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通天眉头微微皱起,这当代的人皇的表现,令他很是失望。
人皇如此昏庸,怎配得截教帮衬。
看来,这人皇也是该换一换了。
就在通天准备出手时,却收到了申公豹的求情传音。
“通天师叔,还请手下留情,如今大王不过饮酒过多,头脑浑浊罢了。”
这申公豹,倒是忠义有佳!
片刻后,通天松开了手掌,冷哼道。
“也罢,念在你为其求情的份,本座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申公豹心中松了口气,慌忙道:“谢师叔,谢师叔!”
随后,通天扭头看向帝辛,淡淡问道:“你可是当代人皇?”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宛如炸雷一般,在众人耳畔响起。
这一刻,帝辛如同被浇了一桶冷水,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帝辛能继承皇位,自然不傻,如今酒醒后,整个人也明悟了过来。
眼前通天等人衣着不凡,气质脱俗,更是和申公豹一起来,定是修仙者,而且地位不低。
“孤正是当代人皇,敢为阁下是?”
“本座是谁?你自是不必知晓,如今本座有三个问题,你只需如实回答。”
“其一,身为人皇为何不整理朝政,只知白日醉酒,寻欢作乐。”
帝辛神色一怔,脸满是难色:这...,孤只是一时劳累,想要...
通天摇了摇头,接着问道:“其二,在是非面前,你为何只听宦官进言,不思原由,不问事实?”
此话一出,不经令帝辛满脸羞愧,尴尬不已:“孤,孤只是没来得及问...”。
“其三,你贵为人皇,为何身在其位,不谋其职?”
此音如暮鼓晨钟,直接在帝辛脑海中响起,轰隆作响。
“孤只是...只是...”帝辛羞愧难当,口中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些事实,他作为人皇,又岂会不知,不过因为有着宦官在旁说着好话,平时忽略罢了。
如今通天开口,将这些事实摆了出来,直接令帝辛脑海中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孤,真的如此不堪吗?
见到帝辛陷入了茫然和羞愧之中,一旁的费仲等人大叫不妙,立马前将帝辛团团围住,安慰道。
“大王,不要信这妖道的话,你贵为当代人皇,享受一下何错只有。”
“没错大王,如今的朝歌,内有御林军把守城池,外有八百诸侯坐镇四方,根本不用怕什么。”
“请大王不要自恼,莫要中了那妖道的妖术。”
帝辛听着官僚们的进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们说的没错,孤乃当代人皇,岂会那般不堪。”
听到这句话,申公豹那一颗忠义之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帝辛这一番自欺欺人的模样,看的通天有些想笑。
罢了,反正这人皇也见了,是时候离开了。
当下,通天扭头看向三宵,笑道:“徒儿们,戏也看够了,跟为师走吧!”
“唰。”
通天的身影率先离去。
三宵看着帝辛与一众宦官,亦是冷笑道。
“师尊之前还夸奖人族智慧来着,却没想到人皇如此不堪,简直就是笑话。”
“可怜了这诺大的人族,却要听命于这如此昏庸的人皇,真是憾事”
“不管这些,姐妹们,赶紧走吧!师尊要走远了。”
话音一落,三宵的身影追随通天而去。
随着通天等四名仙人离开,行宫之内的一众凡人重重的松了口气,帝辛更是一连喝了几杯烈酒,平复心绪。
就在此刻,申公豹突然前一步,对着帝辛拱手,冷声道:
“大王,申公豹自知才德不足,今日请求辞去国师之职。”
帝辛双目瞪圆,一把推开周围的宦官,震惊道:“国师,你这是为何?”
对此,申公豹只是淡淡冷笑:“人皇,你可知刚才被你气走的那位是谁?正是贫道屡次为你提起的截教教尊,通天教主。”
原本申公豹还想做媒,让人皇拜入截教的,如今看来,真是痴人说梦。
“什么?刚才那位是通天圣人?”帝辛一下没忍住,手中一抖,酒杯掉落,摔的叮当响。
申公豹没有理会帝辛的震惊,而是袖袍一挥,转身离去。
......
此刻,朝歌北方百万里之遥,一只军队正在北征。
其为首的,乃是一名头生三目,胯骑麒麟的老者,此人正是截教三代弟子为闻仲。
此时此刻,闻仲颇为心神不宁,第三只眼也时而开瞌,时而紧闭。
他这第三只眼乃天生的,可辨别奸邪小人,明忠义理信。
“怎么回事,难道又有小人令朝歌生起祸端?”
随后,闻仲立马回朝歌打探情报,很快知道了来龙去脉,气的脸色发青。
他没有料到帝辛如此糊涂,竟然趁着他北征之时,犯下如此蠢事。
当下,闻仲便下令收兵回朝。
听闻这个消息后,朝歌官员都慌了神,帝辛更是暗打了自己几个巴掌。
闻仲来到纣王行宫,拱手道:“大王,老臣受先帝所托,辅佐你登基至今,已有七个年头。”
“今日,老臣在此,辞去太师之位。”
“哗”
下方的文武百官齐齐色变,申公豹这个国师任短暂,辞去就辞去了,无伤大雅。
可是闻太师不同,闻太师作为商朝根基之一,七年来的南征北战,更是为商朝打下大片江山。
说他是商朝的半壁江山,也不为过。
可是如今,却要辞职,这令在场众人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太傅,这可使不得啊!孤的江山,不能没有您。”
帝辛都快哭了,从他位至今,一直是太师闻仲鼎力扶持他,才走到今天。
可如今,太师竟然要走了!
闻仲看着帝辛,气的满脸发白,怒喝道:“混账,你可知你先前气走的是谁?”
“你气走的乃是我截教之主,老夫的师公啊!”
说完,闻仲便挥袖离去。
这一刻,帝辛想到了刚才那道人影,那三个问题,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费仲等人前一步,安慰道:“大王,闻太师只是一时气恼,定会回来的,你不要在难过了!”
话音未落,帝辛双目瞪的滚圆,怒视费仲等人,大喝道:“你们,都给孤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