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珩,你怎么了?”
“你看看这大熊玩偶是不是很可爱?”顾菀倾笑嘻嘻说道。
“在我眼里。你比大熊玩偶可爱上千倍万倍。我都想把你给藏起来了。”感受到四周投来炽热的视线,墨北珩多多少少有点不高兴。
很快的,他牵着她快速离开聚集了不少人的地方。
顾菀倾一路上走得跌跌撞撞的,娇小身子的她拿着这么大的玩偶。别说是整个人都给遮住。连视线也是。
无可奈何之下,墨北珩只能把大熊玩偶夺走拿着,另一只手牢牢牵着顾菀倾以免走散。
顾菀倾看着紧握的双手。阵阵的暖意不断从中散发出来传递到心里,嘴边的笑更是甜甜的。
然而,这两人沉溺在彼此的爱河中并未注意到。一双漂亮的眼睛正看着他们,视线固定在墨北珩身上。
纯白一片落入眼中。阵阵的寒气不断升起带来点点的寒意。穿着温暖的顾菀倾高兴无比冲了过去,没几步蹲下来,开始实施堆雪人大计。
嘴边始终带着温和笑容的墨北珩过去蹲在顾菀倾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你是打算堆雪人就完事了吗?”
“难道你一点都不想要滑雪。”
顾菀倾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说:“我不会滑雪。”
她一直想见到雪无非想看看一片纯白的美丽风景而已,加上想要亲自堆堆雪人,根本就没想过滑雪什么的。
虽然看着会滑雪的人很是帅气,不过,也有不少新学者跌倒了无数遍,鼻子都被雪给冻红了。
在墨北珩的一番调戏下,顾菀倾迫于无奈跟着他学滑雪。
原本以为是极其困难的事情,她用了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就学会,而且还滑得很厉害,能跟墨北珩比赛呢。
“轻轻,你注意点,别太放肆了。”
墨北珩看着顾菀倾嘻嘻哈哈的样子,完全没有半点的防备,心里对她还是有些担心,担心她会不会越出地方滑雪去了。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顾菀倾停在墨北珩跟前,勾了勾手指,等到面前的人的小脑袋凑过来,果断吻了上去。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下来。
墨北珩深情款款看着眉眼弯弯的顾菀倾,心里暗暗想到:这小丫头是越来越懂得讨他欢心。
换做以前,明明不会公然做出这种事情。
薄唇上有着冰凉之意,还夹带着点点的雪花,然而,属于顾菀倾的味道更是深入心坎,不能忽视。
他真的超爱轻轻,爱得不得了,爱得见少一分钟都会心脏衰竭。
因为顾菀倾这小小的行为,墨北珩的心情雀跃得很,深知她已经渴了,特意去买饮料给她。
结果一回来,她的影子彻底消失在眼里。
他比谁都要清楚顾菀倾的身影,只是轻轻一眼带过就能找到她的准确所在,如今,宽广的地方都没她的身影……
心头迅速敲响了警声,什么都顾不上的墨北珩拎着饮料四处寻找顾菀倾。
此时此刻的顾菀倾正在飞快的滑着雪,乐哉乐哉,眉眼里的笑意是越来越灿烂,如同冬日里的太阳。
滑了一段时间感到疲倦的她停了下来。
这时才注意到四周全是青翠大树,除了她,完全没有人的存在,寂静得连风吹的声响都细微入耳,伴随刺痛。
少一根筋的顾菀倾完全不觉得这是危险,一心认为墨北珩很快就会找到自己。
先是找了一棵大树靠着休息,静静的世界没有半点杂音的响起,倒是冷风不断袭来,让顾菀倾的身子开始冷了。
顾菀倾双手摩擦不断护着气,四处张望,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就算墨北珩迟迟未出现在眼前,滑雪场有那么多人,这里怎么可能只有自己一个人呢?
自己都在这逗留了半小时有多,真的从来没见过有人经过。
“轻轻,滑雪场是有相应的范围,一旦超出这个范围就不属于这,会迷路出意外的。”墨北珩的话恰好在脑海中响起。
墨北珩这乌鸦嘴,该不会是被他给说中了吧。
顾菀倾动身准备去查看附近,发现除了树就是白茫茫一片,能看的范围有所限制,但清楚知道这里是滑雪场以外的。
算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顾菀倾打算原路折返回去,如此一来就不会迷路了。
然而淡定自若的她却不知道待在滑雪场的墨北珩已经焦头烂额,甚至喊了这儿的管理人去找她回来。
万万没想到,一场暴风雪降临了。
管理人根本不愿意冒险去找顾菀倾,甚至命人阻止墨北珩离开酒店。
要是出了什么事,他这个管理人必须负全责。
“你算什么管理人,现在有人不见了,难道你不应该负责找她回来吗?”
墨北珩揪住管理人的衣服,咬牙切齿说:“她在外面肯定会遇到危险的,到时候,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根本没有人可以阻止墨北珩。
“秦先生,请你冷静点。”一把熟悉的女声响起,“外面正处暴风雪,不熟悉地形的你贸贸然出去肯定会遇危,到时候,她一样救不回来。”
出现的女人恰好是那位主动让出豪华套房的女人。
墨北珩狠狠甩开管理人,无惧风雨说:“我一定可以把她带回来的。”
这都是因为自己疏忽才会让轻轻离开滑雪场,他是绝对不可能待在这静静等着暴风雪过去。
这场暴风雪,轻轻人在外面要怎么躲呢?
光是想到顾菀倾可能会受伤的画面,墨北珩的眉心紧皱得不像话,双眼通红全是阴鸷,握着拳,骨头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断响起。
“我去吧。”
那个女人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副随时随地都能出去的姿态。
墨北珩尚未说话,管理人率先上前阻拦她,眉宇紧皱满腹担心说:“小姐,你怎么可以出去呢?这可是暴风雪,要是你出了事,老爷会责备我的。”
原来这个女人的身份不低。
“我亲自去救。”
墨北珩从来都不愿意有求于人,特别是异性,更何况,不是亲自把轻轻给带回来,他是不会放心的。
毕竟,他信得过的人只有自己。
“秦先生,你还是没有好好把我的话听进去。”
“不熟悉地形的人在暴风雪期间出去可能会被眼前的大雪弄丢了方向感,以至于迷路,别说去救人,连回来都不可能。”
“我知道你很担心她,同样,我也不喜欢来这里玩的人出意外,这会影响我父亲的名誉。”
话刚落下没多久,这女人就率先离开了。
任由管理人怎么呼喊都没能让她回头。
下一秒,管理人便调动人马出去找那女人,跟刚才的镇定是截然不同的。
冰天雪地当中,狂躁的暴风雪不断的刮着,外面全都是白茫茫一片完全看不见任何的色彩,连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摩擦着双手呼着气的顾菀倾待在一间小木屋里看着外面的状况,转身到火炉面前取暖,以免冷了身子。
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置身在何方,唯一知道的是,手机无信号,无法跟墨北珩取得联络。
万一……
不不不,顾菀倾,你怎么可以在这种紧要关头冒出这种想法呢?
墨北珩一定会来的。
幸好当时的自己四处滑着,看看能不能找得到回去的路,结果发现这儿有一间小木屋,这才能躲避暴风雪的吹袭。
否则,以她那娇小的身形,不知被吹向何处。
“唉,早知道我就乖乖等着墨北珩买饮料回来,不闹着玩。”现在回想起来,顾菀倾很是抱歉。
墨北珩的模样总是不断浮现在脑海里,这让她的鼻头顿时酸酸的,特别的难受。
好想他哦。
好想他可以立马出现在面前抱住自己哦。
就算面前有火炉暖着冰凉的身子,她还是依然感到冰凉,好像怎样都没办法温暖起来。
突然之间,暴风雪的声音异常猛烈冲入小木屋,伴随着剧烈的寒气,这让顾菀倾感到异常的吃惊,同时带有丝丝的喜悦。
难不成,墨北珩来了吗?
抱着期待走出去查看,结果,映入瞳中的人不是墨北珩,是一个美女,还是上次让房的美女。
“原来你真的在这里,实在是太好了。”
面对美女突如其来的喜悦关怀,顾菀倾整个人都愣住,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她也迷路了吗?
过了一会儿,顾菀倾才知道这美女是来救自己的。而她知道自己在这的原因是。这儿是她的房子。
难怪之前没人……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美女脱下厚重的外套后显出傲人的身子,那张脸好比天使一般美,浑身上下散发着善良温和的气息。
美女自然而然走到某处拿出一瓶红酒和杯子。
“喝点酒。暖暖身子。”
与美女单独相处的时间里。顾菀倾一直都在喝着酒不说话,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其中的酒味完全被忽视。
微妙的尴尬气氛在二人当中浮现出来。
慢慢的。和美女熟悉后,顾菀倾完全放开心来和她交谈,银铃般的笑声总是不断的响起。
“塞西娅。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
塞西娅似乎说出顾菀倾所感兴趣的话题。两个小女人在一瞬间就成了好朋友。无话不提,接着,塞西娅主动道出墨北珩的名字。
把墨北珩在乎她。恨不得出来找她的事情都给说了。
顾菀倾听着心里甜滋滋的。
“谢谢你阻止了他,不然,以他的性子肯定会在这场暴风雪里受伤的。”顾菀倾垂下眼睑淡淡说着。
她,不愿意这样的事发生。
顾菀倾的身子开始暖和起来。
“我真的好羡慕你们两兄妹的感情。”塞西娅笑着说,“我和我弟弟是水火不容,不过有时候也会有意见相同的时候。”
塞西娅的双眼似乎被一丝暗沉的薄雾所遮掩,暗沉得连再耀眼的光芒都无法刺破,令四周的寒气越发凝重。
傻愣愣的顾菀倾完全没懂塞西娅的特殊心思。
她和墨北珩看上去真的那么像兄妹吗?
这一点倒是让她的心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毕竟,她不是他的妹妹。
“那个……”
顾菀倾揉了揉手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吗?”
“其实我和他不是兄妹……是夫妻……”夫妻二字从顾菀倾的口中说出,弱弱的声调却有着无比的坚定。
其中还夹带着点点的喜悦。
塞西娅瞳孔放大足足一倍,不可思议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上下打量着她那副可爱到有些幼齿的样子。
她,和墨北珩竟然是夫妻关系?
诧异过来,塞西娅注重询问这件事。
从顾菀倾的口中得知,她与墨北珩尚未举行婚礼领证的,是未婚夫妻的关系,提及二人平时的事,一溜嘴说个没完没了。
恨不得把心里面的幸福全给吐出来。
顾菀倾说得正高兴的时候,完完全全没有注意到塞西娅的表情有了特殊的变化,眉心紧皱,暗沉的黑眸焕发着猩红冷光。
上下端详着她的五官身材样貌,嘴角微微上扬,放出讽刺的冷笑。
若她是墨北珩的妹妹,塞西娅必定会尽全力的讨好,好让自己能够毫无避讳接近他,从而得到这个男人的心。
塞西娅并非真的是那种毫无心机的女人,她主动让出房间,不过是想在墨北珩心里落下好印象罢了。
如此一来,他们之后的会面才会好好的,有所发展。
塞西娅万万没想到像墨北珩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好男人竟然会喜欢这种小女人,气质根本比不上,也不相配。
不过,这也好。
当初还以为墨北珩身边的女人必定与自己有所相似,这般一来,要赢得那男人的心就成了困难无比的事情。
如今看来是容易的。
正常的男人都会为自己挑选最好的女人,无论是出于那一点,自己与顾菀倾一对比,自然见输赢。
时间滴滴答答流逝过去,终于等到风平浪静的时候。
经过了一晚上的时间,墨北珩双眼从未闭上,待在门外等着顾菀倾回来。
他真的很想很想很想亲自去找顾菀倾,却被管理人一次又一次阻拦在门口,百般无奈之下只能这般守候。
如今,暴风雪已过去,依旧不见顾菀倾。
轻轻……
一声又一声的呼喊在心底里不断的响起,双眼通红,帅气的脸却因彻夜的未眠与担忧稍微有些沧桑。
黑沉的气息不断覆上遮掩了半边脸,完全没有半点的朝气。
现在的墨北珩整个人都快要不行了。
“墨北珩!”远远的一声呼喊落入耳中,墨北珩猛然抬起头来看着熟悉的人儿出现在面前,飞快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抱着,一直不舍得放开。
生怕放开,这小女人就会在下一秒从自己的眼中消失无踪。
他,怎么允许?
顾菀倾轻轻拍打墨北珩的后背,辛苦说着:“我……我都快断气了……”
墨北珩立马松开。
眼看着面前的女人大口大口呼吸着,下一秒,墨北珩毫无预兆把她给狠狠的吻住,薄唇中透着炙热传递过去。
二人不管四周的情况陷入深吻当中。
这个吻,仿佛还要吻好几个世纪都不能停止。
如同他对她的爱,天荒地老,就算是世界毁灭也不可能会有半点的改变。
“我好担心你,轻轻,我真的好担心你,担心得要命,担心得快要死去,我真的很担心你会出意外。”
即便整晚都被人安慰着,可他的心就是悬挂着不放,完全不能安定下来。
顾菀倾垂下眼睑淡淡的说:“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我保证,我下一次绝对会好好待在你身边不走的。”
墨北珩嘴角抹着淡淡的笑容,温柔似水看着她:“我相信你,轻轻,再让我抱一下。”
他真的差点缺乏顾菀倾而亡。
这两人亲密的画面映入不少人的眼中,自自然然被人得悉他们的情侣关系,不少人纷纷羡慕起来。
然而,塞西娅站在一旁看着,瞳孔掠过紫色的冷弧,嘴边挂着淡淡的笑容,似乎怀揣着不一样的念头。
好一阵子,墨北珩吸收足够的营养恢复过来,倒是顾菀倾差点被闷得喘不过气来。
他的症状还真不是一般的严重呢。
“谢谢你把轻轻带回来。”墨北珩对塞西娅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塞西娅微微一笑说:“轻轻没事就好了。”
目光轻轻一转落到顾菀倾身上,温柔的语气全是和善:“轻轻,别忘了我们待会的约定,算是我的赔礼。”
顾菀倾一下子从墨北珩的怀里出来,直接到塞西娅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
“塞西娅,你太见外了,这次是我的错,怎么能让你赔礼呢?”
“这一顿我来请吧。”
塞西娅摇了摇头笑了笑说:“轻轻,是你跟我见外才对,这一顿你就别推了。”
顾菀倾看她眼神坚定,怕再说什么都不可能阻止她的想法,只能顺从她的意思。
墨北珩以淡然的目光看了塞西娅一眼,上前二话不说把顾菀倾给拉走回酒店,一路上沉默不说话,脸上的阴霾浓郁许多。
圆溜溜的黑眸时不时看向身旁的男人,对上目光的瞬间把头给低下。
感受到墨北珩浑身散发的高压气场,顾菀倾只感受到喉咙的刺痛,难受得无法用言语形容,连一字声音都没能发出。
看来墨北珩在生气。
顾菀倾揉了揉手指头,扁着嘴,稍微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这男人的心情好点。
墨北珩牢牢抓住顾菀倾的手飞快朝着房间走去。
“痛……”顾菀倾皱了皱眉头小声说了句。
咚的一声,金黄色的暖阳打落在身上透出点点的闪光,墨北珩眉宇紧皱看着她,附身狠狠吻了她。
四片唇瓣紧紧贴着,辗转反侧,炽热的气息在彼此间不断游走扩散,大手狠狠捻住顾菀倾的下巴,固定着。
墨北珩半睁开眼看着顾菀倾,越发狂野的吻着,直到她腰身软化为止。
强而有力的臂弯将娇小的她抱住,充斥暖意的掌心拉回抚摸,幽深的黑眸焕发着鲜红的火焰。
如此炙热的目光都把顾菀倾弄得很不好意思。
“对不起……”蚊子般的声音响起,顾菀倾拉了拉秦羽的衣服,垂下眼睑,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是我没好好听你的话,墨北珩,你别生气好不好?”
看着面前的可爱生物,眨巴着水色的眼瞳,他这么爱她疼她,怎么舍得对她生气责备呢?
墨北珩根本没有半点生气的念头。
只是经过这件事之后,他深深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还要更深爱顾菀倾,绝对不可以失去她。
“我没有生气。”
“真的?”顾菀倾皱着眉头,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如果他真的没有生气的话,怎么会这么粗鲁对待自己呢呢
低头看了看通红的手腕,是墨北珩过于用力留下的痕迹,过了半分钟才消减了一丢丢。
墨北珩拿住顾菀倾的手臂,拿起放到唇边落下轻吻,点点冰凉的碎吻确实能够让她手腕的热度消减,但身体的温度是……不断增加……
“轻轻,我是不会对你生气的。”
“我只是在责备自己,如果不是我没好好待在你身边的话,也不至于让你独自遇到这种事。”
墨北珩一把抱住顾菀倾,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引起了阵阵瘙痒。
“昨晚我真的疯掉了!”
“我担心你担心得快要疯掉了,幸好,你回来了。”
顾菀倾感受到墨北珩的身体有着微微的颤抖,眉角垂下弯弯,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心里很是高兴。
“我现在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你放心,我不会再离开的。”
浓浓的爱意将二人重重包围,炙热且美妙,让人置身其中并且沉溺,完全没打算要清醒过来。
墨北珩的双手牢牢抱着顾菀倾不放,仿佛还要抱多几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