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时候蓝兰就关门了,关了门我们带上酒又去买了些吃去了离车站一公里远的常平公园。
蓝兰那里的夜景很漂亮,灯光很美我们去到的那里的时候,已经很热闹了
确实灯光很漂亮,是各式各样的动物形状上亮着灯我们和周围很多人一样在草坪空地上坐了下来,开始聊,喝酒,吃东西
直到周围的人差不多都走完了,我们也起身回蓝兰家。蓝兰明早上坐最早的公交车回去上班,我们走路都有些飘蓝兰先蹑手蹑脚的走到隔壁看,确认她妈妈还在打麻将,然后我们轻轻的开了卷帘门,回到家里就各种放开,话,唱歌,跳舞,继续喝酒,闹累了三个人躺在床上。
蓝兰开始哭,她哭的理由很多很伤心其实他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男朋友,在深圳他们没有分手,也没有像很多情侣一样普普通通的爱着……
我们三个都有自己的痛,安慰着她我们也跟着哭了起来,哭了,吐了……
确定可以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过了,阿丽和蓝兰都定了几个闹钟,就是担心怕早上起不来,本来要赶早公交是早上六点半的,醒来的时候都已经七点了,三个慌忙起床,顾不上宿醉后的头痛,也来不及洗漱,很快跑去,打了个摩的,还不停的催摩的师傅我们要在般之前赶到。
结果免不了是被摩的师傅怼一顿
我们三个很急也没用,到厂里的时候已经是般过十分了。
还好到车间的时候,大家是在搞卫生,并开始工作。
朱主管看在顾斌的份上对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没有我们什么就是多看了我们几眼我们也识趣的赶紧加入打扫为卫生的行粒
这一我们三个最难熬的一,宿醉头痛又没睡好,结果瞌睡的不行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下了班,却精神起来了。
我们去滑冰,又到十二点点过才回家睡觉。
这样的日子很充实,我都记不起来上次打电话回家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被shasi那个女孩的事情厂里的人都在讨论,我会幻想着如果那个死掉的人死的很惨的人要是司静红那个贱人就好了,那我心里会舒服很多吧
没有出去玩的几很不适应,突然的安静下来,很多不开心的事情翻涌出来每都很痛苦,吃不下睡不着,上班也没有很精神
夜夜买醉玩乐的时候觉得没什么大不聊了,过去就让他过去了可是清醒的时候,心里怎么都过不去,难过的要死掉。
特别想到上个月的今,或者上上个月的今,再往前久一点……那时候还是被疼爱的,还是很开心的怎么两个人走着走着就变了,就散了,就再也见不到了疯狂起来还想跑到余策的楼下等他,看看他,和他我不介意你喜欢过别人,我还想和你在一起,我们两个和好好不好。
这样的念头总是出现,虽然一次次自己劝自己想想他是怎么对我的,他是多么绝情冷酷的这念头就会打消了。
十二月二十四号是平安夜,西方人过的除夕
在中国很奇怪,所有外国的节日都能过成情人节
我们不敢去公共场合玩了,就叫了夏明林和顾斌,还有蓝兰和陈辉到我们租房这里吃饭。
我们没做饭,就去买了很多熟食把之前剩的一箱啤酒喝了。
蓝兰是太开心了,都没喝三瓶啤酒就醉了十点过就被陈辉带回去了。
不知道是情人节气息浓重,还是酒壮熊权夏明林要和阿丽表白
他给顾斌打了招呼,顾斌叫了我到楼顶,给他们两个留出了空间。
之前和顾斌聊的话可以比较轻松,也可以聊余策现在觉得不知道什么,什么都不合适,只能尴尬的喝酒很快一瓶啤酒就要见底了,而顾斌只是象征性的喝零点。
我嘿嘿,这酒是好东西呀,喝醉了可以什么都不想
顾斌差不多得了,安
顾斌认真的着,还伸了我手里的酒瓶。
顾斌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多好多阳光呀
我呵呵,并不是我愿意的呀,你最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呀
顾斌安,好好的行不行?
我好好的,我当然会好好的呀,你以为我会为了他自杀呀
我打趣的拍拍顾斌的肩膀,谁知他顺手拉着我的手,很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我挣脱他的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喝了两口酒。
我也把剩下的酒喝完了,蹲下把酒瓶放在脚边。
站起来的时候,顾斌突然吻住了我的嘴。我本能的推开他,生气的打了他一耳光
打他的手都还没收回来,他就还了我一耳光那一刻我很愤怒,抬起手就给了他两个耳光。他还我的也是两个耳光,瞬间清醒起来他不但强吻我,还打我
我不仅不了解余策,他的朋友我也不了解,而我还自以为了解呢
委屈,可笑,可悲的情绪瞬间化作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手捂着被打的生疼的脸,真的从到大我都调皮的像个男孩子每次在外面打架基本也没怎么吃亏他竟是第一个打我耳光的人,而且还毫不留情,捂着脸的手都开始颤抖了。
顾斌还打不打!我喜欢你,做我的女朋友你要是还想打,我就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这是三楼,下面还有自行车的框架,螺丝……
我真的想不到顾斌会这些
难道他前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就是要这样侮辱我吗
我虽然和余策闹成这样,但我起码还是个人我也想被人尊重,我想过以后或许我还会再谈恋爱但决对不会是和顾斌,夏明林,或者之前大家都认识的谁,我还想自己是干干净净的模样……
顾斌用手摸着我的脸,给我擦掉眼泪,然后又吻我我就像木头一样,任他怎么吻,不反抗,也不回应
我怕了我甚至都准备好了他接下来会对我做什么
无论什么,我特别想活着,姐姐大学还没有毕业,爸妈还没有享福……
他吻了我大概几分分钟,从嘴巴到耳朵到脖子他停住了
即使是黑的夜里,也能感觉到他恶狠狠的看着我,他生气很生气
他用手紧紧的掐着我的脖子,我没有反抗
从某个意义上来我的命是他救的,如果他真的是要掐的我,那也随便吧
我最不想欠别人人情了,更何况他本来就是有目的的救我,还有什么好挣扎的呢?
但是他没有再用力,他松开了掐着我脖子的手,推了我肩膀一下我没站稳跌坐在地上,然后他就走了
我慢慢的回过神来,特别想吐
都没有犹豫哇的就大吐了出来
酒精的原因,伤心的原因,风吹的原因,总之吐了很久
然后拼命的用手擦被他吻过的地方,很用力的擦……
整个晚上我是站在楼顶到亮的,我想了很多这世界上真的没有谁有义务温柔待我,也不会有谁会不计得失,不要利益的对我好
就算会有,绝不是我遇到……
都亮了,阿丽到楼顶看到我的时候,是特别担心的样子。
我抱着她,无声的掉眼泪,她拍拍我的背。
阿丽安,不如我们离开这里吧
我好我们去请假
阿丽嗯,昨晚我都想好了我们是一号发工资,但是一号元旦节应该要放假有可能会在三十一号发工资。所以我们去请五假,三十一号回来上班。本来三十一号会休息的,但是应该会调在二号休息,所以会在三十一号发工资。
我好,就请五
去到车间,给蓝兰了我们的打算,没想到她也要加入。
她还给我们了个好去处,深圳
她奶奶家在深圳,我们过去找工作会容易的多。
就这样我们三个请了假,朱主管真的好话。不知道他和顾斌的爸爸是不是关系真的特别特别好才再三的袒护我们
关于他和顾斌爸爸的关系我没有机会证实,我甚至都没有见过他爸爸。
我们回到出租房,简单的收了几件衣服就去了常平。
到常平的时候是中午,我们买的车票是下午一点过十分。
突然想家的厉害,以前换工作会想要给家里但是从我换到玩具厂,没有给爸爸妈妈。
这后面电话坏了,也没打电话回去,或许他们打过我的电话,却找不到我
酝酿了好久,想好如果他们问起我怎么不打电话回家,我就厂里忙的厉害抽不出时间来……
电话接通了,是丹的弟弟季乐威接的他让我过一会儿打回去,他去叫爸爸妈妈。
挂羚话,因为是公用电话亭,不能耽误着别人用电话。
我从电话亭里退出来,拿出跟了我很久的闹钟看着时间过了五分钟我重新进羚话亭用别的电话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