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打!古幽,让我看看你这三年里明白了什么道理,敢这样教训我。”
孟子墨一手抹去嘴角的鲜血,染红了苍白的唇,咧嘴一笑,嗜血而妖冶,眼里是满满的戏谑。
是的,孟子墨不在疯狂,不在愤怒,也不在心痛。
经过古幽的刺激,孟子墨突然明白了,嫣如雪可能还会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只是不会那么疼了。
“好啊!好好看着!”
古幽左手一个响指,手中就窜出来一团幽蓝的火。
众人大惊,蓝级?他么的竟然是蓝级!
不可置信,不是说古幽是废物吗?
怎么就就……挺突然的,突然感觉自己有点羡慕六一零四军营的人呢?
(火属性等级:红,橙,蓝,白,黑,暗金(可升级))
“喂,吓傻了?”
古幽见孟子墨盯着她手中的火看,一动不动。
一个火苗直接扔向他,不是喜欢看嘛,让你看个够!
“喂喂喂!你什么时候有灵力了?!为什么我感觉不出来你的灵力波动?”堪堪躲过火苗的孟子墨一脸震惊的看着古幽,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灵力嘛,我想有便有了呀。”
天真烂漫的笑容真的会不自觉的让别人也随着笑起来,顿时感觉时间都美好了。
这算是炫耀吧?这算是显摆吧?
是!!的!!
还是**裸的!
“孟子墨你不要这副表情,要不然我会忍不住上茅房。”
孟子墨无视她的嫌弃,呆呆的问。
“那你,你多少级?”
“25级啊。”
?!!!
“你之前是装的?”
不得不说只有这个解释孟子墨才会相信古幽是25级,要不然他真的会嫉妒死。
而古幽只想给了他一个白眼。
“擦擦口水,都流到地上了。”
“哪有?”
下意识抹抹嘴角的孟子墨,什么也没摸到,有点恼羞成怒。
得,大意了……
不过孟子墨也不想纠结这个,因为他突然明白了,一个人若是改变了,是有多么的不一样。
古幽就是这样,不管是能力还是气质,还是那股自信,都不一样。之前他见过古幽,不是这样的,那个古幽颓废而且极度自卑,所有人都说古幽不配做战神的女儿,她就是该早点死。
可是面前的这位呢,像是一个从天上来的女孩,自信而闪着光。
孟子墨觉得自己也要改变,为了梁景承。
嗯,对,为了他!
想到这里,孟子墨也不在想挑战不挑战的事了,巴巴的跑到古幽面前,一个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动作亲昵。
“幽妹妹,咱不打了,你教教我怎么修炼好不?”
古幽挑眉,这是怕了?
不会。
孟子墨才不会怕了,就没有他怕的事!
“不打了?那可不行,六一零四军营的人可不白受委屈。”
古幽倒是觉得这个动作没什么,头一歪,不在理孟子墨。
可有些人就看不过去了,梁景承在场外瞬间沉了脸,看着搭在古幽肩上的手分外刺眼,他动作流畅的打开铁网,直直的向孟子墨走去,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往后拽。
“哎,景承,你干嘛呀?”
措不及防的孟子墨被他拉了个踉跄,而梁景承只是把他护在身后,对着古幽一脸的不耐烦。
“我家子墨的手金贵,不能碰。”
说着还仔仔细细的用随身的手绢擦了擦孟子墨的手。
“……”众人。
古幽直接傻眼,咋滴?还嫌弃我?我不嫌弃你就不错了!被他一句话呛的直想骂娘!
还有啊,金贵?谁还不是个白白嫩嫩的手了!不就碰一下嘛,还要收费吗?对他占有欲这么强,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哎,等等,看上他了……
哇哦!
男男?
我可以!
古幽用戏谑的眼神打量他们两个,一边看一边磨搓着下巴,频频点头,笑意更甚。
孟子墨被古幽盯的有些不好意思,耳朵根直接红了。
景承在做什么啊?大庭广众下,牵手啥的,怪不好意思的……
古幽笑够了,眼里闪着精光。
“既然你家子墨的手金贵,贵到哪种程度?是碰一下一万金币,还是十万金币啊?”
梁景承把孟子墨往自己这边又拉进了几分一本正经的回答。
“自然是更贵的。”
“既然如此,那这样好不,他碰了我一下,那就给我十万金币吧,要不然都显不出来他的金贵程度,其实多给点我也不介意。”
“???”孟子墨有点反应不过来,给钱是什么鬼?她这是明目张胆的抢吧!
“好。”
关键是景承还答应了??!!
梁景承对身后的人招招手,那人立即会意,赶忙拿出一个票单。
孟子墨下意识的在心里骂了句败家,伸手想要拦住,结果…
“哎等等……”
“你闭嘴。”我是在护你。
“你闭嘴。”我要钱!
古幽和梁景承的声音同时响起,孟子墨委屈的眨眨眼。
我才是这个事件的主人公吧?怎么搞的我好像是个局外人?
古幽乐呵呵的接过十万金币的票单,笑的合不拢嘴。
一个个傻的呀,孟子墨倔,梁景承傻,还真是般配。
“哦对了,既然你不想打了,刘德这人呢必须交给我处理,否则……”
古幽危险的眯了眯双眼,危险指数直线飙升!
刘德心里一惊,双腿忍不住的开始打颤,他是真的害怕了,连孟子墨刚刚都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还是在古幽没有使用灵力的情况下,自己若是到了古幽手里那岂不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自己惹的祸自己受。”还没等刘德求饶,孟子墨一个眼神过去,直接给他下了最后通知。
刘德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完了……
“爽快人!”
古幽一手拎着摊在地上的刘德,拉到擂台中间,也不知怎么回事,不管刘德怎么挣扎,古幽都能紧紧的抓住他,一分都没有松…
把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从边上随手捡起了一根大粗木棍,在手里掂了掂重量,笑的特别欠揍。
“别怕,很快就好了,一点都不疼,嗯…也就疼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