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机场，陈汐和素素过完安检，到一家餐厅用午餐。

想到要在飞机上吃三顿飞机餐，素素就没了胃口。

陈汐瞟她一眼：“知道飞机餐不好吃，还不趁现在多吃点？”

“关键是机场的饭菜也不好吃！”素素苦着脸说。

她看到对面陈汐吃得很香，不禁好奇地问：“姐，你不怎么不挑食呀？”

不挑食都不像女孩子，当然，陈汐的作风一向不那么女孩子······

陈汐没有停筷子，慢条斯理地说：“你如果试过一天三顿，顿顿馒头，连着吃四年，那么之后，你看到的一切食物，都会是人间美味！”

素素一愣，低下头往嘴里塞了一口青菜。

她想起来了，虽然陈汐从没在她面前提过身世，但隐约得知，陈汐家庭条件似乎不太好。

她不敢再多问，胡乱塞饱肚子就去埋单了。

按待遇，陈汐坐的是头等舱。

她坐下来，习惯地掏出手机，发现摄影师已经把刚才拍摄的相片发了过来。

他留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陈总，相片您来把关？”

陈汐眉头一皱，摄影师跟她几年了，对她的心意非常了解，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

她点开相片，一张张翻了遍，约有50多张。

她突然明白摄影师的心情了，每一张相片里，凌霄或是表情各异，或是姿势各异，均完美演绎出衣服的优点，居然没有一张废品，让人难以抉择。

她还没见过哪个模特，镜头感比凌霄强。

耳边响起机长淳厚的声音，提醒乘客飞机马上起飞，电子产品需要设定为飞行模式，不能上网。

陈汐当机立断，把相片下载存到图库，慢慢挑选。

看到第三遍，陈汐艰难地选出八张相片，每套服装一张，这已经是版面能容纳的最大相片量了。她做成文件夹，准备下飞机后发回去给摄影师。

至于其他相片，陈汐想了想，在文件夹加了一行字：“其他相片先留着备用。”

放下手机，陈汐才发现旁边站着人，她猛一抬头，对上空姐的星星眼。

很快，陈汐就醒悟过来，空姐眼里的星星是给手机的，她的视线一直追随着陈汐的手机，直到手机屏幕熄灭，空姐眼里的光芒才消散。

空姐眨眨眼，回过神来，对陈汐粲然一笑：“真帅，好久没见过那么有男人味的男人了！”

陈汐回她一个笑容：“是模特。”

空姐眼睛一亮：“不是你男朋友？”

陈汐一怔，你哪只眼睛觉得他像我男朋友？

空姐继续欢快地说：“模特就没关系了，能把他的相片发给我吗？”

陈汐眨眨眼。

空姐不好意思地说：“反正是公众人物，我拿来当屏保。”

陈汐想了想说：“他相片里穿的是服装新品，暂时不能对外发布，等月底《天色》杂志出来了，你可以买一本来看看，有他。”

空姐猛点头：“我最喜欢看《天色》了。”说着，她往前面座椅背的网兜里掏出一本杂志：“这是上一期的《天色》，我们公司有订阅，每一期都会提供给乘客。”

陈汐微微一笑，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