦诗茵的手。
“他很好,不需要你关心。”麦诗茵狠狠甩开。
“你现在过得可真是潇洒。”麦诗茵意有所指。
“我只是......”
“我不管你什么目的,别碍我的事!”麦诗茵动作麻利地在瓶口处开了小口,把药下在了酒里里。
“把这杯酒给陆知深喝了,看得出来,他很信任你,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麦诗茵瞥了叶了了一眼。
叶了了猜是麦诗茵这次的目标是陆知深便没再多问。
那杯酒在手里有些烫手。
她可以帮她,但是......
“小麦,对不起我不能帮你。”叶了了哑声拒绝。
“你不是在帮我,是在帮易医生。他必须死!”麦诗茵没有多说便匆匆消失。
叶了了怕陆知深起疑心随后进了包厢。
“来了。”陆知深淡淡地向她招手,儒雅尊贵样子风流韵事。
叶了了应声坐下,刚开了红酒盖。
醇香扑面而来,是她喜欢的拉菲。
忽然感到江百里看她的眼神有些怪异。
但陆知深面色淡然没有丝毫异常。
叶了了小小地心虚了一下。
“愣着干什么,倒酒。”陆知深无声地把她往他那边带了些。
话音刚落坐她身旁的曲昱打翻了杯子。
碎片没有扎到她的脚,多亏了他眼疾手快。
叶了了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尝尝。”陆知深眼里含笑。
“好。”叶了了心里咯噔一下却面不改色地倒酒。
“怎么了?不喜欢?”陆知深见她有些发愣便问。
“没。”叶了了脑中一直转着刚才麦诗茵说的那句话。
他为何必须死?易医生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叶了了神游间鬼使神差地给陆知深也倒了酒。
“不爱喝?”陆知深见她反常,自然地结果她的杯子。
薄唇沾到了红酒液,叶了了看着心里猛得收紧。
大脑一片空白,来不及反应。
她一把夺过了那个杯子。
陆知深蹙眉,“叶小姐今天是要和我作对吗。”
叶了了怕事情败露宁了心神,强装道:“陆先生这么好的酒醒一下,口感更佳。”
陆知深修长的指尖燃起火星,烟雾缭绕衬得这个男人的高深莫测到极致。
“嗯。”他淡淡的应了,没有多大反应。
叶了了感到他的不悦,婉然一笑,嫣红的唇色勾人勾心。
白皙的肌肤若有若无地蹭到他温热的皮肤。
叶了了心里清楚,若他对她没兴趣,大可不必三番几次地救她。
陆知深的温度一瞬间降到了零下,他感受到身边的小女人在讨好他。
她倒是聪明,一点没变。
江百里看着倚偎在陆爷身边的女人,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曲昱进房间没多久,看见百里傻愣愣地就用肩肘撞了下他。
“没什么。”百里垂下眼眸喝了口手中的酒。
“这女人陆爷宝贝的狠。”曲昱吊儿郎当地撑在江百里的肩上。
“她还活着不就说明了么。”江百里淡然处之,目光却落在远处的红酒瓶上。
曲昱顺过他目光也落在了那瓶红酒上,“看着干啥,喝啊。”
曲昱站起来就把那瓶在醒的红酒拿了过来。
他才来,并不知道这酒是叶了了放在那醒的。
他这一拿,陆知深也叶了了的注意力全在这里。
叶了了刚想出声阻止,百里却抢先一步倒了酒。
红酒液在酒杯中摇晃,留下痕迹。
叶了了紧张地看着那个杯子,心提到了嗓子眼。
江百里不急不看地晃着,“虽说啊昱少根筋,但我也好奇叶小姐亲手,给啊深倒的酒是什么味。”
亲手两个字被他咬的很重。
叶了了一下子明白他肯定是知道了,心跳得都可以敲塘沽。
但细想自己没什么破绽,不应暴露,又镇定了几分。
陆知深慵懒地躺在沙发,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江百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上挑,带着笑意却让人猜不透。
“都说美酒佳人.......”江百里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动作干脆地拍了拍长袍。
“也不知道,今日是醉是死........”江百里眯起眼睛,露出一丝不善。
抬臂便把酒洒在了地上。
“百里!你干什么呢?”曲昱吃惊地看着江百里把酒倒在了地上。
“敬明天。”江百里冷笑一声,金丝眼镜在他身上尽显雅痞。
“这杯酒里有什么叶小姐难道不清楚吗?”
叶了了心里一惊,手心发冷咬着唇。
陆知深手臂懒懒地搭在沙发上,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叶了了狠下心,夺过红酒瓶一口气对着吹。
“我靠!”曲昱明白他们之间的事,吓了一跳。
红酒液顺着她白皙的脖子流下。
红酒珠沾染了白裙,跳跃的颜色刺激着眼膜。
红酒划过喉咙,醇厚的口感并没有异常。
她熟知麦诗茵的毒,仅仅感受到浑身发热,没有别的反作用。
看来麦诗茵在试探她,并没有真的下毒。
叶了了松了口气,愣是喝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