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本来还要发作,可下一秒,时辉琛那副超逸绝伦的脸庞突然出现,脸色冰封,神情间满是不耐,让那男人不敢再有任何不敬的话语针对纪安。
范明彬一副被欺凌过的模样再次出现在纪安眼前,让他顿感无奈,还是说“范特助,你再想到什么记得告诉一声,随时保持联系,尽快出发,一会见。”
视频聊天没被关闭,时辉琛再次发动引擎,一阵闪电般,导航画面只剩下无数个幻影。
“s”顺着半开的车窗涌进来的冷风,纪安扬声大叫。
简单的一句,时辉琛眼闪过一丝宠溺,快到简直微不可查。
超跑很快开到了城北,和市内部的繁华截然不同。
这里是一片沉静的黑暗,亦是一片死寂的森林,在森林深处仿佛潜藏着什么可怕的存在。
隐隐约约有种无形的压力在其不断酝酿。
但,这并不是被市放弃的区域,而是未经过开发的。
时辉琛把车速放慢,视频聊天从未断,只是信号因为处在森林变得不太顺畅。
“范特助,”纪安唤道,“你们现在到哪里了?”
范明彬负责开车,无法分心告知纪安,而是对坐在他旁边的保镖做了一个手势。
那个保镖抿嘴,看着长的无清秀的纪安,咽了咽口水说,“我们现在快到城区边缘了,准备北环路外环。”
纪安抬起眼皮,柔和无的俊脸淡淡地看着对面带着墨镜的保镖,半开玩笑说“这黑灯瞎火的,都没有光亮,墨镜有必要戴吗?”
“”那保镖表情瞬间呆滞,不知如何作答。
纪安轻声说“既然来干大事的,墨镜别戴了。”
“恕难从命。”保镖严肃地说了一句,看不分明的脸不知道墨镜下是什么表情。
“呵。”纪安轻声低笑,悠闲自在地抬了抬nn的小爪子。
看着屏幕那年轻小青年漫不经心的态度,保镖顿时不想同他说话了。
然而背后几个保镖都特别好,纷纷凑在屏幕后,死死地盯着屏幕里的一人一猫。
“时辉琛,你家保镖的脸不能见人吗?”纪安嘴角轻扯,眼神不动声色斜视着时辉琛。
“想看?”时辉琛面无表情,甚至都没看纪安一眼,可冰冷的声调似乎显示出他的不快和不爽。
“倒不是,是这墨镜太影响我认人了,这都一模一样的,简直像是复制粘贴出来的多胞胎。”
时辉琛一阵哑然,恍然想起一次带小时光去国,那三个暗卫则被他叫做“三胞胎哥哥”。
这脑回路惊人的相似
“还是不摘了,要是让人认出来,指不定还给你添麻烦。”
纪安漠然看了眼对过几个眼巴巴盯着自己的保镖,又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危险,摇了摇头。
脑海里,不经意浮现出一幕幕被尘封的记忆。
保镖那种行业,随时把自己陷入危险之,随时把自己的生命为了主人牺牲。
他们沉着冷血,随时随刻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可无数人把他们利用,不曾放在心。
“摘掉。”时辉琛冷漠地开口,对纪安刚才的话恍若未闻。
压迫性强烈的男性嗓音,高高在的指令,那头几个保镖不自觉地坐正了,纷纷听命摘下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