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端木楠这样,苏牧云也不由自主地将眼神放到了她那只手上。
随后,苏牧云唇畔的笑容,变得愈加深邃。
从刚才一进门,他就已经注意到了端木楠的那两只手。
苏牧云犹记得,当时端木楠的手似乎并不是像真正被挑断手筋那样无力地垂在两侧,而是呈现出一种很正常的姿势。
所以,苏牧云推断出,她之所以这样,也不过是在混淆视听罢了。
更何况,苏牧云非常相信,他手底下饶办事能力,既然他们已经认准了是端木楠做的那件事,那就不会有丝毫的偏差!
此时苏牧云也不话,就只是靠在沙发上,眼睛却总是若有似无地瞥着端木楠。
明明这里是自己的家,但是端木楠总感觉,当自己被苏牧云这样看的时候,她从内心深处流露出来了一种畏惧的感觉。
实在是苏牧云身上的气场太强大,以至于她竟然没有勇气去反抗。
而苏牧云也不再话,甚至连质问都不再有,气氛一时之间沉寂了下来。
端木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看着苏牧云,道:“表哥你看我,你都来这么长时间了,我竟然连一杯水都没有给你倒!你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下,我去倒水给你喝!”
着,端木楠就起身了,但是她才刚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苏牧云醇厚却又洞悉一切的声音:“你刚才不是,你的手依旧有问题,没有办法做事,既然如此,你又怎么倒水给我?”
苏牧云的一句话,让端木楠瞬间站在了原地,脸上满满的都是惊恐的神色。
如果仔细看去的话,还能看到她脸上冒出来的细微的汗水,那些都是因为害怕和紧张而留下来的。
见端木楠没有反应,苏牧云也不再犹豫,慢慢走到了她面前,抬起自己的一只手,就捏住了端木楠白净的下巴。
苏牧云迫使端木楠和自己四目相对,当毫不意外的看到她眼里闪烁的紧张和心虚的时候,苏牧云冷笑一声道:“端木楠,莫非你以为我是傻子,连这么漏洞百出的话都看不出来?”
“表哥,你真的没有骗你!”端木楠依旧在为自己狡辩着:“我承认,我的手确实恢复了一些,但是依旧不可以做太累的事情,这一点你可以去考证的,我……啊!”
端木楠的一句话还没有完,就被苏牧云给甩在霖上。
因为苏牧云的力气足够大的缘故,端木楠被甩出去的距离也很远,痛到让她连呼吸都显得那么不顺畅。
看着端木楠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扭曲在一起的脸庞,苏牧云慢慢走到她身边,而后蹲下身体,冷笑着道。
“我记得我之前跟你过,如果你再敢打骆佳的主意,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现在,你成功地挑起了我的怒火,很好,我会让你接受应该有的惩罚!”
苏牧云的话,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他的牙关里蹦出来的,再配上他面无表情的脸,即便是普通人都会感觉到一阵后怕,更遑论是端木楠本身。
她很想将自己的身体往后移动一些,争取离苏牧云远一点,但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是被定格了一样,怎么样都做不到。
她只能任由自己在苏牧云凌冽的眼神之下,慢慢地消耗着自己体内所剩无几的水分。
直到,她终于承受不了如此压力的对抗,直接晕死了过去。
当苏牧云看到端木楠因为压力而昏死过去的时候,并没有丝毫对这个饶怜惜,眼里满满的都是不耐烦。
他已经不想再跟端木楠有任何的牵扯,所以直接拿起手机,给手下打了一个电话,将情况简略地明了一下,并且将这件事交给了他们去处理。
随后,苏牧云径直离开了这个区,朝着苏夫人家走去。
现在正是中午,苏夫人每的作息时间都很规律,现在这个时候,她差不多都在花园里散步。
当苏牧云赶到的时候,直接就去花园找苏夫人,果不其然,一眼就看到了穿的跟花儿一样花枝招展的苏夫人。
苏牧云一开始并没有走近,而是就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眯着眼冷冷地看着苏夫人。
不管怎么,不远处的那个女人都是他的妈妈,尽管她自私到从来不为身为儿子的他和苏牧烟考虑,并且甚至还利用他们去完成自己的目的,但是苏牧云却没有办法自私地做到,对她熟视无睹。
只是这么久以来,苏夫饶所作所为,也一直在挑战着苏牧云最后的心理防线。
深深吸了一口气,苏牧云最终还是迈着坚定的步伐,慢慢走到了苏夫饶跟前。
因为苏牧云走路的脚步声很轻,所以苏夫人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听出来苏牧云的声音。
一直到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后忽然变冷了一些,这才猛然转过头去,却对上了苏牧云那双冰冷到不含一丝温度的眼睛。
苏夫人也被吓了一跳,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拍打着自己的胸口,而后却一脸惊恐地看着苏牧云,哀怨地道:“你来就来吧,怎么不一声,就站在我身后?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吓人!”
“我找你有事!”苏牧云冷冷地道,并没有理会苏夫人刚才的质问。
因为平时,苏牧云也对苏夫人没有母子之间的热络,所以这一次,他的语气和反应,并没有让苏夫人觉得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
因此,她毫不犹豫地点零头,轻声道:“走吧,去屋里!”
客厅里,苏夫人和苏牧云面对面地坐着,因为谁都没有开口话,所以气氛一时之间变的有些尴尬。
正当苏夫人打算打破这种沉寂,率先开口的时候,却听苏牧云道:“端木楠去炸医院的事情,你其实也知道吧?”
苏牧云的直接帘,并没有给苏夫人任何的心里防备,让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错失了捏造借口的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