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三章(1 / 1)銧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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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黑了下来,而太子宫却依旧灯火通明,宫内的侍女侍卫都满脸笑容,各个忙碌,

太子房内,离皇紧张的握着倚在床架旁边面色憔悴的男子,“煦儿,可还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渴不渴,”离皇感觉自己的问题有些傻,他的煦儿这么久没吃东西,怎么会不饿,他看到竹雅手中端着一碗粥,伸手接过,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送到离相煦的嘴边,

没错,床上的男子正是太子离相煦,他自醒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不敢相信,他竟然回到了本体,他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变成了一只狐狸,可一切都那么真实,他现在脑子里是一片混乱,从冠礼昏迷到变成小狐狸,再到和莫以沫相处的点点滴滴,映现在眼前

他现在还能感觉到被狮子咬住,甩出的痛感,那么真实,

他突然想起在救下莫以沫前,她好像也被咬伤了,现在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可有医治,那只狮子最后怎么着了?可还有再伤她?

离皇看着太子一动不动,他举着粥起声道了一声“煦儿”

太子回神,看着他父君,满脸的笑意,和头发两侧斑白的鬓角,对离皇笑了笑,“父君...咳咳”

可能是因为长时间不说话的原因,导致离相煦发出沧桑的声音,

离皇听到后太子的声音,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给离相煦顺了顺气,还不忘答复“父君在,父君一直都在,煦儿....不着急,你刚刚醒过来,慢慢来,你想要什么,指给父君,父君给你取”

太子看到这么紧张他的父君,想起了之前莫以沫和商善姗的对话,他慢慢抬起手,因为没有力气,只能碰了碰,他父君的手,离皇急忙握着他的手,耐心的等着他,

“父..父君的..的头发”白了,

离皇看到太子看着自己的头发,怕他担心,急忙岔开“父君,没事,来煦儿,吃些东西吧!”随后离皇又舀了一勺粥,递给他,

离相煦哪有吃东西的心,他心疼他的父君,同时又担心莫以沫,看了看他父君送到嘴边的食物,知道他父君对他的担忧,还是吃了下去,

就这样一勺一勺的,离皇喂了他一碗,放下手中的碗勺,他陪太子呆了一会,嘘寒问暖的,可太子却是心不在焉的,离皇以为他身体虚,需要休息,便扶太子躺下,

“你身体还是太虚了,再睡一会吧,”

离相煦满脑子都在想莫以沫,想知道她安不安全,但又不敢让父君担忧,便假意闭上了眼睛,

离皇看的太子睡下,便退了出去,看着身体还是那么虚的太子,他担心的不行,他派人给姜先生传话,诏回姜先生,

离相煦感觉到离皇离开,便想起身下床,可因为长时间的昏迷不运动,他的各个技能都有些退化,手臂和腿都使不上力气,

好在这时竹淮进来,他本要准备为太子燃些安神香,却看见了床上的太子在努力的起身,他急忙上前扶住离相煦。

“太子快躺下,你要什么和奴婢说,”扶着太子躺下,离相煦摇着头,他要起来,要去看看莫以沫,她受伤了。

竹淮见状,继续说道“太子是要找君上,他就在旁边,我去找他”说完正要离开,却被离相煦抓住,他疑惑的看着竹淮,父君没走,

竹淮看出了太子的疑问,解释道“王上没走,在隔壁的偏房”太子听后,安静的躺下,他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怕让父君担忧,可是抓着竹淮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我......”离相煦的嗓子实在疼的厉害,“她....风....雪院”

风雪院,竹淮听到了太子说到风雪院,他突然想起下午在风雪院,那个丫鬟说过的话,狐狸是为了救公主,才被狮子咬死的。

看来太子要问的是那位三公主。

“三公主没事,君上已交代过太医看,太医说没有什么危险,开了几幅汤药,”

竹淮看到太子听到他的话,还真是松了一口气,连抓着他的手也慢慢松开了,看来他猜对了,太子对那个公主.....怪不得以命相救,

离相煦想知道它死后都发生了什么,那只该死的狮子还有没有再伤她,那个疯女人,有没有再刁难她?还有...它...死后,她是不是特别伤心?她必定是伤心死了,它爪子受伤的时候,她就是!

看着竹淮,正要发声,竹淮却抢先一步,问道,“太子是想知道,你...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太子点点头,竹淮就把之后,他接到他留在风雪院外的人报告,说允郡主带人闯进风雪院,他们刚刚把允郡主拒之门外,她就去了那里,一定是心怀不轨,然后他就去求离皇。

“我和君上到那里时,商郡主已经带人将..将允郡主的人控制起来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商郡主,她真真是厉害,竟敢命人打允郡主。”竹淮激动的说着,眼里流露出崇拜之意,

离相煦想起了商善姗,好在她到了,那他就不会担心她受欺负了,打离允,他信商善姗能做得出来,他看向竹淮示意他继续说。

竹淮会意,继续说道“三...三公主那个时候,昏在...在商郡主的怀里,那头大狮子被刺伤了双眼,被商郡主的人关进了笼子”

昏了过去,是疼的?还是又受伤了?离相煦紧皱眉头,

竹淮见状连忙转移他的注意力,“君上下旨将允郡主贬为庶民,移除宗谱,发配到了边疆,就连权王,也被收回兵权,送到了皇家寺庙,”

离相煦后一愣,没想到父君竟然下这么重的惩罚,依父君的性子,放着莫以沫不闻不问三年,怕早就知道她不是真的三公主,一个不轻不重的人,就是死在离国,风国也不会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断不会为了一个....被遗弃的公主,举兵南下,这点父君必然是知晓的。

他又想起了商善姗,她出入风雪院,在父君的皇宫里,他不可能不知道,那...她和商善姗从商的那些事,父君是不是也知道,才会对权王离允下手那么重,

刚刚回到本体的他,身体还有些虚,支撑着身体听了这么久,又想了许久的原由,他感觉有些累,身体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但他心里一直放不下莫以沫,不知道她醒没醒?想到有商善姗陪着,最大的祸端也已经除掉,想来应该没什么问题,便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竹淮看到太子睡着了,替他掖了掖被子,轻声退了出去。

偏房……

批阅奏折的离皇,放下手中最后的折子,疲惫的捏了捏眼睛,身边的太监,递给了他一杯茶,“君上”

他接过茶抿了一口,走到窗前抬头看了看外面的月,

“柔儿,咱们的儿子醒了”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过自己听的,还是说给早已逝世的皇后说的。

他想起了芷柔临终前的话,无论如何也要守住他们的儿子,他当年困住她,让她失了自己的色彩,她活的一点都不开心,牺牲自己的命,保下这个孩子,是料到了不能长久陪伴自己下去,给自己留一个念想的同时,也想让他能长久地陪伴自己下去,

“君上,夜凉了,你早点休息,”

“木谨,你说,她是不是还在怪朕,”

“君上,皇妃爱你还来不久呢,怎会怪你呢,这么多年,你做的一切,奴相信,皇妃一定是看在眼里的”

“那这么多年,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来朕的梦里看朕呢,”

“依奴所言,皇妃是不想让君上挂念,见不得君上承受着思念之苦,”

思念吗?这么多年,他都要忘记她的模样了,只记得那刻骨铭心的爱和占有,

离皇沉思了一会儿,准备去休息,看到了欲言又止的太监木谨,“你有话要问?”

“奴,...没有,”

离皇看了看他,“你跟了我快三十年了吧?”

“还有三个月零七天,就整好三十四年,”

“三十四年了,想当年在清妃那里把你讨来,赐了你一个谨字,就是告诫你在这皇宫里要谨言慎行,”

“奴一直都记得,君上虽赐了这个谨字给我,我却没能做到,曾多次闯祸得罪贵人,每次都是君上救下奴的,要是没有君上,奴还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呢,”木谨说的有些激动,眼角湿润,

离皇见了,苦笑道“原来....你还知道,既做不到谨言,那现在怎么不敢问呢??”

木谨大监万没料到离皇在这等着他呢,他索性说出来自己心中的疑问“君上,为什么对权王和允郡主下这么重的手?”

离皇转过身去,继续看了看外面的圆月,“你猜猜看?”

“奴,奴...确实不知道,但总感觉,君上对...对商郡主...很不一般,”

这句话让离皇又陷入了沉思,商善姗吗?他确实有一些...为了给她一个满意的交代,但...他心里,认为,更多的是,煦儿昏迷的这段时间,大臣们的表现和权王有关,他借此机会,想给他一个警告罢了,

“权王,该打压一下了,”

打压权王?那离允呢?可是权王的心尖宠,离允的性子可是权王自小宠出来的,对离允下这么重的惩罚,她这辈子算是到头了,真的是为了打压权王吗??木谨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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