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斌就躺在隔壁的病床上,玩电话。
我闭着眼睛,有时候能睡着,但是也很快就清醒清醒的那一刻会很明白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很绝望
在医院里住了七,输液我还是什么都吃不下去,就靠输进身体里的葡萄糖活着。
十二月三号出院的时候,阿丽夏明林还有蓝兰和阿丽同是二组的,人还挺直爽的,有什么什么,很自来熟。一起来接我。
回租房的路上,蓝兰不停的骂余策。
蓝兰:真是个渣男,我们安这么好他还喜欢别人安不要再为这样的人做傻事了,不值得你想想你的爸爸妈妈把你养这么大,除了他们谁都不值得你难过的
阿丽:安我没有给她是什么事情,她就以为你zisa。
阿丽声给我解释。
我倒是没有想过zisa,我没有勇气,下不了手
楼梯口,原本余策要租来给阿丽住的那间房间门口放着两双鞋一双和我的一样的黑色的帆布鞋,那是余策的,另外一双是女孩子的红色的板鞋。
余策搬过来了呀,他还真是履行了他的计划他不但住进来了,还把那个女孩也带来了他的心真大,还是有多恨我呀在我眼皮底下,就这么不顾我的感受
他住过来几了?这一个星期我在医院他一眼都没有去看过我呀他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呀
蓝兰还在骂骂咧咧的。
夏明林:大姐你能闭嘴了不
夏明林大声呵斥道。
阿丽:安,走吧我们回家吧余策听到声音从房间里走出来,出来的时候还不忘将门拉紧一点他是多爱这个女的,还怕我要把她怎么样一样在门关上之前就看见那女的笑的很开心,曾经我也有这样开心的笑容呀
余策:你们回来了
顾斌一拳砸在余策的脸上,余策没站稳往后跌了把门推开来那女的赶快跑过来扶着余策。在她坐着的旁边,我的吉他被放在地上靠着墙立着。
阿丽:那是安的吉他
阿丽松开扶着我的手,要进去拿吉他。司静红:是吗余策没有告诉我呀我把琴弦弄断了他也没我
阿丽一耳光打在司静红的脸上,我都吓了一跳司静红五大三粗的,比阿丽高比,比阿丽壮,我真怕她回打阿丽正要过去拉开阿丽,蓝兰就已经过去了用力将司静红推碰在门上,门撞上了墙发出闷响。
阿丽:
蓝兰拿着吉他走到门口,司静红挣扎着站直想要打蓝兰余策站到了她面前挡住她,她打不到蓝兰、任蓝兰拿着吉他走到我边上,阿丽也走了过来。
余策:安,断的琴弦我都换好了,你试试看他没有觉得对不起我,没有想过要给我声对不起虽然我不会原谅他,但是如果他了我心里可能好过点,他还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的吉他的事情我好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从蓝兰手里接过吉他,走到余策面前,将吉他狠狠的砸在了墙上,吉他崩裂了,琴弦都震断了吉他上飞出来的木块落在了余策身上和脚边。
司静红”啊“的尖叫了一声。
我:带着你妈滚!滚!
把整个吉他都扔在了他门口,转身往我们的房间走去他们几个跟上了我,我不知道余策和司静红什么表情。
阿丽开了门,我们都进去了,夏明林重重的把门关上是砸给余策听的,这刻我不是一个人,他们几个都是我的朋友,都和我在一起
我躺到床上。
阿丽安,要不然我们找房子搬家吧
蓝兰我能找到房子。
顾斌也可以,搬了吧我们也都去问问看。
特别颓废的在租房里躺着,第三我们就搬了家锅碗瓢盆什么的我们都没拿,就收拾了自己的衣服和洗漱用品。
余渊做的衣服本想丢了,犹豫了最后还是没有关于余策的一切都留在了这间房里,他送我的衣服裤子鞋子,项链,还有装项链的盒子和里面的纸条……我不会原谅他,也不要再想起他
我们搬到了厂的另一个出口附近,一个三层楼的漆黑的出租房,在二楼楼下是自的行车修理铺,蓝兰的男朋友上班的地方。
这里是公用的厨房,不过我们也不做饭吃,但我们住的这间房子正对着厨房,门上也总是会被油烟熏的像敷了层油,很油腻到做饭的时候会被满厨房的油烟呛的不行,不敢开门关着门又觉得闷热,房间没有窗户,白在家都得开灯。
和余策住的是不同的方向,这厂几万人我们也就没有机会遇到。
这里离之前聂若菲带我去看影碟的音响店很近,就隔了一条马路。
旁边开了个凤舞九滑冰厂,到了晚上总是有震耳欲聋的音响,吵的睡不着。
用蓝兰的话忍无可忍就不用再忍了于是她就约我和阿丽出去玩唱歌,喝酒,喝醉了也抽烟
迪斯科厅,滑旱冰,我们几乎都是玩到半夜两三点才回租房然后早上七点钟起床准备上班。
她也总在我们这里蹭睡,他男朋友都有意见了要带她走她也会跟着走,感觉她是怎么样都行的
我们是在十二月月二十号的时候不再出去玩的,因为在十九号凌晨三点过,在凤舞九有打架斗殴,一开始是单挑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群殴了最后sha死了一个人还是一个女孩。
是早上我们厂里的人上班路上发现的。
只几个时又是被大雨被淋过,那女孩的肠子都被雨水冲洗的发白,还流出体内好长呢……
我们是听别人的,那蓝兰和陈辉争吵了几句陈辉要下雨了,早点回去。蓝兰刚要了一箱啤酒,想要喝完,唱的尽兴。
但最后陈辉争赢了,一箱啤酒我们就抱回了租房,暂时放了起来。
我们听了都害怕了,感叹着还好我们没有在现场,还好十九号我们是去卡拉唱歌的,还好那陈辉要提议先回去,还好陈辉争赢了
我们在十一点的时候就回到了租房,那夜里下大雨,我们除了听到雨水声其他什么声音也没听到睡的也还踏实。
我是十二月五号的时候去上班的,中间就十四号下班时候遇见过顾斌,他是专门在打卡的地方等我们几个现在是形影不离的三人组了,我阿丽蓝兰的。
他要约我们吃饭,阿丽不喜欢看到夏明林,她隐约感到夏明林喜欢她所以我们就没有答应顾斌的约饭。
我会想我他们应该还会一起打游戏,一起吃饭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毕竟他们是朋友,是同学,是好兄弟,只是我不再见他而已!
再休息的时候蓝兰邀请我们去她家玩。
蓝兰去我家让你们尝尝我家的手艺。
我和阿丽相互看看。
阿丽好呀,那你让你爸妈可别给我们换假钱哦
蓝兰当然不会,你们是我朋友去我家吃饭都不用花钱的哪有机会换你们的钱呀
蓝兰家在常平汽车站开了家饭馆,她饭是掩护,洗钱才是正事。
我那要是有机会还是要换的咯?
蓝兰哎呦,安,不会换的啦的好像我们家是什么奸商一样
阿丽蓝兰,以开饭店的名义洗黑钱不是奸商是什么呀还有在车站里开饭店,分量又还不够外面的多,价钱还特别贵
蓝兰哎呦,你们不理解啦你们也别纠结了,反正车站里面也不止我家一家饭店呀,我们不做还有很多人做呀而且宰的都是过客,又不要他回头,宰一个算一个的呀
她倒是想的明白。
我不过我倒是挺好奇的,这洗黑钱是怎么个洗法呀
蓝兰这我就不能告诉你们了,这是商业机密,不过我倒是可以带你们见识见识常见的换假钱手法,避免你们被骗了
阿丽这个可以有,那安我们明要去的哦。我嗯嗯
蓝兰好,我带你们去还给你们包吃包住哦蓝兰神经大条也不是,她也并不是逢人就她家的“赚钱机密”就告诉我和阿丽,她是想着我们不会出卖她的吧
第二我们一早起来,就坐公交车去了常平汽车站。
阿丽你家陈辉不跟着去呀?
蓝兰嗯,他没空去。
我要是你带他去的话,他没空也会抽出空来呢吧
蓝兰好吧,我不想带他去我爸妈不知道我和他的事情,你们去了可别给我漏了哦
阿丽蓝兰,你应该不止他一个男朋友呢吧
蓝兰你怎么知道
我你不是先的没有嘛,怎么就问怎么知道呀!你还真有几个呀
我坏笑。
蓝兰呀,你们好烦哦,我的秘密全部被你们给知道了
阿丽没有全部知道呀,你全部告诉我们吧
蓝兰不能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