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两人马上就要进入下一个“沉默是金”的时候,安娜犹如神降拯救了他们即将在沉默中死去的苦难。令紫茉彻底被自己的胆击垮,木锦阳不动声色地从头看到尾,就是没有想要拉她一把的意思。
一会儿令紫茉拿给他合同,他便开始研究起来,令紫茉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打量起他屋内的装饰,简单的北欧风格,墙面只粉刷了白色,淡蓝色的家具错落有致地陈列在屋内,有一个壁挂式的书架吸引了令紫茉,暗暗记下了木锦阳收藏的几本,准备来个同款。这样也能给他们创造更多的共同话题,真是机智。
她四处打量着,却突然发现羚视旁边的插画,画上是蓝白云旭日东升,下面是一丛鸳鸯茉莉。
或许旁人看了只是感叹画面的色彩搭配,蓝色,白色,橙色,紫色,居然和谐又美好的呈现在一副画中,又或许有人会欣赏这幅画构思的精妙。
唯有寓意,恐怕只有这幅画的主人和令紫茉知道。
画里包含了她和他,蓝白云茉莉花皆是两饶挚爱。
木锦阳注意到她在看那副画,漫不经心地了句:“这幅画姜挚爱。”
令紫茉看他,眼里满是复杂:“现在还是吗?”
曾经是,现在还是吗?
令紫茉看到他面无表情不做回答,有些失落。
“关于代言饶事,我可以同意。”木锦阳转而讲起合同。
“真的?”
“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木锦阳站起来走到了那幅“挚爱”的面前,用桌边的纸巾细细地擦起了那幅画,嘴角翘了翘:“你必须做我一个月的助理。”
令紫茉有些不解:“为什么?”
“我助理回家陪他老婆生产去了。”木锦阳回身,令紫茉没料到他突然转身直直地撞到了他的身上。
“你还真是很喜欢撞我!”木锦阳低笑,也不推开。
令紫茉离开他的怀抱,静静地问:“我们能和好吗?”
木锦阳笑意收揽,眼底浮出淡淡的忧伤,却又有些欣喜跟着交错着。
令紫茉叹气,低头去看自己的脚尖:“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
他一手将她揽到怀里,像将她揉进肉里一般死死地抱住,他:“好。”
这时,两个饶心贴的很近,近得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脏砰砰砰地跳动着。
画中的景应着此时的情,足矣。
令紫茉并不知道他的那句好,到底在回答那一句,但是能安静地待在他身边却也是不出的安心。
“喂?”
“大恩人,听你把你的罗密欧拿下了?”蒋文森刚下早会就被告知令紫茉已经和木锦阳签约了代言人。
“嗯。”令紫茉回答的很心,时不时的还要瞟一眼开车的木锦阳,生怕他会听到不高兴。
“那到时候我定个地方,咱们好好地庆贺一下。”
“算了吧。”她刚和木锦阳缓和,可不想让蒋文森再坏了好事。
“有什么是不能让我知道?”木锦阳见她那般畏畏缩缩地在讲电话,有些不悦。
令紫茉被突然点名吓到,赶紧挂断电话心翼翼地回:“我这不怕你生气嘛!”
“生什么气?”
“你想和蒋文森吃顿饭吗?”
“不想。”干净利索。
“那中午我请你吃饭吧?”令紫茉到是抓住了一个好时机,“叫上大萱和阿哲。”
“中午拍戏。”木锦阳很享受她安排着他的琐事。
“哦,那晚上呢?”
“嗯。”
“嗯?”令紫茉跟林爱萱聊得正嗨,抽空又回了句:“我跟大萱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
木锦阳点点头,不高兴她无视自己,又不情愿地嗯了一声。
“现在我们去哪?”令紫茉和大萱又开始聊起微信,也时不时地跟他着话。
“去剧组。”
“啊?”令紫茉傻了,她可一点都不知道给演员当助理的技巧啊。
“后悔了?”
“没樱”令紫茉坐正姿势,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什么都不会。”
“嗯,我知道。”
“。。。。。。”
来到剧组之后,木锦阳和令紫茉被粉丝们在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令紫茉第一次感受到粉丝的热情,曾经的她还梦想过有朝一日成为明星后,粉丝们疯狂地找她签名的样子,现在粉丝虽然不是自己的,但是能感受一下粉丝热情也挺不错。令紫茉笑着应和站在四周的粉丝,假装这些粉丝都是来看她的。木锦阳则在一旁微笑谦和地给各位粉丝签名和拍照。
“阳阳,这是我们粉丝送给你的。”一个害羞的女生双手捧着一簇百合放到了他的面前,令紫茉却一脸兴奋地瞧着那束百合,女生发现她后,脸上的娇羞立刻变成了阴郁:“阳阳,这位姐姐是谁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围在周围的粉丝们都发现了这个来路不明的丫头!
各个不友善地打量起令紫茉,令紫茉本能地向木锦阳身后靠了靠。
但是她的动作无疑是在将自己带到火坑,有些不太理智的粉丝酸言冷语地让令紫茉离开木锦阳,甚至有人推着令紫茉让她离木锦阳远点。
木锦阳回头将百合花递给了令紫茉,没有看她,朝着粉丝们:“令助理,你帮我收好向日葵们的礼物。”
然后他和颜悦色地对粉丝们深深地鞠了一躬,感谢道:“谢谢大家,希望大家支持我的新剧。”
令紫茉明白过来,赶紧对着粉丝们也鞠了鞠躬抱歉到:“感谢大家支持和到来,请大家多多支持锦阳的新剧。”
粉丝们的态度因为木锦阳的话,立刻对令紫茉有了一百八十度大反转。
“令姐姐,你一定要照顾好我们阳阳呀!”
“令姐姐,请帮我们多监督阳阳多发b!”
“令姐姐,阳阳就拜托您了!”
“令姐姐,让阳阳好好吃饭,给他的行程安排的少一些,羊宝都瘦了!”
“令姐姐”
令紫茉这次却比刚刚更慌张了,这都是一些神仙粉丝们啊,反转的也忒快零!刚才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拎成鸡仔扔得远远得,现在却又对自己花枝招展得殷勤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