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好脏,快些吃完去洗漱!”
满是嫌弃的话语好似一声惊雷降落,就在赫连冽正暗暗得意的时候。
烈筠凰的话让他很是受伤,感情她看了自己这么久,只是因为自己脸上有脏污吗?难道没有被自己这俊美的五官和完美的脸庞征服吗?
赫连冽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叫做挫败感的东西。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人如此这般嫌弃的对待。
虽然有些不甘,但赫连冽还是冲她笑了笑说声知道了。
本以为这碗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面肯很难吃,但是尝了一口居然觉得还算可以,可能是太饿了的缘故吧,不多会一碗面就已经见了底。
赫连冽从卡通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洁白的纸擦了擦嘴角,然后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这才觉得身上的寒气都被这碗泡面驱散了个干干净净。
仰着的手臂还没来得及收回,一张毛巾就准确无误的从远处飞来,覆盖在了他俊逸的脸庞上。
他伸手拿下,望向远处依靠着门满脸嫌弃的烈筠凰,只见她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十分不削的指了指隔壁的房间说:“去,照照镜子洗干净去!”
烈筠凰穿着一套珊瑚绒的睡衣,浅白浅黄的搭配,看起来温暖极了,虽然脸上一副浪荡不羁的模样,但是整体看上去确是分外的可爱。
他拿着毛巾轻快的答应了一声,便跑向那个烈筠凰刚才指的房间里。
“砰”的一声巨像,在小小的屋子里回荡着。
烈筠凰踢踏着一只拖鞋紧忙跑过去,一走到卫生间门口,就见到赫连冽捂着额头蹲在地上痛呼。
“我说你是不是真的脑子不好使,你这么高的个子,过门的时候都不能低着点头吗?怎么了?你是孔雀啊骄傲的不能低头?王冠会掉?还是不能摧眉折腰?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付房租就已经很是艰难了,要是再给我的门撞坏了,我这大冬天的洗澡还不得冻死啊!”
烈筠凰的火爆脾气,劈头盖脸的就是对着赫连冽一通好吵,然后踮起脚尖往门框上看了一眼,见没有什么大事才算是熄了些火气。
赫连冽蹲在地上觉得头又疼心里委屈。
难道他英俊非凡又多金帅气的美男子还比不上那一扇破门?自己都这样了不会先来关心下伤情,反而担心门框会不会坏,坏了赔她个房子是个都不是问题。
所以能不能先来看看他的伤势如何啊,为什么觉得自己头都快爆了呢?
烈筠凰有些粗暴的拉起蹲在地上的赫连冽,走了几步之后把他往沙发上使劲一推,然后光着一只脚丫蹦到刚才站着的门口,去捡回来了刚才跑的太匆忙来不及穿好的拖鞋。
赫连冽望着她光脚走路的样子,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觉得这个女孩子暴躁火爆的脾气,真的是比些温温柔柔的女孩子看起来有意思多了。
每一句话都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那些女孩子在自己面前,总是一味的扮软示弱,别说凶巴巴的吼自己了,恐怕一句话都要掂量半天看着自己的脸色再决定要不要讲完。
烈筠凰一回头就看到他嘴角明晃晃的笑意,穿好鞋子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力度虽然不大,但还是将头拍的往前移了一些,刚好伤口碰到了手掌,传来的疼痛感瞬间让赫连冽收起了嘴边的笑意。
“笑什么笑,本来就傻,这一下恐怕就更傻了吧!”烈筠凰一边抱怨着一边拿开他的手检查伤势。本想发作的赫连冽被忽然走近的烈筠凰吓了一跳,本能的想要后撤,但她一只手覆在他的后脑勺,动弹不得。
烈筠凰撩起他额间的碎发查看了一番。
还好,只是磕破了皮,不算太严重,但是周围却是高高鼓起,看起来还是惨兮兮的。
因为距离很紧,赫连冽甚至都能看到烈筠凰白皙的脸庞上的细碎的小绒毛。
“严重吗?”见她半天没有声音,赫连冽坐着又看不到她眼中神情,便忍不住的问道伤况如何。
烈筠凰从木质茶几的抽屉里取出刚才自己用的那个小小医疗箱,一本正经又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他:“严重,非常严重,治不了了,等死吧!”
赫连冽一听就被她逗乐了,但还是装作很受伤的样子,尽量用最无辜的表情望着她。
“你可不可以救救我,我爷爷说,我还没有娶媳妇呢,不能就这样死掉的。”
烈筠凰不吱声,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哎,这个男人,当真是个傻子无疑了。
白瞎了他自己的一副好皮囊。
赫连冽额间的碎发刚好挡住伤口,她想了想,便找来自己平时洗脸时夹刘海的用的珍珠夹子,用指腹轻柔的将碎发撩起,再用珍珠夹子夹好。
烈筠凰站的稍远一些,看着一张还算俊逸的脸庞,头顶上居然配了这么女性化的发夹,实在是忍不住的笑了。
赫连冽本想抱怨两句,自己都成这样样子了,怎么还能笑出声呢?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呢?
本是气愤的抬头,一望见烈筠凰笑的花枝乱颤的样子,似乎一瞬间就被她的笑容感染了,不自觉的也跟着轻笑。
笑了半天,赫连冽还是那副傻乎乎的样子,居然还跟着自己一起笑,觉得有些太过作弄病号了,便也敛起笑意仔细的帮他处理伤口。
烈筠凰沾了沾碘酒,还算轻柔的帮他擦拭伤口。
然后就给他贴了一个自己平日用的绷,那是上一次自己被到刀划伤在楼下药店买的。
当时说是没有普通的那种创可贴了,只有这种造型可爱的。
如今用在一个大男人额头,倒真的是萌萌的。
“你为什么救我!”
赫连先生的暴躁小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