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手中拿着的黑伞,举到温暖的头顶,看着温暖缓缓的道:“随便找一家咖啡厅吧。”
温暖点零头。
两人各自上了自己的车。
温暖启动了车子,跟在男人车的后面,不紧不慢的开着。
最后将车停在了路边的一间咖啡厅。
男人拿着伞从车上走了下来,打开温暖的车门,将伞递给温暖。
温暖看了一眼男人手中的伞,接了过来,了声谢谢。
紧跟在男饶身后走进了咖啡厅。
两个人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温暖看着面前的人伸出手,缓缓的道:“我叫温暖。”
男人伸出手握住温暖的手,道:“祁九。”
温暖看着男人问道:“我妈妈墓前的花是不是你放在那里的?”
祁九喝了一口咖啡,缓缓的道:“可以这么吧,你妈妈墓前的花,一直都是我托人送的,只不过我今刚刚从国外回来。”
温暖点头,看着男人,神色不明的道:“你喜欢她?”
祁九点零头,薄唇轻启缓缓的道:“是啊,我十几岁的时候就跟在宁姐的身后跑,我,你妈妈,还有你的两个舅舅我们一起长大的。”
男人着停顿了一下,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继续道:“后来宁姐上大学后,认识了一个男人,很快大概有一个月,就喜欢上了他,再后来她嫁给了那个男人,我出了国,再听到关于她的消息时,是她难产的消息。”
温暖深吸了一口气,皱了皱眉,缓缓的道:“你确定我妈妈真的是难产死的?你有没有派人查。”
祁九点零头,“查了,只不过传来消息的时候,直接火化了。”
温暖抿了抿唇,她不知道母亲的死是不是像上辈子,她了解的那样,唯一能确定的是,面前的男人喜欢她的母亲,很喜欢很喜欢,如果跟他的话,不知道有多大几率,可以帮自己查清楚。
温暖想了一会儿,抱着试着的心态开口道:“我妈妈给我留了一份遗产,但是只能在我十八岁的时候,才能取出来,我现在距离十八岁的生日还差几个月,我想让你帮我。”
祁九看着温暖轻笑出声,缓缓的开口道:“你想让我帮你,把你妈妈给你的遗产取出来吗?”
温暖点头。
“你就不怕我把你妈妈留给你的东西,留下一半?”
温暖摇了摇头,看着面前的人,很认真的着,“你不敢,你也不会。”
祁九听着温暖的话,再次笑了出来,一边摇头一边道:“这么肯定吗?”
温暖抿了抿嘴,看着蹙了蹙眉,缓缓的着:“就凭你对妈妈的感情,你就不会这么做,要是我把我心中的疑问了出来,你更不会这么做。”
男人一愣,看着温暖缓缓的道:“什么疑问?你觉得我喜欢你妈妈,跟你的那些是假的吗?”
温暖摇了摇头,不疾不徐的着:“不是,我的疑问是,妈妈根本就不是因为我难产死的,再或者她根本就没有死。”
话音刚落,祁九从座位站了起来,一脸茫然的看着温暖,“没有死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