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若羽送凌宵宵到帝尊花园,再折回华氏公馆,已经晚七点半了。
“我还专门让晴儿去给若羽说一声,这倒好,还不如不说呢!”
刚一进门,官若羽听到了华韵阿姨的唠叨。
“爸,华姨,临时送个朋友回家,我回来晚了!”官若羽知道是自己回来晚了,影响到家人餐,先道歉。
“哥你怎么才回来!”
“晴儿,你哥已经说送朋友了。”官天佑知道女儿任性,说起话来不留情面,制止了她。
官若羽朝妹妹点点头。
“哥,你说的朋友是不是凌宵宵?”
“是啊!她现在和我住同一个小区,你知道的,我们住的那个地方没有公交车,她回家不方便。”官若羽洗过手坐在了餐桌前。
餐厅里的空气霎时间凝滞了。
官天佑夫妇和官晴儿面面相觑,显然都被官若羽说的话惊住了。
“你和凌宵宵是朋友?”华韵有点儿被侮辱的感觉,儿子的朋友霸占了她的位置。
“对!也是晴儿的室友,我们的新任集团总裁!”官若羽淡淡地说。
“你们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成了朋友呢?”华韵追问。
“说来话长了,晴儿应该知道我是怎么认识宵宵的。华姨怎么关心这个?”官若羽夹了菜,边吃边说。
官若羽说完,好久,没人接他的话茬。
华韵脸色最难看,官晴儿的脸色也很糟糕,脸的淤青越发显得突兀。
“爸爸,我说错了吗?”官若羽嚼着一根芹菜,看了一圈问道。
“没有,是你华姨还没有想通透。”官天佑看着华韵说。
官若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华姨你那么在意一个孩子当你的司?”
“当然在意啊!是不知道她会怎么管理这么大一个集团?你要知道一个公司一把手可是公司化的风向标,而你的总裁朋友只是一个孩子,她能带领公司员工,保证公司正常良性发展吗?”华韵想说的并不是这些。
“华姨,你这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人了,她怎么管理好公司是她的事儿,公司因为换她一个人停止发展了吗?”官若羽放下手的筷子说,“再说,宵宵已经提议按照原来的工作,各司其职,她会慢慢学,争取尽早胜任总裁职务。”
“若羽,你是官家族的人,不姓凌,怎么在家还替人家说话?”华韵本来心里堵,官若羽又不和她一心,她说起话来语气变得很不好听。
官若羽觉得没办法和华韵沟通下去,站起来要走。
“若羽吃晚饭,我们再慢慢说,快坐下。”官天佑朝官若羽摆摆手,示意他消消气儿。
官天佑在家里地位唯我独尊,官若羽对老爸的话言听计从。
话说回来,官天佑总觉得这辈子欠儿子一个圆满的家庭,他从来没有让儿子为难过。
华韵咬咬嘴唇,她心里烦得要死,本想着叫官若羽回来好好聊。
结果,叫儿子回来找气儿受!
她这个后妈当得越来越没有尊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