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一个不知名的大臣突然站了出来,是来维护我国国威的。皇尊有些火气,这位大臣还真是出口及时,打扰了自己看戏,心下无语,盼着他赶紧退场。
闫宁也被打断思路,顿了一下。
“您是?”
“我乃我朝礼部侍郎莫子言,你在殿上对靖王爷出言不逊,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卡尔伊什坏笑。“所有罪责我都然到自己身上,明明是在帮靖王爷开脱,何来罪名,你们月国作为云盛大陆第一强国就是这么讲道理的吗?”
“你你你……”莫子言无话可说。
“再者说,这里比你官位高的大臣多的是,为何是你前来与我争论?莫不是想来刷存在感?”卡尔伊什笑着看了一圈。
“莫尚书还是先退下吧!”皇尊开口,觉得有些丢脸,继续看戏。
“我这次作为使臣出使你们月国圣都,也是借此来宣告此事。”卡尔伊什继续言道。
“卡尔王子,”皇尊低头偷笑,觉得还是来帮闫宁一把好,免得他撑不下去这场戏,“你就不怕今日之举会挑起两国战争?”
“哈哈,”卡尔伊什大笑,不言。挑衅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皇尊眼角闪过一丝狡猾。
重头戏来了!
“大胆卡尔国,竟敢蔑视我月国国威,若不是我月国庇护,你们卡尔国早就亡国了,还能有你今日站在此处,今日你这一番言语,莫不是要与我们开战?”
“无耻小人。”
“真是小国作风!”
丞相大人招烙开口。
一时文武百官皆发表言论,言语之中介是愤慨。
安贵妃还在泰然自若的吃着饭菜,好似这一切与她无关。
她当然明白这一切的安排究竟是何意。
闫宁快要撑不下去了,面色发白,有些恍惚之感。这摄魂之法实在是耗费心神。
皇尊看见,“都先住口。
卡尔王子,如果你们卡尔国想要与我月国开战,你也看到了,我们月国兵力强势,自然不会退缩。
卡尔王子作为书院先生这一身份前来,还希望卡尔王子回去之后,能够早日给朕一个交代。
今日就到这儿吧,爱妃你说呐?”
安贵妃起身离开,丝毫没有要回答皇尊的意思。
众人恭送皇尊离开。闫宁收回法术,实在没撑住,一头栽倒。
似乎是看见了一个太监把自己扶起来,面似……
“老头。”他喃喃,昏迷。
“刚刚发生了何事?”卡尔伊什问自己的随从。“为何突然就散了宴席。”
周围的人为何都是这般要吃了自己的眼神?
“王子,您刚刚自称是罗刹街书院先生。”
“什么?!”
…………
闫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
他不知道这两天真个圣都早已流言满天飞。
“这次传出什么幺蛾子来了?”
“没有的事儿!”白泽喝茶。
“一感觉不对劲,我和饕餮就去纠正,绝对传不出什么过分的。”
“那便好。”
“哥,有人找你。”穗儿在门口支支吾吾。
“谁?”
好熟悉的香味。
“韶华小姐。”白泽饕餮开口。
韶华?闫宁疑惑。她来做什么。
大街上。
闫宁站在中间,左边是瘦小的穗儿,右边是美丽的韶华。
“怎么到这儿来了?”
“自从那日罗刹街出事,你一去不返,我就想着来看看你。”
闫宁给穗儿买了一串糖葫芦,穗儿耷拉着的脑袋此刻隐隐透露着欢喜。
“你是如何知晓我住在这儿?”
“闫老先生找到我的。”
闫老先生?那个闫老先生?
“就是闫景林老先生。”
闫宁惊,转身看着韶华,穗儿也惊讶的看着。
脑里飞快的闪过那日罗刹街的景象。“他还活着,他在哪儿?”
“那儿。”韶华手指皇宫。“闫先生让我来既是为了告诉你,今日午夜,他在皇宫西北角莫三殿等你。”
闫宁看着这皇宫。
为何不好的事情都是在这儿发生。
“哥,韶华小姐的意思是,老头儿在皇宫里?”
“嗯。”闫宁咬了一口穗儿的糖葫芦。
“那我可以今儿晚上和你一块去吗?”
“当然不行。”闫宁揉穗儿的脑袋。“穗儿,”
“嗯?”闫宁揽着她转身往回走。
“你该洗头了。”闫宁笑“看看你这头油的都可以烧饭了,等你哥我晚上回家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好,谢谢哥。”穗儿开心。
夜,静悄悄,雨。
闫宁孤身前往皇宫。
他在莫三殿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一个太监打扮的人从暗处走来。
一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不准动。”
闫宁无语。“老头,你这就不好玩了,赶紧放下,我还有话要与你说。”
脖子上的刀没动。
“赶紧把刀放下,不然我生气了。”
还是没动静。
“老头你怎么——”闫宁转头一看,一张面具脸映入眼帘。
人面桃花,红泪若朱砂。莫非你是……
“宗山剑派?
桃之陵?!”闫宁惊讶。
桃之陵不言语,招招致命。
为何?
闫宁是个尚不能修行的凡人,如何抵挡聚灵者的进攻。而且他也已经是聚灵上!
“我与你们宗山并无结怨,为何今日如此行径?”
这殿里设了结界术法,闫宁根本没办法画符,只能跑。
真是……祸不单行。
桃之陵还是不言语,闫宁转身逃跑不慎跌倒,眼看就要被桃之陵的剑气所伤。
为什么没有带饕餮或者白泽一同前往。
要死了吗?真的要死了吗?穗儿,哥要是死了记得照顾好自己。
匕首距离自己仅有一公分的位置。
“遗言。”面具之下开口。
闫宁睁开一只眼,呼了一口气,想不到这么紧要关头桃之陵还是有些人情味。
“我能不能问你为什么要杀我?”
桃之陵摇头。
“那你是受何人之命?”
桃之陵摇头。
闫宁内心塞!
“世人皆说宗山剑派桃之陵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但是我很奇怪,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劳烦一个您这样的人物前来刺杀,是不是太过……?”
“你不是普通人,”桃之陵正眼看他,“你是罗刹街书院先生。”
闫宁抬头!
震惊!
与此同时
十里药铺
“穗儿,你到底洗好了没有?”
顾子唐倚着门框站了半天,穗儿在那个木桶那里洗了好久的头。
“平日里没见你这么讲究,今日怎的?”
“平日?”穗儿问,“平日我如何?”
顾子唐笑。“不如何,就是头发可以烧饭,脸可以种菜,乱糟糟的而已,其实还好。”
什么叫做脸可以种菜?
“因为泥太多啊!”顾子唐回话。
穗儿沉思。
“但愿人间五疾苦
宁可架上药生尘”
“顾公子,为什么要贴这么一副对子在门口?”穗儿不解。
“你看看对面的药铺,络绎不绝,原因竟是因为贴了一个——”
本店所有药品出售一律五折。
“那和你这幅对子什么关系?”
“这你就不懂了,”顾子唐笑,“我这叫医人心。”
“原来你这是在剥夺他们的同情,显示自己的医者仁心。”
“那对面的药铺真的打五折吗?”穗儿问。
“当然是真的了,我们的药材就是从他们那儿进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