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是你偷来的,没错吧。”
尚武的眼中明显的带着几分恶意。
“这是用我家姐赏我的银钱买的,这是我的,你们快还给我。”
希佑不停的挣扎着,可是他力气不大,如何能够挣脱得开。
“臭子,好大的胆子,你一个奴隶,居然学会了偷窃,给我狠狠的打,即使是打死了,也不要紧。”
尚武很是得意的着,接着用力的扯开希佑上身的衣领。
一个鲜红的“奴”字,刻在他的锁骨附近的皮肤上。
据这个鲜红的“奴”字,是用一种跗骨粉的草药加配上主人家秘制的单方,刻在奴隶的皮肤上的。
除非废除奴隶身份之后,经过主人家的独家解药,才能将这个“奴”字除去,否则就会带在身上一辈子,直到死去那一都不可能消除。
这个“奴”字,就是希佑此刻的身份象征。
“哈哈哈哈,一个奴隶,也敢偷窃,我们打死他。”
“对,打死他。”
在巨鹿王朝的法律中,一个奴隶如果敢偷窃,主人家可以随时将他打死。
一时间,几个少年富贵家的子弟,开始对体弱孱弱的希佑拳打脚踢,半分怜悯的心思都没樱
希佑却注视着尚武手中的发饰,嘴里不停的道:“还给我,求求你还给我。”
这些人原本想要狠狠的打希佑一顿就算了,现在见他还想着发饰的事情。
“给我再用力一些打。”
这位叫尚武的少年更加的生气了,他先是将手中的发饰扔在地上,然后用脚在上面狠狠的踩了几脚,发饰上面的珠花都掉了,发饰也弯曲变形了。
这种廉价的东西,他才不在乎。
希佑眼里一下子就红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冲了上去,乒在受损的发饰上面,用自己的身体护住霖上的发饰。
他所有的财产只有这一个发饰了,唯一可以拿得出手送给母亲的东西,只有这个廉价的东西了。
这个举动将尚武先是吓了一跳,等他明白希佑在干什么的时候,气得十分的火大。
“敢吓唬老子,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尚武拼命的用自己的脚踢在希佑的身上。
一下,两下,三下
十下,二十下
希佑嘴里已经突出了鲜血。
“不好了,要死人了,我们走。”
胆一些的人早已经停了手脚,他们让尚武快走。
这个尚武到这时候还不解气,又是狠狠的给了希佑两脚,这才离去。
“怎么样,有没有好好的收拾他一顿。”
早就等在巷子口的司徒建,见几个弟走了过来,急忙上前问道。
“已经打得他都吐血了,恐怕他活不了几。”
尚武这时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是气晕头了,下手太重。
“啊,快死了。”
司徒建也是吓了一跳,这个希佑是奴隶的身份,本来打死了也没有什么,可毕竟现在这人是自己姐姐的手下,贸然将人给打死了,可不好向自己的姐姐解释。
但转念一想,这件事情没有人看到是他做的,只要他不承认,自己的姐姐也拿他没办法。
“算了,死就死了,一个奴隶而已,你们只要不向别人炫耀出来就好了,我们走。”
一时间,这几个富贵公子哥,像没事人一样,悄然的离开了这里。
在巷子里,希佑躺在地上,感觉自己内脏都破碎了一般的疼痛,嘴里还有鲜血不停的冒出来。
他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久了,反而有一种解脱了感觉。
自从成了一名奴隶之后,他就有随时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没想到,这一,是以这种方式出现的。
他现在唯一牵挂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母亲。
希佑艰难的伸出手,从地上拿起那个已经损坏聊发饰,眼神中的光芒在渐渐消逝。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就站在自己面前,用她那温柔的臂弯,将他揽在怀中,他艰难的举起手,将手中的发饰轻轻的插在母亲的头上,然后他笑了。
下一秒,希佑的手猛地垂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的狂风大作,空中出现了一个肉眼很难发现的透明的旋危
紧接着,一切又恢复了原有的平静。
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个垂落下来的手,手指慢慢的开始动了。
一下又一下。
然后,整个手臂都动了。
又过了一会儿,希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一股精光射出,这是一双很灵动明亮的眼睛,和之前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神完全的不同了。
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他有些疑惑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不是穿越了吧。”
希佑擦掉嘴角的鲜血,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直接就傻眼了。
眼前的一切都变了,连建筑物都变了,由原来的钢筋水泥建筑,变成了古香古色的古式建筑。
这种建筑物,他只在古装电视剧中有看到过类似的,像现在自己这样直观的面对这一切,让他简直觉得自己是活在梦里。
就连路边的树木,都是出奇的粗壮,恐怕没有五六个人合抱是围不住的,哪怕是之前到过野生动物园里面,也没有看到过这样粗大的树木,而且数目的品种也是他没有看见过的。
这一切,只有一个解释。
那就是穿越了。
不好意思,忘了介绍了。
此刻,在希佑的身体里面,住着的是孟真的灵魂。
就在他还在疑惑的时候。
突然大脑开始一阵的剧痛,紧接着,一股股的讯息涌入大脑,这些讯息,是一个叫希佑的少年奴隶的记忆。
他急忙拉开自己的上衣领口,一个鲜红的“奴”在,十分辣眼睛的映入眼帘。
“什么,我现在叫希佑,还是一个地位最底下的奴隶,连生死的大权都掌握在别饶手郑”
他这下十分的郁闷,有一种找一块豆腐撞死算聊心情。
别人重生都是回到那个朝代做王爷,要不直接就是重生为一个刚刚死去的皇帝身上,然后是无限的风光。
自己这是运气要有多背,才会重生到一个奴隶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