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一遍,你脸上的伤是谁打的?”盛骞野俊庞绷直,阴鸷的冷眸睨着默不作声的夏冉。
夏曜捧着汉堡包吃的津津有味,有他的爸爸在没什么好怕的。
“爸爸,你拿每个饶手往妈妈的脸上对比一下不就好了。”
他嗷呜咬下一口汉堡包,不以为然的道。
夏冉已经够乱,结果儿子还给她添乱。
夏文灏仔细观察正在啃汉堡包的夏曜,这孩子虽然第一次见,但是给他的感觉很不一般,无论是言行,还是举止,这孩子在同龄中可谓是相当出众的。
长得粉雕玉琢,打扮新潮帅气,吃东西也不像一般孩子狼吞虎咽,虽然吃的快,但吃的特别干净,还会用手帕时常擦一下嘴角,这种与生俱来的觉悟,靠后是无法培养的。
这孩子相当的与众不同。
这是夏文灏对夏曜的第一印象。
“对,拿手对比一下就好。”盛骞野看着儿子的目光瞬间变得温柔。
刘雅芳趁机暗暗观察盛骞野,她没想到夏冉离开顾凯,男人越找越好。
顾凯和盛骞野根本没得比。
两人如果一定要用什么来形容的话,盛骞野是真金,顾凯不过是鎏金。
盛骞野伸出手往夏冉的脸上贴去,发现手掌心大所差无几。
“家里只有一个男人。”他的黑眸冷睨着夏文灏,脸色阴沉的站在那里,“看样子是你打的。”
夏文灏也不否认,理直气壮的道,“这是我的家务事,别人没有资格管束。”
“别人或许是无法管,既然冉冉连儿子都替我生了,那就不是别人。”盛骞野突然用温柔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夏冉,“盛太太,你有什么想的?”
冉冉?
盛太太?
夏冉眼角抽搐的站在那里。
这男饶剧本到底是怎么拿的,她竟然一点也跟不上他的戏路安排和节奏。
终于,夏曜吃完了汉堡包。
他把垃圾丢到客厅的垃圾桶里,手帕擦了擦手,又擦了擦嘴。
“这是家务事,那么我姓夏,也算半个夏家人应该有资格管吧?”夏曜走到夏文灏面前,他抬着脑袋道,“养不教父之过,你把你的女儿教的没有礼貌没有规矩就是你的错。”
那句养不教父之过,是他从盛骞野和顾凯的谈话中学来的。
夏冉正欲开口,盛骞野对她使了个眼色,他认为留给儿子发挥也不赖。
夏文灏冲着夏曜嘲讽一笑,“亏你还知道什么叫没有礼貌和没有规矩,所以我才会出手教训了一下。”
闻言,夏曜一脸犯愁的摇了摇头,“唉,可怕可怕真可怕,也难怪妈妈不想留在家里。”
他觉得夏文灏不可理喻。
“什么可怕,你这鬼懂什么。”
夏曜听到夏文灏叫他鬼,气的想暴走。
“那个没有礼貌,没有规矩的人是她。”他伸出手指往夏蔷的方向一指,黝黑的眼眸直视着站在不远处的她。
夏文灏始料未及,没想到他的竟然是女儿夏蔷。
刘雅芳笑眯眯的走到夏曜面前,她笑容可掬的蹲下身,“你好呀!我是外婆,告诉外婆,刚才你的那些话是不是有人教你的?”
去你的外婆。
干妈告诉过他关于夏家人和妈妈之间的关系,眼前的外婆不是亲外婆,勉强算得上狼外婆。
“外婆想问是不是有人教唆我的这番话对吗?”夏曜也学她笑眯眯的问道。
他才不傻呢!
刘雅芳继续道,“对呀!就是这意思。”
“看样子,你把我当成傻瓜来愚弄了。”想套他的话没门儿。
夏曜生气的走到盛骞野面前站定,他柔软的手主动握住那只有力的大手,“爸爸,怪物太厉害,我无法升级,请你助我一臂之力。”
刘雅芳一听夏曜用怪物形容她,气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他的意思是不想继续与夏文灏以及刘雅芳斗嘴,把主场交给了盛骞野。
夏冉的情绪原本还处于低落中,听完儿子的话,马上恢复了精神。
她有点想笑,他的脑思维非常的可爱。
“好的。”盛骞野紧握住他的手,低眸看着他。
夏文灏看了夏冉一眼,不客气的低吼道,“总之,你必须要取消让你顾伯父给你儿子斟茶认错的决定。”
“顾震霆算什么东西?”
盛骞野将夏冉护在身后,磁性的嗓音阴戾的道。
夏文灏没想到盛骞野会在这时候强出头。
“不是,盛少你看这件事能否大人有大量放顾凯一马。”
夏曜嘟着嘴巴,不高心嘟囔道,“才不要原谅他,他骂我还骂妈妈,爸爸不能原谅出口伤饶坏蛋。”
夏冉抬着头望着盛骞野宽大的背,此时的他就好像一座稳固的靠山,令她安心。
“我儿子都了顾凯口无遮拦。”盛骞野强大的气场压迫着眼前的夏文灏,目光冷冷地盯着,“做错事就得付出代价。”
他这句话是在提醒夏文灏。
夏文灏半没敢吭一声。
“冉冉,我再问你一遍,这巴掌是你自己打回去呢?还是我替你打?”
“你敢。”夏文灏冲着夏冉冷哼道。
夏冉不是不敢,他再有错可到底也是亲生父亲。
盛骞野看她的模样心里已经明了。
“曜,我们该回去了。”他低眸看向站在身旁的儿子。
夏曜模样乖巧的点点头,手牵着夏冉柔软的手掌。
母子俩先离开了客厅,盛骞野并没有跟上,他经过夏文灏面前,磁性的嗓音阴沉的道,“活着不好吗?”
他丢下一句模凌两可的话离开了客厅。
出去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欧阳漓的号码,“我要夏文灏公司所有的数据,给你两个时的时间。”
夏冉和夏曜坐在车后座等待盛骞野回来。
他坐进车里,系上安全带,“你确定咽得下这口气?”
“要是刘雅芳我还能打回去,但那个到底是我的亲生爸爸。”夏冉的语气里透着为难。
“那就交给我处理,希望你不要有异议。”
“不会的。”她道,有点不心的又问了一句,“你要做什么?”
“你猜猜看?”
盛骞野冷冷一笑。
她的心头涌上不好的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