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就像等价交换的货物一样，我们每个人，也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会遇到许多不同的人，是过客还是彼此纠缠都不好说，还要做许多重大到甚至足以影响一生的决定，结局怎样也还不知晓。

而在高中的第一个重大决定就在这个新年到来之前来临了。

讲台上说着寒假注意事项以及嘱咐写寒假作业的班主任，在最后终于说出了文理分科的事情。

“不管是选文科还是理科，我希望你们都能好好想清楚，也许现在跟你们说这些还有些早，但还是希望你们能明白，这个决定也许就改变了你们的人生轨迹。我知道很多老师和父母对你们现在的期望是考高分，考上大学，考个好大学，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想一想你们想学什么，以后想做什么工作，还有……”

班主任在讲台上语重心长的说着。

希望眼下这群孩子能慎重考虑，能有一个没有太多遗憾的人生。

“那就先说这么多，咱们班被分为理科班，新年过完再开学的时候可能就要分班了，大家好好考虑。也提前祝各位同学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

同学们的情绪不高，连往日放假的亢奋都减弱了许多。

徐佳言在听完班主任那番话之后也消沉了许多，她好像不太知道她自己以后想做什么。

这让她有点沮丧，没有梦想，好像也没有特别想做的事。

放假之后，他们四个人照旧去老地方吃烧烤，冬日里吃烧烤，格外温暖。

而且上了高中之后，学校距离烧烤店更近了，他们平日放了学也会来这边吃东西。

吃着吃着就聊起天，也不知道谁先提起了文理分科这件事。

姜廷林先说了他的决定：“我学理。”

“我感觉我学文学理结果都差不多，反正我是走艺考的。”秦梨随即说道。

“要走舞蹈这条路吗？”徐佳言问。

“对，我学舞蹈那么多年了，好像已经成为了生命里不可磨灭的一部分，以前还有点讨厌，但如果说以后不让我跳舞了，我可能还会有点难受，所以我想不如以后就一直，跳下去。”

“我以后，要当个天文学家。”

“哇哦。”徐佳言和秦梨一起发出惊叹，她们还从来没想过姜廷林的梦想竟然是这个。

徐佳言有些挫败，转头询问默默吃东西的陆忞淮：“你想好选文还是选理了吗？”

“理科。”

回答得快速又言简。

“那你有什么梦想吗？”徐佳言又接着问道。

陆忞淮笑了：“跟着科比前进，不过音乐也不会丢下。”

“言言，那你呢？想好了吗？”秦梨戳着徐佳言的胳膊问道。

“嗯……没想好。”徐佳言无奈的笑笑：“我好像没什么梦想。”

“要不你也走艺考吧，你画画不是特别棒吗，我相信以你的成绩一定能考央美。”秦梨一脸激动。

“画画啊……好像，也不讨厌。”徐佳言思考。

徐佳言周一到周五有三天晚上和周日也要去画室学画画，秦梨之前看过徐佳言的画，就算她不懂画，但也能看出非常棒。

就是老师常说的有天赋的孩子。

那次聊天之后，他们年前又出来过几次，秦梨每次都在劝说徐佳言一起学理。

她渐渐地快要被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