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啊?”闻人寒瑛揉了揉有些发懵的脑袋问。
“很明显,我们被人关起来了。”高嘉。
“章伯衡。”闻人寒瑛皱眉。
高嘉点头,“绝对就是他,你看还有一个人。”
顺着高嘉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章莱还晕到在一边。
“他为什么要绑架我们呢?”闻人寒瑛皱眉思考。
“我想过了,能在章府悄无声息地给他下毒,还能将我们光明正大地从府内带到这里来,除了他没别人,理由或许跟他有关。”高嘉看向还晕着的章莱。
“难道他不满谢叙白想要杀了他儿子?”闻人寒瑛问。
“我看不像,他收养这个孩子已经这么多年了,若是想动手早就会动手的不会留到现在。”
“那是因为什么?”两人陷入了沉思,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为何要对他们动手,得罪阎王殿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醒了。”七。
两人看向章莱他还是晕倒在地没什么变化。
“呼吸声不对,他醒了。”七坚定地。
章莱也不再装坐了起来,“你们有证据吗?”
看来他刚刚已经听到了全部的对话,得知养了自己几年的养父竟然要杀自己,谁也不可能一时间就接受吧。
“没有证据,只是猜测,也许是我们想多了。”闻人寒瑛。
“……”章莱不话,脸色阴沉,他很聪明,很冷静,甚至比她们都要聪明冷静,他心里会有自己考量的。
“有人来了。”七眼神锐利的看向入口。
他们相信七的耳力,齐齐看向那里。
慢慢他们也听见脚步声了,随后章伯衡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章伯衡?!果然是你!你为什么绑架我们?!”高嘉生气道。
“如果你们不再追究件事情不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章伯衡,“我对外放出消息你们被土匪劫了,现在阎王殿所有饶视线都被吸引到外面去了,不会有人关心你们在这儿的。”
“你为什么要杀他?他不是殿主的儿子吗?”闻人寒瑛问。
章伯衡却摇摇头,一字一顿地:“他不是。”
闻人寒瑛和高嘉相视一眼,怎么一会儿是一会儿又不是的?
“殿主真正的儿子三年前就已经死了。”章伯衡,“我是为了我们家不遭殃才从鬼子母手里买来的一个孩子,装成他的儿子还活在世上的假象。”
“那你继续瞒下去就好啊,又何必要多此一举呢?”闻人寒瑛生气道。
章伯衡摇头:“瞒不下去的,殿主的儿子腰间有一块胎记,他没有!”
“所以这就是你要杀他的理由?”
“是,这事瞒不住的,让他在我这养几年证明我对他是真的好,然后……呵……我本来打算以感染风寒,重症不愈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你们竟然懂医术,还查出来了,大不了我再换个方法照样下毒,可是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来呢!为什么要插手!为什么不能给我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