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听闻了太多有关于,有关于神君的事情。
她被诸多好奇的仙子找上来,询问她关于神君的事情。
“神君渡劫下凡之后可也是不同凡人?”
时屿点点头:“嗯,他很厉害的,他身上还有仙气。”
众人好笑,妖魔就是妖魔,神君那些仙气足够他们大涨修为了。
“听闻你对神君有恩,神君才在渡劫之后将你带上来的,可是真的?”
时屿继续点点头:“嗯,是真的,他时候遇上了一只蛇精,我帮了他,不过那是我并不知道他是神君,也未曾想他会将我带上来。”
“那……听闻神君此番渡的是情劫,可遇上了神君心仪的人?也不知神君心仪的人是什么样的?”
时屿没有话。
众人好奇问:“你和我们到底是什么样的?神君可真喜欢她?”
时屿:“喜欢吧……”
众人不解:“什么叫喜欢吧?为何要这样?难不成你也不知晓?”
时屿:“我只是救了他一命,他还了我的恩我们便不相往来,关于他凡尘俗世喜爱的人,那便是他渡劫发生的事情,他都不记得了也不是很重要是吗?”
众人一想,很赞同地点点头:“也是,那都是神君渡劫时发生的事,神君都不在意我们那么多作何。”
好奇的人听不到任何有意思的事情都散了去,只是散了去关于时屿与他们的都到处传开了。
时屿在神宫殿住着,更不知道日子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才过几而已。
时屿再一次见到神君的时候,众人为神君渡劫成功而庆祝,时屿被仙子邀请了一起去,她站在很远的地方,都站到了末尾,她远远看着站在高处表情漠然的人。
她和其他人一样端起酒,为神君高兴。
神宫殿的酒比她的女儿红还要醉人,她随意倒在了云层之后,云层将她托着,不知道要托到何方去。
时不时有仙人看见那一只惬意的狐狸漂浮着,漂浮着,漂浮到远方。
时屿在梦中,梦到了那一双手摸着自己的断尾,动作很轻,很温柔又很熟练。
时屿翻了个身,将所有的尾巴都甩到那一双手里,由着他摸,她轻声开口:“你不是什么都忘了吗?”
没有人回答,就好像是做了一个美梦。
时屿慢悠悠睁开眼,注视着眼前的一双眸子,她脸上不见任何的表情,和眼前这个饶表情是一样的,却又相得益彰。
那一双手还摸着自己的狐尾,动作轻柔像是怕她疼一般摸着断尾的根部。
“你不是什么都忘了吗?神君。”时屿伸手勾起神君的脖子。
神君皱了皱眉,却并没有甩来时屿吊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更没有拿开自己摸在断尾的手,“为何不行?”
时屿望着神君,一句话没。
“为何长不出来了?”神君张了张嘴,“离。”
时屿终于露出一抹笑,却并没有回答盛衡景,“盛衡景,我的女儿红还没有喝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