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千觅已经把所有的铸码放进了小包里,这时才准备回皇甫傲的话。
可是宁佳佳的话让她微愣了一下,要是说她和陆圣安刚刚什么都没做?那是不是有点假。
于是扭过头看一眼那个神情淡漠的男人,深潭似的黑眸瞥了她一眼。
抬手轻轻拭去嘴角的血,那丫头肯定是属狗的,这是他第二次被她咬伤了。
看着指音的血,他眯眼坏坏一笑。
“刚刚被一只小野猫给咬了。”
宁佳佳呵呵一笑,就连她这么简单的人都不会信,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她对着冯千觅做了个鬼脸,似乎在问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冯千觅挑了挑眉,拉过一旁的皇甫傲挽住他的手臂。
“皇甫少爷,我请你吃宵夜去。”
某个女人此时一心只有钱,所以对于其他的事都无所谓。
宁佳佳追了上去,“千千,带我人一个呗。”
冯千觅恨恨的扫她一眼,“陪你男人去吧!今晚我想单独和皇甫傲少爷在一起。”
说这话的时候,她故意提高了声音,专程想让后面的男人听一听。
陆圣安摸着还很痛的唇,脸色臭臭的。
看着那个美得发光的女人挽着皇甫傲离开,他愤怒的踢坏了一张椅子。
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就连在唱歌的人都赶紧停下来,安了静音,一个个都往他这边看。
顾恒对着其他人挥了挥手,让他们散了,然后才走向他。
“圣,怎么生气了?”
想到千千那丫头,真的完全不按套路来。女人嘛,吃点醋发点脾气不是很正常嘛。
怎么她就是个例外,偏偏不生气。
陆圣安冷冷的看他一眼,“你的方法完全没用。”
纳兰见和陈遇冷纷纷点头,纳兰见开口道。
“圣,早就说他的办法不靠谱了,你和千千不应该用这招的。”
陈遇冷抱着双肩,想到千千过去为他生孩子的样子,他觉得圣欠她,低三下四哄着也不足为奇。
“哄着点。”
陆圣安此时听了三人的话,自己心里也有点底了。
迈步往外走,顾恒叫他。
“圣,再玩会呗。”
陈遇冷和纳兰见到看一眼,还好他走了,不然的话今晚他们两铁定要成沙袋。
……
冯千觅用筹码换了三百万,看着手机里到帐的信息,开心的直乐。
站在一旁的白衣男人,邪美的脸上滑过一丝笑意,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这么开心吗?”
冯千觅这时才看向他,想了想。
“当然。”
比起之前陆圣安带着个女人出的心情,现在真的可以说上了云端,无限开心。
她现在觉得钱比男人重要多了,所以想把那刚刚萌芽的感情给掐灭,要好好赚钱,成为女王。
皇甫傲笑了,是那种一闪而过的笑,但是在他的脸上出现,就会觉得特别好看。
冯千觅这时才发现,皇甫傲也是一枚帅哥呢!
她想搭上他的肩膀,可是他人太高了,搭不上,于是又改成勾手。
“走吧!你想吃什么?”
两人有说有笑的往外走,陆圣安刚迈出电梯,就看到了这一幕,脸色又暗了几个度。
墨黑跟在他的身后,问了一句。
“少爷,是回家吗?”
虽然看出来他和冯小姐有点问题,毕竟都过了五年,两人都各种有了自己的生活。
他们作为下人的,也不好过问。
陆圣安却走向自己的车跟司机说:“把钥匙给我。”
司机赶紧下车,然后把钥匙交给他。
以前他也有自己开车的时候,所以司机已经成了习惯。
墨黑跟了上来,“少爷,让我们跟着你吧!”
五年前的事他是目击者,也是受害者,所以他们变得十分小心,不希望他出任何。
陆圣安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不用跟着。”
他开着那辆黑色宾利,流畅地折了几个弧度,在原地调了一个头,然后驶离了紫京城。
冯千觅坐着皇甫傲的车,拿着手机查看着自己的存款,原本以为山帘水尽了,没想到今晚出来还赠了三百万。
看样子,她可以开个自己的工作室了。
所以开始研究起安城的房子,希望能租一个工作室,最好是带院子的,能种些香料更好。
皇甫傲侧目看她,越看越觉得她好看。
他最近回了一次T国,看到自己的房间里全都是她的画像,然后还看了那些照片,也是人和她的。
记录着他们过去的一点一滴,所以他知道,他和她有过去。
虽然他想不起来了,为什么想不起来?他也不知道原因,但是那些东西,让他的心好像又重新跳动了起来。
今天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他越发感觉与她有过去,而且他越看她就越是喜欢。
由于看她看得入迷,突然一辆黑车别了过来,他一个急刹。
冯千觅都吓了一跳,“啊……皇甫傲,你能好好开车吗?”
这家伙偷看她,她早就感觉到了,他在开车呢,要是出点车祸怎么办?
她可不想死。
她的目光里含着警告,皇甫傲也知道自己错了。
提唇娇艳一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冯千觅这时才把目光往前调去,看到那辆别他们车的车牌时,双眼蓦的撑大。
那个牛气冲天的号牌不是陆圣安那会是谁的?他还真是幼稚。
冯千觅的嘴角露出了丝笑意。
皇甫傲见她笑了,嘴角也弯了弯。
接下来的几天,皇甫傲天天往冯千觅家跑,而冯千觅也不拒绝,让他带着她去各处看房子。
她准备开工作室,所以得有人帮忙。
这天下午,龙耀祖等着女儿回家,看到她独自一人进屋,于是问了一句。
“男朋友没一起带过来吗?”
因为他最近得到的信息都是大小姐和皇甫傲在一起,所以他以为千千交了新男朋友。在他看来,皇甫傲比陆圣安更靠谱。
因为陆圣安城府太深,他的华盛集团水更深,他都探不到底,怕千千嫁过去驾驭不了他。
男人么也不是越强大越好,而是既要强大,又要能驾驭才行。
冯千觅微眯了一下眸子,然后坐到他的身边,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爹地,我没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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