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饶谈论,引得周围人一阵的惊叹,十万金币,这也太豪了,难道这些人敢这么放肆,原来是财大气粗啊。
不过,等到几个粗糙汉子看向司徒月的时候,他们失望了。
现在的司徒月,整个人都欢快的看着希佑,和他有有笑,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大哥,这鱼儿不上钩,我们哥几个看着干上火啊。”
一个汉子抱怨道。
“她不来找咋们,我们难道不可以去找她谈谈人生吗,笨蛋。”
“好主意。”
“你也觉得是好主意是吧,那就你了,先过去勾搭一下妹子,替我们打头阵。”
“嘻嘻,这个我喜欢,那个白脸的家伙如果不长眼,我不介意把他从二楼给扔下去。”
这汉子刚好又喝了一些酒,早就有些猴急了,这次大哥吩咐他先上,他很是开心。
按照他们的规矩,如果这个妞子到手了,除了大哥先享用之外,排在下一个的就是他了。
看着眼前水灵灵的美女,他就心里捞痒痒,忍不住了。
“嘿嘿,美女,今陪哥几个玩一玩,绝对不会少了你的好处,怎么样,我们可是赚了大钱的。”
这子一边着,一边显摆似的露出自己刚刚买的一件裘皮背心。
这种没什么杂色的裘皮背心,市场价一般都是好几万金币一件,算是十分奢侈的东西了。
一般情况下,他露出自己的裘皮大衣,女孩子都会惊讶一声,然后露出崇拜的目光,接下来就是水道渠成的干活。
他看到司徒月一身素色的衣装,认定了她是一个贫苦人家的孩子,以为很好勾搭。
本来还在聊得热火朝,十分开心的司徒月和希佑两人,突然看到一个粗糙的汉子,咧着一嘴大黄牙走过来,已经够恶心了,再加上这人出来的话,就更让人反感了。
“滚开。”
一股厌恶的表情升起,司徒月毫不留情的就开口了。
“美女,火气不要这么大嘛,哥哥我虽然长得粗糙了一点,可是我很温柔的,不信,你马上可以试试。”
这家伙经常性的调戏妇女儿童,早就练得一身铜墙铁壁的厚脸皮功夫,对于美女的话,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在那里嘻嘻哈哈哈。
他那不远处的几个同伙也是笑呵呵的在哪里给他助威。
不等司徒月发火,希佑已经忍不住了,他不可能让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欺负自己身边的人,于是怒道:“老子让你滚,耳朵聋了。”
“哟呵,杂种,你在和谁话呢,老子要泡的女人,也是你这个白脸可以管得聊,要是不想被我打成残废,乖乖的留下这个女孩子,你给我滚蛋。”
这家伙自以为很威武,没人敢惹他,现在有人叫他滚,他立马就不高兴了,一步步的走向希佑,在他走到对方身边之前,如果对方不起身离开,他不介意给对方一顿教训,长长记性。
他之所以有恃无恐,主要还是看到希佑那瘦弱的身板,和自己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他自信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捏死对方。
“唉,这个伙子倒霉了。”
“他可能还不知道这几个汉子的厉害,有得吃苦了。”
“偏偏带了一个美娇娘被这几个恶人看到,这下遭殃了。”
酒楼里的食客,对希佑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要怪只能怪他运气不好了。
“呵呵,既然我的话你不听,就不要怪我了。”
刚完这话,希佑脸色一寒,立马站起来就是一脚,揣在来饶腿上。
来人也没有料到对方动作如此迅速,干脆利落,干就干。
这一脚力大势猛,就听到咔擦一声。
这几百斤的壮汉,腿骨给生生踢断,倒飞出去,撞翻了好几张桌子,然后哀嚎着倒在地上,痛苦的打滚。
“混蛋,你敢打伤我的兄弟,你找死。”
为首的那个大汉一脸的狰狞,咆哮着冲了过来,像是一条发疯的野狗,可以随时将人撕碎。
壮汉猛扑过来,一拳打在希佑的位置,希佑急忙扭动身体,刚好躲开了这一拳。
壮汉的一拳接着打到希佑他们吃放的桌子上,顿时实木的桌子分崩离析,碎成了一片片,散落一地。
此刻,司徒月脸色有些苍白,她可以看出来,这个壮汉的实力,恐怕在化神期一阶的样子,否则一拳的力量不可能有这么猛。
化神期一阶的话,她和希佑加起来,恐怕都不是对手,在司徒月的印象中,希佑的实力在化气期的五阶到六阶的样子,她心里一阵的焦急,这下可怎么办。
就连围观的人群,顿时都惊出一身冷汗,这种劲道,如果打在饶身上,直接可以将人一拳给打死。
“子,你多也没有用,我这一拳,可是可以将一头老虎生生打死,今你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而且,你身边的美女,今也跑不了。”
壮汉一脸的得意,还这这残忍的笑意,他一拳的威力摆在那里,就是吓也可以将对方的胆子吓破。
“几位大爷,求求你们行行好,我这店里做的只是本买卖,你们要是想打架,麻烦去外面打。”
酒楼的掌柜此刻已经跑了上来,看着一地的破桌子烂碗筷,一脸的心痛。
“给老子闭嘴。”
壮汉一把抓起掌柜的,一下子就从窗户扔了出去。
这一下,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刚才也有人打算出来劝劝架,现在看到这个大块头六亲不认的样子,谁都不敢出来了。
“怎么,是你自己跪下来求饶,还是要我打得你跪下来求饶。”
壮汉一脸峥嵘的盯着希佑,目光中都是怒火在焚烧。
在他的眼里,希佑几乎已经等同于是一个废人了。
今就是不弄死他,也必须把他弄残,这是他的最低标准。
“就是,快我我们哥几个跪下磕头求饶,或许还可以留你一条腿。”
“是左腿还是右腿。”
“当然是第三条退了。”
“哈哈哈哈、、、、、、”
另外几个汉子跟着嚷了起来,语气嚣张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