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伊什回卧房,想要休息。
“哥!”一个穿着淡黄的长裙,蓬松这头发的姑娘跑了过来。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在月国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卡尔静安慌里慌张的跑过来。
“一切都还好,你呐,这段时间你母亲有没有逼迫你读书,有没有学习新的鞭法?”
“有呐!”卡尔静安拿着手中的鞭子开心笑道,
卡尔伊什宠溺。
“罗门将军交了我一套新的鞭法,《天龙六式》,我认真看了好久的,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哥抽空一定要给我讲解啊。”
“好,”卡尔伊什答应,“你先让我休息一下,改日我一定和你比试一番。”
“好,那哥你先休息,我改天再来。”
卡尔静安吃了几块糕点,就离开了。
天龙六式?
卡尔伊什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儿听过……
与此同时
“穗儿,你交代清楚了没有啊?”闫宁倚着门框,“太阳都快下山了,回家吃饭!”
“等一下,我马上!”穗儿扭头。“这么算下来就是二百七十一两六钱,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二百七十两。”
“你等会儿,你这张算得不对,怎么四舍五入成了二百七十两的?”老者一副十分正经的模样,“六钱入一下就是一两,折合之后就是二百七十二两,这中间可是二两银子呐!”
“嘿!你个老头子,”闫宁过来,“二两银子你至于吗,又敲桌子又站起来的,这么大岁数了还为了二两银子要打架不成?”
“我说二百七十两就二百七十两,你想怎样?”
闫宁和穗儿一副吃定你而且就这个价格的表情,老者十分无奈,“得得得,就这么点银子也不和你争了,随便吧。”
“那这批家具什么时候能用啊?”
“十日。”
“十日?”
“七日。”
“七日?”
“三日!”老者无奈,“不能再少了!”
“好,三日就三日,三日之后我们来取。”
出门之后,穗儿悄悄告诉闫宁,“我只是觉得时间太快了,没想到还可以更快。”
与此同时
顾府
顾焱打开那一把柴房的锁,进入地道。
一路下去。
“怎么样了?”一个喑哑的声音,伴着水滴声传来。
“还算进展不错。”顾焱回答,“可是宗山剑派怎么也来参与了?”
“你指的是缄默之徒桃之陵?他的师傅不是被我杀了吗?”
“他这次是冲着书院先生来的。”顾焱回答。
“书院先生?”那人有些惊奇,“这我就不知道了。主子那边可有派来什么指示?”
暂时没有。
主子说让你先去卡尔国,到时候会有事请教带你去完成。
“什么时候?”
三日后动身。
“好。”
顾焱出了柴房。
被一个什么东西套了头。
连惊呼都还没来得及。
与此同时
“唔!”顾子唐在厕所里吐了许多,让自己清醒了不少。
“怎么回事儿?怎么到这儿来了?”顾子唐往回走。继续回去睡觉。
鸳鸯帐暖,怎可浪费这**一刻?
与此同时
一盆凉水浇在顾焱头上。
顾焱抬头,猛地清醒。
目光缓缓向上。深紫色的衣袍,玄墨的腰带,冷峻的下颚。
锦堂明?!
顾焱了解了一下自己的现状。
“誉王爷这是何意?”顾焱此刻处于誉王地牢,手脚均被烤着。
阴暗潮湿,阴森吓人。
“顾大人。”锦琰开口,声音冷的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
“你与我母亲,可是相熟啊?”
“誉王爷这是何意?”顾焱开口,他现在很不喜欢自己这个湿漉漉的样子。
“我母亲的死是中了蛊毒,你知道吗?”
顾焱好像知道了锦琰找他来的目的。“先皇后与在下有过几面之缘。”
“只是几面之缘?”锦琰已经拿起旁边的火烤,阴冷的地牢之中唯一的光亮此刻一点都不温暖。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来吗?想好了再回答。”锦琰漫不经心的开口,依旧是留一个背影给顾焱。
“我知道。”顾焱叹气。
“那你就不要怪我收下不留情了。”锦琰把滚烫的火烤在顾焱身上烫出了一个烙印。
与此同时
“你看看你儿子做的好事。”
闫景林开口。通过天戒镜,看着锦琰对顾焱做的一切。
“怎样?”皇尊倒是十分淡定。
“顾焱再怎么说也是一国老臣,你这么对他,很容易激起民愤的。再者说,锦琰这样做,实在是太过狠辣!”
“顾焱贪污了两万两白银。而且有与敌国私通的嫌疑。”老太监在旁边开口。“按照月国法律来说,应该论罪当斩。”
言外之意就是已经手下留情了。
与此同时
闫宁和穗儿一起往外走着。
“过一阵子仙不醉就可以开张了。”
“是了,张罗这么久,总算见了点反应。”
两个人走的这个巷子很安静,安静得有些……
白色的雾气充斥了整个街道。
闫宁来不及反应是怎么回事,像极了周围白茫茫的一片。
“穗儿?”
“穗儿?”闫宁伸手胡乱抓着,什么也看不见,怎么也抓不到。
怎么回事!
好一会儿,白雾散去,闫宁还是站在那条巷子,周围不知何时已经人来人往,路边也全是一些叫卖的小贩,耳边是不绝如缕的嘈杂之声。
穗儿呐?闫宁火速跑回府。
“白泽!饕餮!”他喊着。
“我们都知道了。”饕餮从里院出来。“怎么办才好?”
“你现在能知道她在哪儿吗?”
“穗儿还没有修为,我们之间联系很浅,几乎没法子感觉。”
麻烦大了!
怎么办是好。
找!
去哪里找?
闫宁设了个结界,在圣都之上。
“现在如果穗儿出圣都,我就会有所察觉,所以先从城内找。”闫宁开口,他现在知道人脉稀缺的劣势了。
“需不需要靖王爷他——?”
“不用。我有办法。”闫宁邪魅的笑了。
“那个云雾,像极了一个人。”
谁?
“那个老太太。”
哪一个?
与此同时
穗儿被一个穿着黑色袍子的人强行灌了一碗深黄色的汤水。
可能是味道不好,穗儿眉头皱了几下,汤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一点,只要你喝一点,喝一点就够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喃喃道。“乖,喝了它。”
穗儿迷迷糊糊的睁眼,又重重的闭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