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东不敢有别的动作,只是很快出声应答,“属下按着您的意思给沈四小姐送东西,却在将军府中左右也寻不到人影。
刚回到咱们府门口,就看见沈四小姐身边的两个侍卫来了,说是沈四小姐走丢了现下还没回到将军府。”
万俟策不耐烦地打断,让墨东赶紧带人进来。
一边还暗中懊恼,他一开始就应该直接把人招进来问情况,居然犯了糊涂先一个劲儿地问墨东。
蓝北和蓝南一路狂奔进了万俟策在的地方,跟在两人身后的墨东一脸疑惑。
他寻思这侍卫两个都是第一次来穆王府,这怎么也不应该健步如飞地走在自己面前啊。
咋地,原来他墨东才是那沈四小姐的侍卫啊?
当蓝北和蓝南两个人停住脚步后,他才反应过来原是自家主子迎了出来。
万俟策让墨东去带人后,又怕耽误时辰又连忙也跟着走了出去。
蓝北和蓝南向万俟策说明了情况后,万俟策当即就让墨东带着蓝南去找沈双,让他们从沈双口中撬出消息。
他一听完便下意识认为这件事很可能与沈双有关。
万俟策摘掉面具带着蓝北去寻着路线,看能不能发现有什么重要的线索。
和蓝北分开绕着最后消失的地方,开始细密地寻找。
摘掉面具的万俟策,动用了自己穆策身份的势力,开始寻找起沈郁。
而被众人找寻的沈郁,此刻正在跟别人大眼瞪小眼。
“不是我说你嗷大兄弟,你在这儿跟我对啥眼呢?
这都快半个时辰了吧,你眼不酸我眼还累呢!”
被沈郁一个劲儿吐槽的那个男子,开口想说些话,却又直接被沈郁给赌了回去。
“你别跟我传你家主子的话嗷,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那男子被沈郁闹的急红了脸,也顾不得恭敬不恭敬,直接梗着脖子就冲着沈郁嚷嚷。
“你这妮子怎么这么烦人呢?我们好不容易碰上个沐休,被门主召出来找你。
你不感谢也就算了,还叭叭地长着个嘴说说说的,要不是看你是门主的女人,谁乐意找你谁找去!”
“你是!”
沈郁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远处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那个男子伸手就想捞着沈郁离开,至于屋里的其他人他可没有义务救他们。
可这一捞却落了空,再看过去沈郁和其他人,已经将自己给绑得“结结实实”了。
“哎哟我的祖宗啊,你这又是闹哪出啊?”
“嘘,快躲起来!”
沈郁说完就闭上眼开始酝酿情绪,那男子听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连忙把门又锁了起来,翻身上了房顶,寻了一个避开视线的地方,又掀开片瓦片看着屋内的情景。
那门被人一脚踹开,沈郁佯装被惊吓醒来,惊恐地盯着来人。
“哟,脚上的动作轻着点,别把咱们将军府的小姐给吓着了。”
唐安南原本是低着头,在听见熟悉的声音后,迟疑地抬起头看过去。
“卫小娘,竟然真的是您?”
被称作是卫小娘的女子,有模有样地扇着手中的圆扇。
沈郁看在眼里,心里十分无语。
怎么这里的人都爱用扇子吗?
用就算了,还没有万俟策用得好看……
不对!她这个时候干嘛想起来万俟策这个男人,总是嘴上不饶人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想他的。
“我说小南啊,你跟谁关系好不行,偏偏跟这个沈四小姐走得近。
不知道她现在可是许多人眼中的一根刺吗?”
唐安南脸上没了惊讶,转而轻蔑的笑了声,“我却觉得,卫小娘你倒不及小郁的一根头发丝。”
卫小娘听了一噎,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恶狠狠地盯着唐安南。
“平日里你倒是很敬重我,结果现在却连样子都懒得做了?”
“你也配?”
沈郁看着跟在自己面前截然不同的唐安南,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竟然要比其他人高得多。
卫小娘虽然心里气得紧,却也不去明面上与唐安南太过不敬。
所以也只好把所有的气都撒在沈郁身上。
“你这样子瞧着真是嚣张,我现在就来挫挫你的锐气!”
沈郁一脸疑惑,心里直犯嘀咕,她这是啥也没说反倒被针对了。
眼看着踹门进来的那个大汉,就一脸贼兮兮地靠近自己。
这距离越来越近,沈郁也十分配合的摆出一脸惊恐。
随后随着一声尖叫,在卫小娘得意的眼神中,那名大汉轰然倒地。
沈郁笑着,手中还握着一把匕首,那匕首红辣辣的血正是那名大汉的。
这下轮到卫小娘吃惊了。
沈郁学着唐安南刚才的样子,也是轻蔑一笑,“我还以为你能有多大的能耐呢?
结果刚把我绑来,就迫不及待的自己出来见我们,真是巴不得我们知道是你在背后联合别人搞鬼呢?”
沈郁的话让卫小娘呆愣在那里,她原本以为沈郁虽生性纨绔了些,可终究也只是一个即将及笄的妮子。
却没成想她竟然能将一个壮汉一击毙命,卫小娘突然就生出尽快逃出去的念头。
这个差事谁爱做自去做去,卫小娘真怕眼下还不离开,就真的是要留在这儿了。
于是卫小娘一步一步向后迈,沈郁见状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上边那位你再下来,这戏可就谢场了。”
“得咧!”
随着一声轻快的应答,最初出现的那位男子在卫小娘身后现身,一个手刀就将她劈晕了过去。
沈郁看着假装心疼了两声,“啧啧啧轻着点,别一不小心把人整死了。”
那男子看了眼沈郁,“怎么你还想放过她不成?”
“倒也没有,就是觉得那样死太便宜她了,还不如三洞六刀,让她自己看着自己流血而死。”
“啊?”
男子听完沈郁的打算,也顾不得是玩笑话还是真的这么打算,脚下利索地就向后退了一步。
那边想收匕首入鞘的沈郁,看着刀上的血皱了皱眉,便都蹭在了自己身上。
自己小腹面前满满都是擦拭上去的血痕。
再抬头时就是正对上一个担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