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作用？”

楚灵坐在办公桌上，活动着自己的手腕。

……

一旁沙发上，小剑则是在检查自己那传宗接代的工具有没有被弄坏。

“我没有办法给你解释清楚。”

他自己也不大清楚为什么楚灵会看到恶魔。

正常来说，灵体状态的恶魔是人类肉眼看不见的，小剑自己也需要借助一些特殊药物才能够看清楚，比如他的香烟。

不过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以前是没有发生过的。

楚灵似乎是因为吸入了房间内残留的一些二手烟气，才导致能够看见恶灵。

而今天的这盒新的香烟，是老康带来的新产品，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家伙之前说过，这新玩意儿刚刚投入使用，还是存在一些未知的附带效果的。

看样子这个二手烟效果，就是其中的副作用了。

……

“我现在怀疑你在贩毒了。”楚灵向小剑伸出手，示意他把香烟交出来。

“别闹了姐姐。”小剑翻了个白眼。

“致幻效果的药物是属于毒品范畴的，现在我有理由逮捕你了。”楚灵一本正经。

对刚才小剑对她所做的事情闭口不提。

但小剑如果也当没事发生，那就有点对不起自己这个名字了。

“那个……什么理由？总不能是袭jin吧，我只是亲了你一下而已，从理论上来说，甚至都不能算亲，应该算人工呼吸。”小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他这犯贱的模样，属实让谁都想上去揍两拳。

“……”楚灵额头上已经布满了黑线。

纵使她有无时无刻绷着脸的这个职业病，在这个时候也感到脸上有一丝燥热，幸好房间内昏暗，表面上也看不出脸红。

然而她并没有放弃向小剑所要他的香烟。

“东西我会拿去化验，在那之前，你就老实给我在局子里呆着吧。”

“不是，我真的没空跟你瞎闹。”小剑叹了口气：“我们再聊下去，一会儿旁边那个老哥该醒过来了。”

楚灵这才想起来，桌面上还趴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医生呢。

她想喊人来帮忙，但小剑却摇了摇头说道：“放心，不用管他，一会儿他自己会醒过来的。”

……

“烟。”

楚灵再次向小剑伸出手。

“没完没了了是吧？”

小剑皱起了眉头，他下意识地朝着自己裤兜摸过去。

但尴尬的是，因为前前后后这么一连串乱七八糟的事情接踵而至，他完全没有空去把自己那根黑衣人闪光笔从摩托车上拿出来。

不然这会儿指定给楚灵来一串十连闪，把她亲妈都给她闪忘记掉……

……

“拿去拿去拿去。”

小剑一脸晦气地把烟盒丢给了楚灵。

然后他就扭头离开了办公室。

是滴没错，他就这么走了，没有和这个女人继续纠缠下去。

在离开房间之后，绕过走廊，进入楼梯间，确定楚灵没有跟上来之后，小剑才从自己裤兜里掏出来一个小小皮夹，皮夹是浅米色的，上面还印了一只蠢萌蠢萌的卡通北极熊图案。

果然，女孩子还是女孩子，表面上装得再硬派，总归是有露馅的时候。

小剑心里如是想道……

……

这个皮夹是刚才他“顺手”从楚灵兜里摸出来的。

作为一个警匪片忠实爱好者，小剑当然不可能奢望楚灵这种人会好声好气地把他的左轮还给他，所以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采取一些特殊的手段，是非常有必要的。

“嗯~”

打开皮夹的第一时间，他就看到了一张照片。

似乎所有人都喜欢在自己的钱包皮夹里放一张照片，有的是家人有的是情侣有的是前任，某些自恋到一定程度的，还会放自己的照片。

但是楚灵这个就比较特殊了。

她皮夹里塞着的这张照片上的人，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咋说呢，仅仅是一张小小的照片，小剑都能够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散发的那种恬静优雅的气质……

“挺好看的。”老康的脸突然在小剑旁边冒了出来，换做其他人可能要被吓一大跳，但是小剑早就习惯了这个家伙神出鬼没的风格，他非常淡定。

“嗯，确实。”小剑砸吧了一下嘴唇，对老康的评价相当认同。

“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老康饶有兴趣地调侃了一下。

但小剑则是直接略过照片，开始翻找里面楚灵的其他证件。

一边找，一边嘴里还嘀咕着：“只要确定她的住址，我就可以想办法把枪弄回来，到时候就去下面把那个死娘炮一枪崩了。”

……

看得出来这家伙作为一个商人，算账的本事和欲望是非常强烈的。

“你这算是盗窃加非法入室，那姑娘要是发现了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老康背靠着墙壁，优哉游哉地点了一根烟。

小剑则是很淡定地摇了摇头，说道：“瞧你这话说的，不被她发现就可以了呀。”

他所秉承的做事风格一直都是这样的，只要自己的初衷的目的都是正义的，那么一些稍稍有点小邪恶的手段，是完全可以使用的，至于这些有可能被逮住当成把柄的小坏事，呵呵，不被逮住，就行了嘛。

对于一个见过很多种秩序的人来说，他脑海当中并没有强烈的秩序规则观念，相反，会形成一种秩序淡泊观。

……

“找到了。”

小剑晃了晃一张快递收据单，上面写了楚灵的现居住地。

“回头呢，我偷偷去把枪弄出来，顺手把这个女人脑子里关于我的记忆删除掉。”

他对于自己的计划相当满意。

……

然而小剑不知道的是，在隔着一条走廊尽头的那间办公室里。

楚灵坐在办公桌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个黑色钱包。

钱包打开之后就可以看到一个略显青涩的证件照，证件上写着的名字，是——范小剑。

她直接把钱包里的所有东西都倒在了桌面上。

好家伙，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钥匙、硬币、银行卡、身份证、各种会员卡、收据、打火机，还有一个安全套……

楚灵从里面挑出收据，记下了小剑的居住地。

……

这两人用了相同的手段，却也都没发现自己裤兜里的钱包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