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希佑这里吃了闭门羹,司徒建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打消希佑于自己的姐姐同行的事情,只好找自己的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喝花酒去。
宜春楼里,最美的姐姐就坐在司徒建的身边给他斟酒,可是他他却无心喝酒。
“司徒少爷好坏啊,现在故意不搭理人家,这是要伤了奴家的心啊。”
姐姐坏坏的笑着,看着司徒建的眼神都有些幽怨。
“美人得也对,司徒少爷,你这趟和兄弟们来这里喝酒听曲子,本来是为了图个乐子,现在司徒少爷你心绪不佳,兄弟们也是开心不起来啊。”
一个跟班举起手中的酒杯,给司徒建敬了一杯。
“司徒少爷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才这样闷闷不乐,要不出来,兄弟几个给你参谋参谋。”
另一个跟班也询问道。
“也罢,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就将事情讲出来,大家给我出出主意。”
司徒建自己是没招了,他现在又放心不下姐姐,这才着急得很。
接下来,司徒建将事情的始末从头到尾的讲了出来,听得在坐的几个跟班那是忿忿不平的样子,但是他们的心里都快笑死了,但是不敢真的笑出来。
一个主人,还被自己的奴隶给整成这样的,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
“司徒少爷,要是我啊,你要是真的不放心,你也可以去参加这次的资质试炼。”
一个跟班建议道。
“我也去参加试炼,开什么玩笑,我上一届就参加过,已经是没有资质的人了,我还去一趟,这不是被人家笑话吗。”
司徒建将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这主意,他是不想去做。
“也不是真的要你去参加,你就是报个名,反正有路引,也不怕有危险,只当是去游山玩水一趟,到时候多带一些护卫,明面上是保护自己,暗地里是保护自己的姐姐以及监视那个希佑的奴隶,一举两全,等到了中州,你只要悄悄的宣布临时放弃这次的资质试炼,只有几个考官知道这件事情,就不会有人笑话你了。”
一位跟班娓娓道来,将事情得花乱坠,连司徒建也开始心动了。
结果,几个跟班见司徒建那表情,那还不知道他的心思,于是一起劝他。
到了最后,司徒建一咬牙,还真的就听从了这个建议。
这一下,司徒建心情大好,急忙付好了酒钱,赶着回家向自己的父亲城主大人起这件事情。
“真的吗,建儿,你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参加这一届的资质试炼,为父简直太开心了。”
城主司徒空一脸的欣慰,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有出息,在往届,也是出现过,第一次试炼没有通过,后来再一次参加试炼的时候,通过聊少年人物。
这个是有据可查的,司徒空也以为自己的儿子已经有了信心,所以很是高兴。
“你一路上需要什么,尽管,为父一定尽量都满足你。”
司徒空像是看到了希望,立马开心的道。
司徒建这时候见时机已经成熟,忙将自己的要求讲了出来。
无非就是要一队武艺高强的精兵,丰厚的金币。
司徒空于是立马就让库房,调集了一万金币给司徒建,另外在司徒建要求的基础上,多加了一队精兵来保护他。
有了这些底牌,司徒建是心里乐开了花,所得到的资源之多,完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啊,。
他心里一阵的欢呼,从明开始,他要去中州的旅途中游山玩水了。
第二一大早,城主府的大门前,排了两队的精兵,整整齐齐的排列在道路两旁,很多大街上走过的人远远的看着,充满了好奇,这是城主府来了什么大人物,还是要发生什么大事,像这样的排场,一般很少见啊。
不一会儿,希佑来到了城主府的大门前,等待司徒月的到来,他身上背着一个包袱,里面主要是一套换洗的衣服,和一些路上吃的干粮,这还是他的母亲昨晚上特意为他准备的,耗光了希氏所有的积蓄。
希佑看着门口站着的士兵,好家伙,看这装备,这可是真正的两队精兵,他就很好奇了,司徒月不是只带他一个仆人吗,原来都是假的。
这样也好,人多力量大,自己也不用那么吃苦了。
等到司徒月出门的时候,她看到门口的两支队伍,也是十分的好奇,询问希佑道:“这是怎么回事?”
希佑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道:“大姐,你就别逗了,你要是想带人一起去,我也不会笑话你,你直接一声就好了,我完全的没问题。”
这是逗我玩呢,故意来反问我,害羞了是吧。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我表面一套,实际做又是另一套了?”
司徒月杏眉微竖,明显的有些不高兴了。
希佑这下更是认定了她是故意的,表演也太明显了,所以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好你个希佑,还真的这样看我的,我这就让你明白,他们不是一起去中州的。”
司徒月没好气的瞪了希佑一眼,然后问队伍中的那位队长:“快告诉他,你们这次是去哪里的。”
这位队长先是给司徒月敬了一个礼,然后恭敬的问答道:“启禀大姐,我们这次去的是中州。”
“看看,看看,这下把你出卖了吧,何必瞒着我呢。”
希佑笑嘻嘻的道。
这一次,轮到司徒月傻眼了,这还真是如希佑的那样。
自己不是一再的交代,不带护卫一起去吗,毕竟这一路到中州的旅途,也算是一种考验,是会计入试炼考耗项目之中的,带这么多的护卫,是去参加考核试炼,还是真的游山玩水去的,真是的。
“你们都给我解散,我不需要。”
司徒月很是硬气的道。
“别啊,姐姐不需要,我需要啊。”
就在这个护卫队长为难的时候,司徒建适时的冒了出来。
“怎么,这些护卫是你要带走的?”
司徒月很是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不知道他整的是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