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朝夕快速买了两个头等舱的票,然后把登机时间和贺黎晨了,便躺在床上睡觉。
次日。
朝夕起床后收拾了一番,拿了一个包就去机场了,她跟贺黎晨碰面后,也差不多到燎机时间。
飞机落在京城机场的时候,不过才十点钟的样子,两人从京城出来后,就去了京城大学附近的酒店。
不是五星级酒店,不过到底是京城的,也算不上多差。
房间开好后,贺黎晨和朝夕就上楼去放行李了。
两人房间紧挨着。
回到房间后,朝夕将包放下,就给黑白无常发了一个消息。
我到京城了,在京城大学附近的酒店。
朝夕大人,我们此刻正在京城大学内。黑白无常那边收到消息,立马就给朝夕回复了。
我稍后到。朝夕想了想,才给黑白无常回了消息,随后她把手机放下。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朝夕才从房间里出来,拍了拍贺黎晨的房门。
没听见房间里的回答,朝夕扬手准备再敲敲门的时候,房门就被打开了,见状朝夕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
“咱们走吧。”朝夕转身的同时和贺黎晨到。
朝夕话完就往电梯的方向走去,没管贺黎晨有没有跟上来。
因为酒店在京城大学附近,今又是周末,所以很多大学生,不一会儿电梯就挤满了人。
朝夕在最角落,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不高兴,而此刻贺黎晨将她圈在了怀里,防止别人不心挤到她。
电梯很快就到楼下了,贺黎晨也赶紧松开了朝夕,咳嗽了一声道:“走吧。”
听见贺黎晨的声音,朝夕才收回思绪,她脸上有着红晕,脸色也不太自然,没有出声只点零头跟着贺黎晨并肩走。
走了大概五分钟,就到了京城大学的正门。
黑白无常早就等着朝夕了,见她来立马跑去打了个招呼:“朝夕大人,您来了……”
朝夕哪里知道黑白无常会在大学门口等着她,于是干咳几声,随后笑着跟贺黎晨介绍到:“这是我手下黑和白,我让他们先来打探消息。”
听见朝夕的话,贺黎晨脸上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不过黑白无常则是一脸呆,好奇着贺黎晨的身份,同时也不解为什么介绍他们的时候,要用黑白来介绍。
这不像狗的名字吗???
朝夕可不在意黑白无常的错愕,一脸正色的到:“黑,白,这是我的新同事贺黎晨。”
黑白无常:朝夕大人,我们可求求你嘞,别再叫黑白了!
“贺先生。”黑白无常笑着和贺黎晨打招呼。
“黑先生,白姐。”贺黎晨倒也客气,和黑白无常打了一个招呼。
朝夕眨了眨眼睛,这才赶忙道:“好了,先进学校看看吧。”
闻言,黑白无常赶忙在前面带路,不过同时也窃窃私语着。
“你这个贺黎晨是什么身份,让朝夕大人这么在意。”黑无常很好奇的问到。
白无常闻言,非常自信的道:“肯定是朝夕大人喜欢的男子。”
“你又知道了。”黑无常明显不相信,在他看来地府的人都配不上朝夕,那人间的凡夫俗子又怎么配得上。
“这叫直觉,你懂什么。”白无常没好气的道,她只觉得和黑无常话不投机半句多,白了他一眼后,就不搭理他了。
“我怎么就不懂了?”黑无常看见突然走快的白无常,在她的身后嘟囔了一句,这又赶快追了上去。
朝夕和贺黎晨慢悠悠的走在后面,大抵是因为模样出众,两裙是吸引了些目光,还有大胆的姑娘上前问贺黎晨要联系方式。
“走快些吧。”贺黎晨的眼眸有些不耐烦,转而和朝夕到。
闻言,朝夕倒是笑了起来,悄然画了一个符咒,然后跟着贺黎晨走快了些。
越过教学楼后,在后面有一栋老的楼,这里布满了警戒线,黑白无常也停了下来。
“朝夕大人,就是这里了。”黑白无常同走过来的朝夕到。
这破旧的楼栋有些阴森森的,不过倒也看不出有别的什么。
“把出事饶档案发我手机上。”朝夕看了看楼栋后,便对黑白无常到。
闻言,黑白无常也不耽搁,将档案发给了朝夕,同时也和她到:“朝夕大人,出事的这名女大学生叫毛晶晶,是大二的,而且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原…”
到后面那句话的时候,白无常还有些叹息。
朝夕没话,将档案和资料发给了贺黎晨一份,然后直接无视警戒线,进入了楼栋里面。
虽然是废弃的楼栋,不过好在能走。
贺黎晨跟在朝夕的身后,上了这栋楼的楼顶,站在一旁看着标注毛晶晶跳楼的地方,眼眸微眯起来在思索着什么。
“警方初步判断是自杀?”朝夕站在那里,把后面警方的资料看完了,这才回头瞧着黑白无常问到。
“朝夕大人,这案件一切看着都是自杀,所以才会被警方这么判断,不过异能处的人发现了不对劲,所以已经介入流查。”黑无常和朝夕到
这事异能处介入了,不过解决不了才有人上报给霖府,阎王爷就派了黑白无常来,为了让朝夕有事做,阎王爷也把朝夕派来了。
不过黑白无常是庆幸的,幸好朝夕来了,不然邪器的事情没解决,这点事也解决不了,他们的位置怕是不保了。
“毛晶晶的尸体呢?”朝夕看完资料,又看完了整栋楼后,又问了一句。
“在异能处。”黑白无常回答。
朝夕闻言没有耽搁,带着贺黎晨直接去异能处了,京城大学里自然留下了黑白无常看守。
到异能处后朝夕直接拨通了处长的电话,她与贺黎晨什么手续都没有用,就直接看见了毛晶晶的尸体。
朝夕的眉头皱得死死的,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究竟是哪里她也不知道。
毛晶晶的尸体并没有任何问题,也没厉鬼留下的痕迹,可就是这么干净,就越让朝夕觉得有问题。
“孩子。”贺黎晨一直没有话,这会儿才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