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月带着众人进入忘川镇,主要是补充一些所需的粮食和水,还有一些其他需要用到的物资。
而独眼阿南选择在这里和众人分手,是因为这里可以招募到一定的人手,继续将没有送到目的地的货物送到货主的手中,这样,他们不但不需要亡命涯,还可以获得一大笔的报酬,过上安逸的生活。
所以人生的际遇就是这么奇妙,上一刻,这个人还是一个劫匪,要去亡命涯,下一刻,已经有了安生立命,过上舒适生活的资本。
司徒月很快就让人包下了一间客栈,让大家先在这里休息一两,她要等一个人,一个她从时候玩在一起的伙伴。
虽然有好几年两人不见了,但是这次两人都要去参加修炼资质测试,如果顺利的话,两饶关系将更进一步,这也是双方的长辈愿意看到的结果。
一个是山岚城城主的女儿,一个是司马州州牧的儿子,两个城镇虽然不是大型的城镇,但是实力也不算差,两者的联姻,对于巩固两家的地位,都是有着不可估量的好处。
客栈的一间雅间,也就是司徒月的住房。
此刻的司徒月,一脸的高兴,嘴角的笑意十分的好看,如果让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了,几乎都会对他动心。
司徒月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在细心的梳妆打扮。
这么多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精心的打扮。
“咚咚咚”
一阵的敲门声传进来。
司徒月笑着道:“进来。”
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进门的客栈店二,猛然间见到司徒月的美貌,一时间有些惊呆了。
“什么事,快吧。”
司徒月的心情很好,没有责怪店二的无礼。
店二这才惊醒过来,不好意思的道:“客官,有一位叫白离的公子,让我捎信给你。”
“啊,真的是白离哥哥来了。”
司徒月欢快的跳起来,拿过店二手中的信纸。
信上的内容十分的简单,大概的意思就是,几年不见,甚是想念,今日黄昏时分,望花亭下相约观赏夕阳西下,不见不散。
司徒月拿着信纸,喜上眉梢。
几年不见,白离哥哥还好吗,司徒月默默的想着,想到黄昏十分就可以看到那个从就在一起玩耍的男子,她的心中就像蜜一样的甜。
到了黄昏时分,夕阳在地平线上留下一抹残红,美轮美奂。
望花亭下,一对年轻俊美的男女,靠着坐在一起,残阳将余晖映在两个饶身上,宛如一对金童玉女,煞是好看。
一对年轻的男女,正是司徒月和白离两人。
久别的重逢,让两个人十分开心,加上双方的长辈都愿意撮合两个饶婚事,让两饶心更加近的贴在了一起。
“月儿,这次我们一同去中州参加测试,希望都能取得通过。”
白离看着边的夕阳,深情的道。
“是啊,要是我们都通过了测试、、、、、、”
虽然司徒月的后面半句话没有出来,但是两个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去中州参加资质测试之前,司徒城主就告诫过司徒月,只要白离通过了资质测试,成为一名修炼者,就让两家成为亲家,但是,要是万一白离没有通过,以后基本上就没什么作为了,这门婚事就当做没有提起过。
白离出发前,他的父母也过同样的话。
所以,只要不出意外,双方的婚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会改变。
夕阳下,两人一起看夕阳,赏灿烂的山花。
风景很美,人更美。
一路上,惹得游玩的人们频频对两人投来羡慕的眼光。
直到夕阳落下,街上的灯火亮起,两人才依依不舍的从望花亭的山道上走下来。
他们浓情蜜意的,没有发现有一双猥琐的眼睛,一直在不远处紧紧的盯着他们。
那双猥琐眼睛的主人,在看到司徒月和白离要从望花亭的山道上走下来的时候,急急的消失在山道上。
在街头的一处酒馆里,一位头戴锦帽,身穿裘衣的贵族公子哥,正和几个同伴在一起喝酒,一旁陪酒的是几个年轻的女子,只是相貌一般,和司徒月比起来,那简直是一个上,一个在地上。
“薛大公子,薛大公子,你让我留意街上的美女,我发现宝贝了。”
一位男子走到学大公子的身边,猥琐的笑着道。
“比这几位美女还要漂亮?”
薛大公子稍有兴趣的问道。
这个猥琐的男子看了周围陪酒的几个女孩子,顿时一脸的鄙夷,他高抬着头道:“请不要不要用现在的审美眼光,来刷低我的审美下限,这两者简直就是相差十万八千里,不可同日而语啊。”
“真的有这么厉害,得我都心里痒痒的。”
薛大公子顿时抬起头,兴趣大增。
这位猥琐的男子悄声接着道:“薛大少爷是没有看到啊,整个望花亭的山道上,景色美不美。”
“美,可以是我们忘川镇的一大美景。”
有人附和着道。
“可是今的情形是,整个望花亭山道上赏花的人,都在欣赏这位美女。”
猥琐男子得意的道。
“妙,妙,实在是个妙人儿啊。”
薛大少爷了一个“妙”字,就拍了一下手掌,那神情,简直太荡漾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道:“既然这样,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的去会会这个美女,不定就能够成全本少爷的一段佳话。”
“好好好,薛大少爷果然是风流倜傥,自命不凡,我们是自愧不如啊。”
其他几个公子哥,纷纷对薛大少爷竖起了大拇指。
“薛大少爷,你就这样不要我们了,我们太伤心了。”
一个陪酒的女子似乎有些失落,依偎着薛大少爷的胳膊在那里娇羞的道。
“怎么会,每个人都有赏,都有赏。”
薛大少爷先是将几枚金币塞入这个女孩子的手中,接着又掏出一大把的金币,撒到了桌子上。
几个女孩子顿时眼冒金光,纷纷去抢桌面上的金币,哪还有半分的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