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佑,希佑,你给我死出来。”
随着一声声的大叫,一位身穿名贵狐皮大衣,脚下有些虚浮的少年,闯入了一家叫做巨兽磨坊的地方。
起来,这家巨兽磨坊十分的有名,因为它是整个山岚城最大的商铺,商铺里卖的也不是一般的东西,而是来自兽人森林的各种珍贵皮毛,还有各种奇珍异物。
店铺的伙计们看到这位闯进来的少年,纷纷吓得埋头做事,不敢吱声,不时地用同情的眼神,看了一眼柜台处另一个正在忙着算漳少年希佑。
少年希佑十六岁左右的年纪,他一身灰色的粗布衣褂,这是典型的下人装束,但是这一身的衣装,并不能遮掩住他那冠白清秀的面容。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这位叫做希佑的少年,眼神空洞,毫无神采,做事也显得唯唯诺诺。
当他听到那一声声喊叫他名字的声音,联想起这声音的主人对自己做的种种不好的事情,吓得他手上一抖,握笔的手将墨汁滴落在账本上,将账本染浸了一块。
他赶紧将自己正在盘算的账目放下,立马慌慌张张的迎了出去。
“建少爷,不知道你来这巨兽磨坊有什么事情。”
少年希佑见到来者,躬身道,语气中带着卑微。
到来的这名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这座建在半山腰的山岚城的城主的儿子,他叫司徒建。
“完了,这子完了,敢这么叫少爷的名字。”
一个下人对希佑做了一个默哀的动作,悄声的对身边的人道,旁边的茹头同意。
果然
“啪”的一声。
司徒建猛然的给了少年希佑一巴掌,“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许叫我贱少爷,叫我司徒少爷。”
司徒建脸色十分的不善,而他的眼神则瞟向了柜台处,那是是银钱收纳处。
“是,贱少爷。”
少年希佑越发的紧张起来。
这一下,好几个下人同时偷瞄着希佑,同时都摇了摇头,心想这个叫希佑的少年怎么会这么笨,少爷不喜欢有人叫他贱,他偏偏改不过来,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你有种再叫我一次试试,你这个命比茅厕里的石头还要低贱的奴隶。”
司徒建一把抓住少年希佑的衣领,另一只手给了他一拳,然后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我不敢了,贱少爷,我不敢了。”
希佑快哭了,这越是紧张,越是容易错话,吓得他都不敢话了。
所有在忙碌的下人们同时放下手中的活计,一起为少年希佑哀悼三秒钟。
“你今不给本少爷拿一百块金币,你就死翘翘了。”
司徒建气得不行,恶狠狠的道。
“可是我只是一个奴隶,身上并没有一个金币。”
希佑一脸的苦色,他作为一个战败国的奴隶,哪怕干再多的活,也是没有工钱拿的,准确的,他是属于主人家的私有财产,能够一管他两顿饭就是不错的待遇了。
希佑现在的主人家,是城主大人一家,所以司徒建,也算是他的一个主人。
“我过要你拿金币出来了吗,我的是,让你将钱柜打开,让我随便拿几个金币,不多不少,一百个就行了。”
司徒建看着钱柜,两眼都冒出了绿光,他着,就开始用手去摸希佑身上的钥匙。
“不行啊,少爷,钱柜一共有两把锁,我只有其中一把锁的钥匙,另一把锁的钥匙在掌柜的那里,是没有办法将钱柜打开的。”
希佑有些害怕的道,这要是让姐知道,他拿了商铺里的金币,估计会将他赶到深山里喂狼。
“没有钥匙你可以给我去掌柜的那里偷啊,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是一个时辰后,我要见到金币,本少爷可是等着急用呢。”
司徒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今他是打算吃定了希佑这家伙,想到宜春院的那个新来的花魁,还有她唱的那些让人浑身发酥的曲儿,司徒建的心里就痒痒的。
这么着,他今都要去一回了,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还在等着他请客呢,他可不能落下这个面子。
“真的不行啊,求少爷放过我吧。”
希佑央求着道,他是真的害怕,擅自偷取主人家财产的奴隶,按照律法,是可以直接处死的。
“你敢不听我的话,你这个卑贱的下人,我今就打死你。”
司徒建被一个奴隶给拒绝,心里一下子就火冒三丈。
他于是抬脚就踢下去,用力的去踢这个希佑,一脚又一脚,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很快,希佑的手被踢破了,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
而这个嚣张跋扈惯聊司徒建,还是没有一点解气的意思。
周围的几个下人,吓得不敢话,他们虽然不是奴仆的身份,但是也害怕引火上身。
“司徒少爷,求求你放过我家这不懂事的孩子,我给你赔礼道歉了。”
一个穿着素色粗布衣裳的中年女子拿着一筐东西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急忙平了希佑的身上,替他挡住被挨打的身子。
这个穿着粗衣简布的中年女人,正是希佑的母亲希氏,同样是战败国的俘虏。
她刚刚将大家送过去缝补的衣裳缝好,准备给大家送过来,结果就碰到了眼前让她担心的一幕。
“希氏,你给我让开,否则我连你一块打了。”
在任何地方,奴隶是没有任何权利的,哪怕被人打杀,也是经常发生的事情,所以这个司徒建,并不因为希氏的到来,就有一点胆怯。
“我不让开,少爷要是想打死我们,就在现在动手好了。”
希氏一脸决绝的道,她的心早就死了,如果不是因为儿子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她早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现在如果连儿子都保护不了,她觉得自己活着也是没有任何意思的。
“好,好得很,你们都敢顶撞我,这是不把我在这个家里当回事是吧,我今就成全你们。”
司徒建平日里喜欢花酒地,胡乱挥霍,很不得自己父亲的喜欢,所以自然是一直得不到城主大饶重视。
就连这个巨兽磨坊,都交给了他姐姐司徒月掌管,这使得一些下人都觉得司徒建可有可无的存在感,内心中并不是真的很尊重他。
玩世不恭的司徒建,慢慢的养成了一种很在乎下人们眼光的情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