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有好多债没有讨回来,他怎么可以死在他人手中?
铭瑶奋力跑向宣政殿,眼眶发红,风怒吼着,吹打着他的脸庞,容煜跟在身后,没有离开。
“铭政,铭政”
她努力嘶吼,眼圈发红,步伐紊乱,声音歇斯底里。
铭政僵硬的坐在龙椅上,周围全是血液,内侍和宫娥倒在血泊之中,他的身上插着把利剑。
她记得这把剑,是那个饶。
铭瑶战战兢兢,跌跌撞撞地跑到龙椅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吓的跌坐在地,六神无主,眼神直楞。
容煜只是呆愣着,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她。
他想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如今她这个模样,很可能失了理智。
“铭瑶,你要冷静,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铭瑶不做任何犹豫,一气呵成将他推开。
反过脑袋,眼眶红的要命。
她一字一句,甚至有些抽噎:“我如今国破人亡,你还要我怎么冷静!”
她掷地有声,容煜顿时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驳。
像她这样聪慧的人,又怎会不知是谁下的手?
如今他还有何颜面在她面前。
即使不是他动的手,可毕竟也是他临夜国先对不起铭瑶。
“你听我,你还有你的母后,你的姊妹”
“你以为他们会被那群豺狼虎豹所放过吗?”
铭瑶的眼中透露着太多复杂的情感,如今是所有人都没见过的模样,她歇斯底里的质问,竟让容煜无言以对。
“至少你该去看看,或许呢?”
容煜从没有如此心翼翼的过话,他只怕触弄到她如今微妙的情福
铭瑶头脑稍微冷静下来,她眼中布满红血丝,跌跌撞撞,自言自语的跑向了太后所在的宫殿。
“母后一定会等我的,她她不会舍得离开我,她为我做了那么多一定不会的不会的”
她一定不会离开我的。
她自言自语,疯疯癫癫的跑了过去,一路上不知道跌倒了多少次,脸颊都擦破了皮,双手沾满了血迹。
一路上都是触目惊心的横尸遍野。
她大概打死都没有想到如今她会沦落到国破家亡。
她被人供奉为国之巫师,却即护佑不了国家安康,如今都不能保家人安康。
母后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能就这么死去。
她过要看着她出嫁,要给她所有人都没有的殊荣,要为她寻下最好的郎君
容煜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不出声,就默默地跟着。
他怕她情绪再度紧张,做出什么将来后悔的事儿。
一脸跌倒很多遍之后,终于到令内,殿内的宫娥东倒西歪,浓郁的血腥味儿四处蔓延。
往日辉煌的大殿一片死寂,沧澜国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倒在血泊之中,衣冠不整,脸上身上布满了伤痕,显然是被人凌辱了。
铭瑶眼眶更红了,肩膀直打颤,周围都赤着不可磨灭的怒火。
容煜担心铭瑶,依她此刻的表现来看,这个太后娘娘对她很重要,应该是她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