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门被推开,霍全和谢谢家的人都走了进来,洛云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心底暗自高兴。
果然婉儿就是与众不同,让枭爷这么痴迷,简直就像电视剧情节嘛。
她激动不已,双手合在一起,怎么觉得自己心跳加快了呢。
贺琛眉头微皱,想上前去拉走她,不想让她卷入这场战争里。
刚刚谢语把霍全给找来,还有她家这边的人,霍全硬闯了进来。那丫头就是想用这些人来为她撑腰,欺负婉婉。
家族之间的这些利益争斗,他是见惯了,也厌倦透了。
而婉婉只是一个局外人,一个简单而真实的姑娘,她不该去承受这些。
听到脚步声,龙婉婉投过目光来,然后赶紧推他。
霍枭却不放,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甚至封住了她的小嘴,重重的吻着。
其实他也看到进来的人了,既然他们要闹,那么他就闹大点,让所有人知道,他爱的女人是谁?
谢语哭了起来,“龙婉婉,你这个狐狸精,你不要脸,竟然勾引我的未婚夫。”
龙婉婉一直在挣扎,越是挣扎,他就越是吻得急切,直到她推开了他的时候。
她的唇已经红钟不堪了,能感觉到上面那麻麻的痛感。
霍枭却抬起手轻抚了一下唇,笑得邪气冲天。
然后转向众人的时候,脸上再无任何笑容,冷冽而又淡漠。
“这里是我的休息,你们进来做什么?出去。”
他轻吼一声,完全没有要给任何人面子的意思。
洛云简单没见过这种场面,可是枭爷也太帅了吧,竟然半点不慌,还如此霸气的赶人。
她真的好羡慕婉儿,能得到这种男人的喜欢,她觉得死都值了。
谢语冲着龙婉婉扑了过去,“我要撕烂你这张脸。”
霍枭对着一旁的保镖使了一个眼色,他们快步过去,拦在前面。
“谢小姐,请你离开。”
两个保镖把龙婉婉护得很好,没有人可以近到她的身前。
谢家的人一个个都骂了起来,谢语的父亲,谢同把矛头指向了一旁的霍全和霍太太李姣。
“老霍,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是谁?霍枭他这是看不起我们谢家吗?以为我们的女儿好欺负?”
霍全脸色微变,霍太太解释道。
“谢总,那位龙小姐是他的嫂子。他们绝对没事的,刚刚是枭儿故意气我们。”
霍全听了连连点头,“对,那是他的嫂子
谢同冷笑一声,“嫂子?霍家不是只有霍枭一个儿子吗?哪里又多出一个了?”
霍太太接过话去,“他义父的儿子。”
在场的人都听懂了,他们都知道,霍枭体弱,算命先生说要送到南边去给别人养才能长大,所以他很小的时候就养育在南边。
最近两年他才回来,出现在了大众视野里。
谢太太搂着自己的女儿,看她哭得那么伤心,她知道这丫头很喜欢霍枭,于是开口说了一句。
“霍枭,你们今天订婚,别闹了,哄哄小语这事也算是过了。”
谢语与自己家妈妈对视一眼,觉得还是妈妈最懂她。
她不管霍枭对她有多冷漠,她觉得只要他们结婚了,他就会爱上她的。
霍枭的目光一直落在龙婉婉的身上,看她那无精打采的样子,大步向她走去。
“我送你回去。”
龙婉婉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今天事情闹成这样,她觉得自己来错了。
“不用,贺公子,麻烦你送我。”
她走向贺琛,拉着他就走。
霍枭的眸子里滑过一丝暗光,死死的盯着往门外走的两人。
她竟然敢拒绝他,而让另一人男人送她,这女人越来越胆大了。
洛云追了上去,“婉儿,我也送你。”
走出了酒店,龙婉婉舒了口气,总算是清净了,早知道会闹成这样,她就不来了。
谢语也没想到吧,她本来只是想在龙婉婉的面前炫耀一下,让她看看谁才配得上霍枭,最后却弄得自己这么尴尬。
龙婉婉走在中间,洛云走在她的左边,贺琛走在她的右边,两人都侧目看她。
她却一直在加快步子,想到快点离开这里似的。
洛云有好多话要问她,所以拉了拉她的手。
“婉婉今晚你去我家吧!”
龙婉婉觉得加去也很麻烦,不如去洛云家呆几天,于是轻点了一下头。
走到贺琛的车旁,司机已经下车为他们拉开车门了。
贺琛跟洛云说:“洛小姐,你到车上等婉婉,我有几句话要跟她说。”
洛云钻进了车里,车门关上,就再也听不到外面在说什么了?
贺琛低头看了眼她的脚,磨破的地方都已经处理过了,还贴上了创可贴,她现在应该好受了。
“婉婉,你和霍枭是什么关系?”
如果没关系,那他一定会拉她一把,让她不要卷入这场战争里。
龙婉婉这时回过神来,今晚的一切让她觉得有点恐惧,她果然被说成了嫂子和小叔子乱来。
“我说我是没办法,你信吗?”
龙婉婉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和霍枭之间的事,自从三哥走了,她伤心过度,所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去了光明别墅的。
然后就被关那里,一关就是两年,这两年她恍恍惚惚的,有时把霍枭当成了他,有时她又是清醒的,与他保持着距离。
是不是因为她不清醒,所以霍枭才以为他们是有可能的。
她现在脑子好乱,特别乱。
贺琛微微一笑,“我信你,上车吧!”
他一定会拉她一把,不让她深陷进霍家的漩涡里。
……
安城,纳兰见的实验室,柳雨儿穿着运动连衣裙,活力十足,走路的时候,马尾在身后晃动。
她走到纳兰见的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进……”
传来纳兰见的声音,她推门进去。
“纳兰院长,我在一本古医书上找到了断情这种情毒的资料。”
纳兰见放下手里的工作,双目里充满了光。
“坐,快说说看。”
柳雨儿坐下后,把一骚照片推了过去。
纳兰见看到照片上的简单画,第一幅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女人捂着胸口处很痛苦的样子。
第二幅是男人用刀插进了心口处,血涌了出来,滴在了碗里。
第三幅:男人把碗里的东西喂给了女人。
第四幅:女人半抱着男人,男人死了,女人痛苦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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