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势要起身，却被程与晏强硬的拽回去，他握住她的下颌，强势的让她和自己对视：“江末芊，你爱我么？”

...怎么问题突然跳跃那么大。

江末芊揉了揉他软软的发顶，嘴角勾起，笑颜如花，“当然爱啊。”

“你喝醉了，先放开我好么？不然我没办法帮你弄干净。”

“江末芊。”

程与晏摩挲着她的下颌，眸光几分迷离，“我不放。”

他没有大吼大叫，江末芊却能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不容人置喙的坚定。

“可...”

“我没喝醉。”

他低低的道，声音暗哑，氤氲着红酒的醇厚，越发磁性撩人，“芊芊，我没喝醉。”

能说出这么孩子气的话谁信啊。

江末芊哄孩子一样配合的点头，语气更加温柔，“好好好，阿晏没醉，那我就这样帮你洗好不好？”

程与晏得到满意答案，轻嗯一声，任由她动作。

只有一只手确实有些麻烦，洗到最后江末芊身上也是满身的水。

好不容易处理完程与晏扔到床上，江末芊看了眼湿透的裙子，叹着气无可奈何的拿浴巾又进浴室收拾战场跟自己。

天色很晚了，江末芊也洗多久，卸妆做完日常护理就回到床上。

身边的人已经侧过身睡，她把空调打到合适的温度，也躺了下去。

夜色里。

两人的呼吸静的清晰可闻。

江末芊侧过身抹了抹脸，那双明媚而神采熠熠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

她说不出来什么感受。

只是觉得，心里塌下去一大块，空落落的。

另一边。

程与晏缓缓睁开那双氤氲着醉意的眸，唇微微抿起。

他刚才说的是真的。

他是喝多了才会醉，不是沾酒就醉。

而今晚，他才喝了一杯而已。

黑暗里。

程与晏背对着江末芊，看不到她的人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可他隐隐约约听到了叹气声。

悲戚而婉转。

程与晏的心口抽痛。

他踌躇了很久，终于是在做主了准备，妥协般的转过身，一把将江末芊拉进自己怀里，将头埋进她的颈边，眸子在黑夜里几许明亮，“芊芊。”

声音却满满的醉意。

“...我不舒服。”

程与晏在她耳边如是说道，被抓乱的发垂在他额前，一如江末芊与他之前在一起时，柔和而清隽的眉眼。

江末芊没有回答，她在等他说下去。

“你是，我的。”

他终于沦陷了。

那些压抑着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崩塌溃散。

江末芊没有吃惊，没有害怕，只是身体往后仰，转过脸吻了吻他的发，对着他浅笑，眉目如画。

“好。”

......

江末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程与晏不在身边，她揉了揉发，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

“醒了？”

程与晏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换好了全新的衣服，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和昨晚那个性感迷人的男人截然不同。

他看见江末芊时，眸子里氤氲了复杂的神色。

“怎么不多睡会。”

江末芊嘟囔着，裹着被子坐了起来。

程与晏垂眸，不过瞬间，就恢复以往的表情，把这个巨大的蚕蛹横抱起来，江末芊蹭着他的胸口，把整整齐齐的衣服都蹭乱了。

他没有在意，将她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