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洛沉默了下来。
一起事件里,若是起了疑惑,自当是要弄个清清楚楚的。
但如果只是一通并无法完全确定是否有鬼的电话,徐洛并不会觉得有太大问题。
只是莫名其妙的,徐洛想起了李欣最后走的时候,问的那个问题。
“徐哥哥,你说为什么我第一次去那座老住宅区的时候,会有一种似曾去过的感觉?”
“那种感觉不管当时烈日多么的炙热,四周总是泛着阴森幽冷的气息?”
这一个问题再次在脑海里浮现出来,徐洛突然问起了自己。
“会不会有所联系?”
这样的问题,现实中有不少人都遇到过。
甚至于还有科学解释,证明了这一种思维感觉是因为什么才产生的。
虽然徐洛所做的事情科学是压根解释不了的,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心生疑窦。
李欣所有的那种感觉,会不会和其他人有的不太一样?
毫无疑问,徐洛越想越是觉得问题有点怪了。
但他没有着急开口说出任何肯定的答复,这时转头看向了女鬼小玲。
却见她面色更为惊恐,就问:
“你还想到了什么?”
“我在想我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整欣欣而已,但我们明明可以有很多很多的选择,甚至于说的歹毒点我们可以将她故意接电话的事情在学校论坛曝光出去。”
“但我们没有那样做,不是我们不想,而是现在想来我们的思想就好像被控制了一样!”
“是,涵涵家在郊外是有一栋老房子!可是我们选择什么方法不行,为什么要选择把欣欣带到那里去?”
“几十里远啊,我们又不是一开始就想好了要杀人藏尸?”
“为什么那个主意一提出来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不带犹豫的同意了?”
“还有欣欣,她那天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她为什么还是要跟着我们去?”
“她说她好想去过那里,可是那不可能啊!”
“那除了电话之外,李欣的身还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徐洛问着,小玲又一次疯狂的拍起了脑袋来。
“欣欣她……好像每天晚半夜都会起来关窗户。”
“嗯?”
徐洛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大冬天的起来关窗户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每天晚窗户都是关着的呀,她为什么一到半夜的时候就会起来把窗户打开一下,然后又关?”
徐洛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眯着眼睛道:“也就是说,她除了每晚接电话的习惯之外,还会半夜起来把窗户重新打开再关一次?”
“对,我们还问过她,为什么起来动窗户。”
“那她是怎么说的?”
“她说我们的窗户没关严实,会漏风进来。”
“可是欣欣的床位并不是靠着窗户的,如果真漏风也应该是靠着窗户的人有感觉啊。”
“那她关窗户的时候,还有做什么吗?”
“擦一下!”
“什么?”
“她会用纸巾擦一下窗户,就好像……好像窗户有什么似的!”
“那你有没有见过窗户有什么?”
“没有,我都没有认真的去看过。要不是出了现在的事情,我根本不会去在意这些奇怪的事情。”
“那你是哪一次发现她有这些古怪行为的?”
“好像就是在去住宅区前的几天晚!”
“你见到最清楚的一次,她是怎么做的?”
“她……。”
小玲陷入了沉思,徐洛也没有着急,在默默的等待着她的回话。
在她思考时,徐洛也默默的看了眼时间。
一切都还来得及!
终于,小玲想起来了。
“没有任何的动静,就是毫无预兆的从床坐起来。在床坐一会儿之后,就慢悠悠的下了床铺。”
“我只是那一次特别认真的看了,其他几次因为是被惊醒的,所以没怎么仔细看。那次我缩在被窝里和男朋友聊天聊的太晚,所以她的一举一动我都看清楚了。”
“她下了床铺,就走到了窗户前。她先是站了一会儿,大概也是十几秒钟吧,然后就推开窗户!”
“我问她,欣欣你开窗干嘛,她还回答了我,说窗户没关好,我重新关一下。”
“她这么说,我也没多问。但我眼睛一直看着她的,她关窗户之后,就用纸巾很细心很细心的在面擦啊擦,擦完之后她还站在窗户边默默的点头!”
“点头之后,她回床了吗?”
“回了。”
“嗯。”徐洛下意识的回了声,但没想到小玲却又接着说:
“她回到床后,长长的叹了一声气。徐先生,我来和您演示一下吧。她叹气的时候,叹的好长好长,声音很低沉,又像是很疲倦似的,就是这样……。”
“哎……!”
听到这里,徐洛的脸色大变。
“我明白了,你在此地等着。”
徐洛匆忙说了一声,随后立刻展开冥镜,搜寻李欣。
短短不过瞬息间的功夫,徐洛就捕捉到了李欣的身影。
她此刻正站在殡仪馆里,她的面前是一对中年夫妻,年龄都是四十多岁。
那对中年夫妻的脸布满了哀痛,李欣亦是如此。
她的脸也挂满了悲伤,数次想伸手触摸自己的父母,奈何她已是亡灵之身,如何能真的触及的到。
只是突然,她回过头一看,跟着她就被徐洛拽入了恐惧空间。
“这,这是什么地方?”
“是我。”
李欣虽然不曾见过徐洛的面容,但徐洛的声音她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您是徐哥哥?”
徐洛点头,目光看向了小玲,道:“把你刚才和我说过的话,重新跟李欣说一遍。”
小玲再次复述了刚才的话,李欣听后满脸的惊愕。
“我是接过电话,确实是一个志同道合的学长打给我的。”
“可是我从来没有半夜起来关窗啊!”
“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你那么做了的,我没有撒谎,现在我都已经死了,更没有撒谎的必要!”
两个女孩争执了起来,李欣明显不信小玲的话。
直到徐洛开口问她:“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只说是我的学长,然后他一直在电话跟我说人物肖像画的一些诀窍!”
“人物肖像画?”
“是的,就是很正常的学术交流。”
“哪一种人的肖像?”
“老人,可能是因为社会阅历的缘故,我总是无法画出一幅让自己满意的老人肖像。”
“以男性居多,还是女性居多?”
“女性啊,一直探讨女性老人家的……等等,怎么会这样!”
李欣自己说着说着,声音惊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