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带着楚锦去认识各贵族圈的楚秋水,刚好听到几人的对话。
见几人穿着普通,全身上下加一起,都没她一只袜子贵,不由露出一丝鄙夷。
“锦儿,记住了,永远不要和这些下层人计较,他们永远也触及不到我们这个高度。”
楚锦点了点头,时笙连小学都没读完,而她将来是要进入帝都上流社会的,她们注定不会是一个世界的人。
想到此,视线不由期望的望向了二楼。
这副画她可是花了一年时间才完成的,就为了能有一日展现在闵老面前,拜入他的门下。
彼时。
画作竞拍已经开始。
很多商人,喜欢收集一些有潜力的新人作品,就因为,一旦这作者成名,那作品的价值将翻上好几倍。
最后,此画,以十万元的高价被一商人拍下。
这个价格,在新人的画作中,已经算拔尖的了。
但从始至终,二楼那些个神秘大佬,一直未动。
似乎,是在蓄积力量,等待着什么。
就在楚锦出神之时,场内忽然爆发出一阵惊叹之声。只见拍卖师正在展示一副画作。
整个作品,只有两张A4纸大小。
简单的墨与白,可比拟于世间所有精致雅韵。
那几只小小蜻蜓,游戏在莲叶之间,仿若能感受到它颤动着透明的翅膀。
作品放大,翅膀上的透明纹路,都清晰可见。
最神奇的便是,画上明明没有画水,却能让人感觉到碧波荡漾。
题字‘蜓戏莲叶间’,恢宏大气,也是极好的书法。
此画一出,仿若能听见,二楼那些神秘隔间内,传来的起身之声。
随着竞拍开始。
场内瞬间进入高潮。
底价二十万起。
不消一刻,便已经叫到了一百五十万的高价。
那些个隔间里的大佬们,仿若也都憋足了劲儿,势必要拿下此画。
杨曼容不由瞪大了双眼,实在难以置信。
“不就几只蜻蜓嘛,还没我家锦儿画的好,怎么叫的这么高。”
心里这般想着,口中便不小心讲了出来,这话一出,瞬间遭到周围无数人投来的异样眼光。
没脑子!丢楚家的人。
楚秋水心中一阵鄙夷,语气不善:“不懂就闭嘴,不要乱讲话,这是竺生的作品,自然价高了。”
竺生是谁。
杨曼容很想问的,但又怕被人嘲笑,装作明白般的闭了口。
好在周围讨论声,帮她解答了疑惑。
“这竺生也是个奇人啊,两年前横空出现在绘画界,一部作品成名,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被称为绘画界鬼才。”
“这当得起一画难求了,怪不得今日来了这么多大佬。”
“可不,就上个月,帝都拍卖会上,她的那副首作,被拍到了六千万的高价。”
……
其实,他们还没讲的一点是。
这两年中,凡购画之人,均在购画后,或长或短,事业都走上了高峰。
虽,只是传言。
但竹生的画,确实火了。
听到这里,杨曼容悄悄松了口气,还好,是个绘画大家,抢不了她女儿的风头。
这时候,叫价落下帷幕。
让人意外的,竟然是一位穿着普通,毫不起眼的老头,用五百万的高价,赢得了这场竞拍。
楚锦望着画有些出神,这幅画,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见过。
……
于此同时。
对面二楼隔间。
陈墨白端坐在窗口,身姿板正,神情专注而冷峻。
“怎样?找到了吗?”他声音低沉有力。
“还差点儿。”晓峰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跳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晓峰,国际上,赫赫有名的黑客大佬。
然,这位往日战无不胜,几近封神的黑客大佬。
一个月前,却栽在了一个画家手上。
他调查竺生已经有一个月了,却始终无果,每每都在他要触到边缘时,被打回原形。
这时,晓峰神情忽然顿了顿:“墨爷,意外之喜,查到了野狼的行踪。”
“那个从闵哥手里逃走的国际罪犯?”闻此,一旁的猴子有些坐不住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野狼可是个妥妥恐怖极端分子,善用炸药,是个随意就能炸掉一座城的危险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