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

“好，我记住了。那家伙应该也会到场吧？”

王昌绿抬起头，盯着林凡的眼睛，从林凡的眼神中，王昌绿读出了决然，以及自信。

“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当个有素质的人，和于树新见见面，聊聊天。”

“……林凡小兄弟，不，林凡爸爸，不要……”

“你能劝我？”林凡狠狠地扇了王昌绿一巴掌，王昌绿又被打到另一面墙，发出咚的声音。

他压低声音，威胁道：“你给我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好好地从这里走出去，明白吗？敢不听话，我就让你肚子里的蟑螂咬死你！你敢把我会驱动蟑螂的事情告诉给别人，照样弄死你哦！”

“是是是！知道了知道了！林凡爸爸！”

“不必叫我爸爸，叫我林凡小兄弟！”

“林凡小兄弟，林凡小兄弟！”

“乖。”

林凡感觉这次审讯差不多要到时候了，也该结束了。

他最后说道：“我这即将欠下的一百万该怎么解决啊？王昌绿先生？”

王昌绿满脸冒汗。

一面是杀人不眨眼，只手遮天的于树新，一个是拥有奇异能力，有着远超年龄的狠绝的少年林凡。

无论惹了哪个人，下场都会很惨。

帮林凡解决系统错误，就是公开和于树新场唱反调，敢和于树新唱反调，生不如死。

但如果不帮林凡解决系统错误，他就有可能走不出这列高铁。

王昌绿陷入巨大的矛盾中。

这时，林凡忽然变卦，难得展现出他的温柔来：“哎呀，你这样两头都不好做人啊，我还得从另一个角度来解决这个难题。”

正当王昌绿以为林凡难得还有点人性可言的时候，林凡说道：“这个问题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解决，比如让我成为有话语权的股东，然后我来亲自更改这个规则，这样的话，就算追查责任，也只会追查到我的身，与你无关，你看如何？”

“这倒是好主意，可你没有那么多钱……”

“借啊，王昌绿先生，这件事，无论从哪个角度讲，你都有一定责任吧，所以——我找你借钱，成为股东，不是问题吧？”

“……”

王昌绿深刻地认识到，林凡表面的退让是给他正当地狮子大开口的权利。

别想从林凡这家伙吃一点便宜，他会返回来咬你一大口，让你付出远比你占的便宜一百倍的代价。

“等你的好消息，王先生。”

眼见着差不多了，林凡打算离开卫生间。

想了想，林凡回了个头，猛地扇了王昌绿一巴掌。

正当王昌绿不明所以的时候，林凡说道：“你的右脸已经被我扇肿了，为了匀称点，把你的左脸也扇肿，对称。”

说着，林凡消失在卫生间。

列车恰巧在这时停了下来，列车长发现了蟑螂的问题，向总部汇报后紧急停止了列车的运行。乘客也陆陆续续地离开车厢。

林凡混在人流中走出了车厢，那些车厢里的蟑螂也在林凡的心念下统统消失。

王昌绿先生，就看你的了哦，期待你的表现。

林凡对着车厢的某一处，用手比作手枪的姿势，发射。

……

雍容华贵的日式别墅前，一个中年人正穿着一身休闲装，在自家的池塘前钓鱼。

几名仆人在身后用扇子扇风，颇有近代宫女的姿态。

而中年人的身边，三个男人正屈腰聆听着中年人的教导。

中年人讲着生意经，风吹着他的衬衫，时不时地露出他的纹身，其余几人时不时点头称是。

“对了，最近，保洁行业那边闹出了一档子事儿，一个小喽啰扰了产业平衡，价格低于市场价，效率又高得出奇，把我们的市场捣乱了，小儿子，你怎么看？”

一名约莫二十的男人眼神中散发锐利光芒，他凶狠道：“就他一人，找个胆大的，搞出一场事故，自然就把这小子解决了。老爹，您只要一句话，他活不过今天！”

“像我当年。于敏树，我二十岁的时候，也喜欢干你这么一套。”

“哦，呵呵。老爹，虎父无犬子，就是这个理儿。”

“二儿子，你有啥想法吗？换做是你，你该怎么做？”

“蛮干不是什么好事，人们都知道林凡触动了谁的奶酪，如果林凡真出了车祸，人们不难发现是我们做的局，都知道我们要杀林凡，那我们就不太好下手，毕竟名声这东西，栽了，一辈子也起不来，以后容易吃亏。”

“哦？”中年人微微挑起眉毛，似乎对二儿子的话有点兴趣，“敏德，你倒是有点模样了。”

“谢谢爹的夸奖。”

“敏德，这件事之前是交给你来办，你用的什么办法，不如说来听听？也好给你那个不道的弟弟课。”

名叫于敏德的男子淡然道：“很简单，我的方法就是撇责任，稀释黑屋驱动在这场战斗中的责任，你们想啊，林凡破坏的可不只是黑屋驱动保洁公司，也破坏了其他公司的市场，所以我召集了其他公司一起针对林凡，而后，我又暗中命令APP方对林凡设置封禁状态，给他使绊子。这样，他最先认定的肯定是APP方在残害他，就算他向媒体曝光，也只会曝光APP的问题，即便人们越过APP，把锅甩在了保洁公司，我们也只是背锅方之一，受到的渔轮重创也必然只是五分之一。”

中年人点了点头，随后召唤身旁的三十岁男人道：“我的大儿子，敏强，评价一下老二，老三的做法。”

“老三的做法激进，也最有效果，今天一实施，明天就不会有人再抢占我们的市场，杀鸡儆猴，以后也不会再有第二个林凡来抢占我们的市场。”

那人忽然话锋一转，指了指老三于敏树，“但你这种做法是在给我们，以及我们的公司留隐患，也是给我们的敌人留把柄，你以为杀人那么简单吗？现在不是世纪，杀人这种事情想要抹消，也得花大量的精力和钱财，林凡只是赚了一波快钱，知名度也远远不如黑屋驱动保洁公司，我们杀林凡的成本远远超出他对我们造成的经济威胁。这笔买卖完全不成功。”

于敏树听了不屑一顾，却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反驳老大的话，于是气哼哼地把头转过去，冷哼连连：“杀个人而已，非要讲什么大道理，可真是笑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