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朗气清,满朝文武官员都知道了太极宫发生的一系列事件。
五岁的卫王殿下诗成泣鬼神的传闻,更是让所有人为之震撼。
在这其中,影响最大的,当属中泱官学——国子监。
身为国子监大祭酒,孔颖达的房门,一大早就被一大群国子监学生围得水泄不通。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等名句竟然出自五岁的卫王殿下!这让吾等读书人自行惭秽!”
“偶然谈笑得佳篇,便恐流传成乐府?卫王殿下的文才,恐怕在乐府诗当中,那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吧?”
“拔剑四顾心茫然?这等千古残句,它的下一句会是什么呢?真是让吾等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孔夫子怎么还能起来,我们都快等不及了!”
“........”
此刻,孔颖达还未起床,就已经听到了外面嘈杂的喧闹声。
“怎么回事?”
孔颖达皱了皱眉头。
昨天刚被李泰秀地无地自容,一晚没睡着。
今天还未起床,又被外头的动静给吵到了,孔颖达的心情立马变得不那么美丽。
“你们在不去研究学问,来我这里吵什么?”
孔颖达打开房门,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而外头的数百名国子监学生,齐齐地躬身伏倒在地。
数百位学子之中,领头的则是魏征的长子魏叔玉和长孙无忌的长子长孙冲。
“孔夫子,吾等素闻卫王殿下学识惊人,您能不能邀请卫王殿下,来我们国子监讲学?”
“是啊,我看我们的卫王殿下就有曹子建之风采,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请您书殿下,让卫王殿下来我们国子监讲讲学吧!”
“.....”
魏叔玉和长孙冲先是开了一个头,随后数百名国子监的学生齐声高喊着。
这等场面,自孔颖达接任国子监祭酒之后,可从未遇到过。
“你们可是我大唐的读书种子啊!虽然卫王殿下担得起才高八斗这四个字,但他毕竟才五岁,如何能够给你们讲学?”
孔颖达其实脸有些挂不住。
国子监盛行讲学之风,平时轮到孔颖达讲学的时候,基本是座无虚席的。
而如今全体国子监的学生,纷纷请求卫王前来讲学。
这不正是嘲讽孔颖达学识不如一个五岁的孩子么?
听着数百名生员逐渐高涨的恳求声,孔颖达全程都是黑着一张脸。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
国子监可是中泱国学,这里面的学生,各个都是贵族子弟贵族子弟。
平时他教导一下倒还行,可是要把这股浪潮给压下去,那基本不可能。
向魏大喷子的长子魏叔玉,可能先前就跟魏征说过这件事。
所以就算他孔颖达不向李世民开口,魏征等人也是会说这件事情的。
所以,他现在算是骑虎难下了。
“尔等好学之心,我已知晓。”
“待会而我就去面见圣,让卫王殿下来国子监为尔等讲学,可好?”
孔颖达虽然内心是一百个不愿意,但也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说了。
所以,伏倒在地的国子监生员们,立马起身躬身道:
“孔夫子大善!”
......
“孔先生,你要让青雀来你们国子监讲学?”
听到孔颖达的请求之后,李世民也是一头的雾水。
国子监可是大唐最高学府,让一位五岁的稚童前去讲学。
这,合适吗?
“陛下有所不知,今天早微臣还没起床,就已经听到国子监的数百学子在臣的门外恳求。
众多学子语句恳切,态度真诚,微臣也被他们这种好学的精神给打动了,所以这才忙不迭地前来,希望陛下能够答应臣的请求。”
孔颖达也是很无奈,但是自己一来到太极宫,就看到魏大喷子杵在李世民的跟前。
自己不说,魏大喷子也会提的。
李世民沉思了一番,便看向一旁的魏征:
“魏相,孔先生的请求是否是逾越礼制?”
魏征显示点了点头,但立马补充道:
“陛下,虽是逾越礼制,但卫王殿下才气惊人,给我大唐的读书种子讲学,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所以,看在国子监生员的求学之心如此恳切,陛下倒是不用考虑礼制。”
李世民片头瞥了他一眼,笑道:
“你家的魏叔玉事先就给你提过这么一嘴吧?”
魏征则是赶紧低头,缄默不言。
李世民内心冷笑一声,这才对着孔颖达说道:
“朕可事先跟你说好,青雀自出生起,可没有过一天学。
要是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你可得担责。
这毕竟事关我大唐的文脉传承,马虎不得。”
孔颖达则是立马伏倒在地:“谢陛下!”
他内心此刻就想骂娘。
特娘滴,现在锅都被我背了。
魏喷子和那群小兔崽子,真是好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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