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喂!喂!是哪位?
我喂,大哥我是季心宁,我想请你叫一下我爸妈来接电话。
大哥宁,你从哪里打电话来?我看是个外省的号码嘛!
我大哥,我在广东。
大哥你在广东干什么,不好好读书!
我大哥,我来打工,我没读书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
大哥该读书的年纪,跑去那么远的地方打什么工!我让威去叫丹的弟弟,你过五分钟再打来。
我好的,大哥。
电话挂断一分钟零十四秒。两毛钱一分钟,现在是四毛钱了,出来电话亭。
我:老板,过一会儿我还要打,一会儿再一起付钱可以不?
老板是个大胡子的中年男子,有些凶的样子。
老板很不屑的到可以的。
便继续看电视没有理会我了。
一分一秒的数着时间过,数到三百走进电话亭,拿起电话,再次拨打大哥家的电话。
这次电话响了一声便接了起来。
“喂”
这一声是妈妈的声音。
我喂,妈妈我已经进厂好多了,一切都挺好的也习惯。你们不用担心,你和我爸照顾好自己。
妈妈习惯就好!习惯了就好!
我我爸爸要不要跟我话?
我知道爸爸在旁边竖着耳朵在努力的听着我。
爸爸的听力有些下降了,前几年检查出来眼睛里的玻璃体积血也没有治疗,爸爸右边的眼睛看东西也是模糊的。
电话那边听妈妈问爸爸要不要和我话,爸爸不了让我好好的,万事多心。
还听见大哥和爸爸,不应该让我出去打工的。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
“只是我知道,只有我知道穷的滋味多么的苦!”
妈妈你爸爸,他不了,叫你好好干!
我我知道了,妈你和我爸要好好的,我姐好不好?我哥打电话回来过没有?
妈妈好的,都挺好的,你哥你走后第二打过电话回来后来就没有过了,都挺好的。
我那就好!
妈妈没什么的那就挂了吧,电话费也挺贵的!
我好,那妈妈我挂了,,发了工资我就给你们寄钱回去。
妈妈嗯,挂了吧!
时间显示两分钟五十五秒,刚好一块钱了。
付了钱心里一下轻松了,听了爸爸妈妈的声音安心了许多。
张水仙打完了?丹在不?你和她话没有?
我没有,是她爸爸接的电话,她应该没在家吧,或许是去上补习班了。
张水仙哦哦!
海萍我们是回去了,还是看会儿电视?
我我想回去了,我身上好痒,回去洗个澡看会不会好点。
海萍那走吧!我们回去了吧!
一路笑着回到寝室,一起下去提热水刚好遇到中午给我话的王玉梅,她正在很严肃的着站在她旁边的女孩。
王玉梅梅,给你过了,你怎么就不记得呢?我是为了你好,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
女孩姐我知道了,我改!我努力。
一点没有中午微笑时候漂亮的样子。
我你怎么这个时候在提水,你不加班吗?
王玉梅你们看到的样子,我妹出零状况,就没加班咯!
她有些无奈的样子。
我哦,这是你妹妹呀?很漂亮哦!
王玉梅妹妹长得漂亮不像我,妹妹比我白。
她有些自黑道。
她把接满水的桶提出来。
王玉梅季心安,把你的桶给我,我给你接!
和她算是第二次话,她话让人不能拒绝嫣然是一个姐姐的角色,所以刚刚或许她妹妹并没有错什么事情。
而我也是乖乖的把桶递给了她,没有客气的辞也没有拒绝,自然而然。
她就守着将水接满,提出来给我,我又将海萍的桶递进去。
海萍这个接半桶就可以了。
王玉梅半桶够吗?气热了,但是女孩子的身体还是要少接触尽量不接触冷水的好!
海萍够了!够了!我怕热。
张水仙季心安,你倒一半给我吧!
我好的!
王玉梅将接了半桶水的桶递出来,我赶快接过来。
我谢谢了。
王玉梅不客气,快走吧!
我你还要接?
王玉梅嗯嗯,刚刚接的是妹妹的,我还有一只桶。
我哦哦,那我们先上去了。
海萍谢谢了!
张水仙谢谢了!
王玉梅不客气,你们快走吧!
我们三个一人提着半桶水,倒也不是很吃力。
在502门口分开的时候海萍突然问我。
海萍你和王玉梅怎么会很熟的样子?
我放下桶,站直身体。
我没有很熟呀!就今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找不到我的饭盒,是她告诉我,是你们给我打了饭我看了她厂牌上的名字而已,怎么了?
海萍没事没事,她人挺好的只是平时我们很少有交集,她在二楼包装部和海乔姐一组的。
我哦哦,那她应该干了很多年了吧!还有她妹妹。
海萍她妹妹也在包装部,不过她妹妹是过年前两个月才来的。她妹妹比较老实,哦她们是湖南的和李林丽是老乡,她们一个寝室的。
我哦哦,湖南的好像很能吃辣哦
海萍嗯,好像是四川的辣不怕,湖南的不怕辣
张水仙真厉害,反正我是再不吃辣椒了
海萍你长记性就好
我哈哈,你要记住了我得回寝室了抓紧洗了澡,不然一会儿她们回来了,要排队了。
海萍嗯嗯,你去吧,我们也要赶快洗了,我们寝室人比你寝室的多呢
回到寝室,兑好水,脱了衣服红点点痛痒更多了。腿上全是,背上能摸到的地方都是,脖子到头皮,感觉都是密密麻麻的!越挠越痒,打上舒肤佳泡泡的那一瞬间凉凉嗖嗖的,很舒服。用水冲了一会儿也还好,想来睡一觉起来会好了吧洗好了衣服凉好,擦干头发。到时间了,寝室的伙伴们都回来了。
躺在床上开始看书,没一会儿就着特别热了,贴着凉席的背开始像被灼烧一样!痛痒心里开始担心着是不是中毒了是不是生了什么传染病了越想越害怕……
赶紧翻身下床,跑到502。
我心乐姐心乐姐
季乐乐姑,心乐姑没回寝室呢,怎么了?
海乔姐冲好凉正擦着头发从阳台进来。
海乔姐季心安,怎么了?
我海乔姐,我全身长红色的点点,又痒又痛的,好难受。
海乔姐我看看
我撩起衣服,转过背给她们看。
吴娟呀!密密麻麻的哦,是怎么回事?
海艳姐是不是蚊子给你咬的哦
我不是吧,我都没感觉被蚊子咬。
海叶姐肯定是蚊子咬的咯,你又没有挂蚊帐
我应该不是蚊子,在家的时候要是被蚊子咬了都会醒的但是在这里我没有感觉,而且蚊子好像很少咬我听有一种血型蚊子不会叮咬的。
张水仙那会不会是对什么过敏
我不知道,我们吃的都是一样的呀,你们都没事呢
海乔姐躺到床上,头枕到床边上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
海乔姐那倒不一定,每个饶体质不一样。
我那我该怎么办我好难受
吴娟你买润肤乳擦来看看,会不会是皮肤干了引起的。
我我倒是什么也没擦。
海秋姐我这里还有两包蛇油膏,要不你拿去擦了试试。
海艳姐最好不要乱擦,明去医院检查看看再。
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海萍没事,明我们和你去医院看看。
张水仙嗯,我和你去。
吴娟她这个会不会是水土不服呀?
海艳姐怕是哦
我那要是水土不服的话,怎么办呢?
海叶姐那就只好回家了呀,水土不服就是不习惯这边的气呀各种!真的以前好像就有这种的,回家就好了。
我不能回家,我连车费都没有挣到呢!真的!真的不能回去!怎么熬都要熬过去吧!看来大家都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自己挺着吧!
我那……那我先回去了吧
张水仙你不要想什么,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或许就好了。
不想是假的,但是不管什么咬牙挺过去好了。
回到寝室忐忑不安,睡不着只能合眼躺着……
忽然想起,上初一秋的一,好像也有脖子上长红点点的那时候好像妈妈带我去买了一支地塞米松软膏来擦了一次就好了,要不明我就去买一支来试试看但是这样全身都有的一支或许是不足够的呢
还是买两支……
这个夜晚又是煎熬的夜晚
躺着太痛苦,好想下床站阳台上,看看这熟睡的夜,能否分散分散痛苦……
煎熬到亮,继续去上班。集合开会的时候,站在心乐姐旁边,感觉好几没有见到她了下班她不是第一时间就回寝室的,难道她也谈男朋友了?她不住在厂里了吗?这么想着却也不敢问她……
几后我才知道,她去学习电脑打字了。
散会了,走到岗位上昨理好的料子,已经刷上了胶水。那就是昨晚上谢姐是有加班的咯那昨怎么都不见她呢?这个时候她也没在,我是不是问问万组长清楚?又或许领导自有安排吧!我就做好我自己的事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