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世界?
在那里她是一个孤儿,爷爷奶奶早已去世,只剩她一个人了无牵挂。
这里虽有很多不习惯,但这里有他。
如此足矣。
她扑在他怀中喃喃道,“我不回去可以,但这辈子你只能有我一个女人,疼我,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都要做到,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不许欺负我,骂我,要相信我,别人欺负我,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你就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你就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最漂亮,梦里也要见到我,在你心里只有我。这些,你做得到吗?”
萧晏离轻声一笑,吻了吻她额头,将她搂得更紧了。
款款道,“好,我答应你。这辈子我只有你一个女人,疼你宠你,决不骗你。答应你的事都会做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欺负你,不骂你,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第一时间出来帮你。你开心的时候,我陪你开心,你不开心,我哄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你。在我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
言毕,萧晏离低头在俞初悦两瓣樱唇上轻轻啜了一下,疼惜爱护的模样仿佛在品尝仙果甘露,“这样回答你可还满意?”
俞初悦满面红霞,脸往他胸前埋得更深,娇嗔道,“日后你若做不到,我还是会走的。”
闻言,萧晏离捏了捏她肩膀,示意她抬头。
抬头的瞬间,俞初悦就见萧晏离手起剑落,纳灵石和墨玉灵顿时被劈成两半。
“你疯了,那是你母亲留给你的遗物?”俞初悦大惊。
萧晏离淡定的捡起四块石头,重新挂在脖子上,“碎了,它们也是我母亲的遗物。”
说着他又刮了一下俞初悦的鼻子,“而你则永远都是我的,再也别想到哪里去。”
俞初悦心内又是一阵悸动。
他明明说的不是什么动人的情话,但就是好听。
“呕……呕……”越来越崎岖的山路,颠得俞初悦想吐,“我们这是到哪了?”
“林海郡境内。”萧晏离过来扶着她。
“这么快,我这副身体是昏迷了几个月吗?”
萧晏离点点头,“坠崖之后的事你现在应该都记得。”
想想,树枝断裂后她并没有落到崖底,而是魂飘到了经过几个月辛苦跋涉,才回到林海郡黑鸦山的谢蔷身上。
萧晏离则徒手攀下崖去救起了她本尊。
如此,眼睛一闭一睁,时间过去了三个月。
“这几个月都是你在照顾我吗?你身上的伤好了没有?”
俞初悦有些心疼,伸手要去拉萧晏离的衣襟查看,恰逢马车一颠,她直接扑倒萧晏离,整个人都压到了他身上。
“王妃,你一醒来就这么迫不及待?嗯?”
他又换上了一副痞子无赖的模样。
俞初悦很想捶他小拳拳,无奈身上半两力气都没有,胃里还一阵恶心。
“呕……呕……”
又干呕了几声,作为一个女人和医生,简单自查,她就发现大事不妙。
她怀孕了!
算算日子,这不对啊,萧晏离那时还吃着药呢。
“萧晏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项链有问题?”俞初悦唬着张小脸问萧晏离。
萧晏离口未开言,身体先往后躲,嬉笑道,“知道得不多,但我能痊愈都是悦儿你的功劳。”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会信吗,耍人玩!”俞初悦这回是真生气了,跃身就要去捶打萧晏离。
“悦儿,你轻点,小心伤到我们的孩儿。”
车里正闹着,忽听一阵马蹄由远及近,“王爷,璟王殿下将黑鸦山的大当家错认成玲珑,言语轻怠,正被人家姑娘追杀呢,您要不要去看看?”
“田七,你与谢家姐妹是同乡,你觉得谢蔷会杀了璟王殿下吗?”萧晏离在车内反问道。
“……不会。”田七在外答着。
“那你觉得璟王殿下当真敌不过谢蔷吗?”
“……也不是。”
“那你来找本王作何?还不带着本王的招安状上山去。”
田七答应一声回灰溜溜的去了。
上得黑鸦山,见到万顺,两人老乡见老乡,分外亲切,抱头痛哭。
“嗷嗷嗷……顺啊,薇妹子被个小白脸拐走了,如今我看蔷妹子也差不多了……”
“咦咦咦……七啊,哥哥我本以为能把蔷妹子看住了,没想杀出个萧晏恒来,这水灵的姑娘又要被祸害了,你怎么没让他哥嫂来管管,咦……”
“我说了,可人家是自家兄弟,不管啊……”
“咦咦咦……”
“嗷嗷嗷……”
他们在这哭的空档,黑鸦山众匪已齐集于山下,每个人手里都乐呵呵的拿着一锭银子。
那是刚发的军饷。
打今日起,他们弃暗投明,不当土匪成了安元朝的正规军,吃上皇粮了。
车内,萧晏离吩咐马车回转京州城,夫妻双双把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