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认为我能到上洲界?”南公玥也不逼他,只是好笑道。
“属下只知道主子是必定要去上洲界的。”司莽看着南公玥肯定般的道。
南公玥无言以对,连她都不能确定的事,他就这般断定,她还能什么。
“那你当初是因为什么到了这云川大陆?”南公玥突然想起随口问道。
南公玥问完,就觉得有些唐突了,但没有想到她的话才刚落,司莽就马上回答。
“逃命!”简洁的两个字。
“呵呵……你倒是真诚。”南公玥笑了。
挥挥手让他退下。
司莽的身影再一次消失。
一边看着的皇帝此刻则是有些心酸挫败想他可是曾经救过司莽的人,司莽也只是答应给他做两件事以做报答而已而自己的玥儿则是被司莽救过的人,他还主动认了玥儿为主,这人与饶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父皇,你怎么了?”
看着皇帝有些奇怪的表情,南公玥有些好奇的问道。
看到女儿那关心的眼神,皇帝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来,笑了。对啊,对面这个这么牛逼的人可是自己的亲闺女,还有谁比他更神气。
见皇帝不话,只是看他心情好像莫名的就又好了,也不再探究。
“父皇,您可还记得大实?”
“自然,刚才见过,怎么能不记得,那孩子怎么了?”皇帝见南公玥问得奇,定眼看着她问。
“外祖父刚把大实捡回来时,就发现他身上的血脉与众不同,外祖父那时就,大实的血脉有可能来至云深处,那时候我才第一次听关于云深处的事。”南公玥道。
“那孩子竟也是来至云深处?难怪他能有如此神力呢。”皇帝恍然道。
完,皇帝又若有所思。
“父皇在想什么?”
“朕在想,就我们所见就已经四五个人是来至云深处的,那其它皇朝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人存在。要真是这样,那我们可要多注意,特别是在大会上,可别出什么差错。”
“父皇的是,这方面我会留意。”
“嗯。”
遥远的一处海岛上。
被世人认定已经死亡聊,北齐废皇后,魏氏,魏贞福。此刻正由她的兄长魏延,搀扶着有些艰难的行走着。
“快着些,要是错过了船可要再等上两年。”前面一个穿着暗红色斗篷的人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的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魏延兄妹两人,冷声道。
“真是没用!居然让人下毒了都不知道!”
正好这个时候,魏贞福一口血吐了出来,整个人像是要昏倒。再看她脸色,嘴唇都发青发黑的,马上就要断气一般,就连气息也变得微弱。
魏延见之,一下子就慌了,赶紧把她放了下来,让她躺着。
“妹妹,妹妹,你怎么样?”
“妹妹,你一定要撑住,等上了船我们就好了,妹妹……”
“福儿,福儿,我是哥哥啊,福儿,你不能睡,不能睡!”魏延着急的大喊。又因为他情急,自己身上的毒也在这个时候发作了,连连两口血喷了出来。
魏延确实很着急紧张,因为他知道,魏家现在就只剩下他们两兄妹了,魏贞福可以是,他在这个世上的唯一亲人了,要是连她也去了,那他魏延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所以他不能让魏贞福死。
“大人,我妹妹她实在不行了,能不能求大人救救她,若能救活我和妹妹,从今往后我们必定做牛做马报答大人,求大人开开恩,救救我们兄妹。”魏延跪匍着爬行几步,极度卑微的额头点地,哀求着前面的男人,求他救命。
前面的男人眉头皱紧,他费了这么多的力气,才将这兄妹两人救出,原本是想,等他们回到魏家的主家后,他能多两个可用的奴才,没想到事后会这么麻烦。
不是他不想救,而是现在连他也救不了啊。他已经把自己身上带的,最好的解毒药丸给他们吃了,可是没有用啊,那毒依然解不了,他能有什么办法?
但是这样的事,他又不能告诉这两兄妹,不然以后就算真的把他们救过来了,他还拿什么让他们信服自己。做为主子可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刚才不是已经给你们吃过药了吗,我身上的药也已经用完了……”
“可是大人,我妹妹她快不行了,求大人再救救我妹妹,求大人再救救我妹妹,往后我们兄妹一定会用心给大人办事的,求大人救救我们……”魏延一边趴着跪求着,还不忘提醒一下对方,只要他们兄妹能活下来,还是有些用处的。
男人皱眉思考,似在衡量着什么,最后终于道:“这样吧,你们先在此处休息,我去找人看能不能有别的办法。”
“谢谢大人……可是大人您不会把我们扔下跑了吧。”
“哼,就是我把你们扔下了又如何?要不是我救你们,你们早就死了,还能活到现在。不过你放心,我既然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把你们救出来,可不想自己的力气白费了,我会去给你们找能帮忙解毒的人,至于能不能找到,就要看你们的命数了。”
男人冷声完,就转身离开了。
魏延见男人走了,这才有些昏昏沉沉的强撑着想站起身,可是才站到一半,就先摇晃几下,差点没摔倒,他用手撑了一下地面,才勉强稳住身子,又缓慢的站起,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回到了魏贞福的身边去。
他坐下看着自己的妹妹,然后抱起她的上半身子,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
他们两兄妹都中了一样的毒,可是他因为功力高些,所以可以暂时压制着毒素不那么快的发作。可是他知道,他自己也快撑不住了。
他感觉喉咙一腥,又是一大口的血喷了出来,他吐掉血,嘴角还挂着血迹。
或许是因为已经躺了一会,又经他这么一摇晃,魏贞福竟然是醒过来了。
“福儿,你醒了?”魏延脸上终于染上了些许的喜意。
“哥哥!”魏贞福沿着声音微微转动了一下脑袋,就看到了自己哥哥那张熟习的脸。但那还带着血迹的嘴角和那乌青的脸色,让她知道了她哥哥的情况也不好。
“醒了就好。”魏延挤出了一丝笑容。
“谢谢哥哥。”魏贞福虚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