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收拾东西准备打烊,路灯下忽然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在玩弄着手中的打火机,她似乎在想些什么没了一会还是走下了楼。
远处的身影走近道:“当年警校毕业生如今改行当客栈老板娘了?”
司年很随意的倚靠在另一盏路灯下歪着头看着黎淮道:“海归回来的大忙人怎么会躯尊来这小地方?”
“你俩一见面就掐不能消停会?”云舒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准确来说他是来瞧热闹的这黎淮刚从国外回来第一时间就来找他打探司年的消息,这马不停蹄的赶回小镇。
司年走到了前头道:“行了,进去吧!还有房间。”
黎淮一进院子就四处打量,他还记得这里从前是个书院。“没想到你把这里弄到手了。”
司年没有回答而是云舒插嘴道:“这可是他们当年定情的地方好像。”
黎淮冷冷的看了一眼云舒示意他闭嘴,是他当年是错过了司年所以他现在回来了。
司年拿起钥匙往楼上走冷冷的道:“这么多年了您老还记得也是难为您。”
云舒无奈的耸了耸肩看向黎淮,他的眼神告诉他你是没戏了看样子她就是记仇啊!也是搁谁谁不记。
“时间不早了你俩今儿就在这住下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我累了不伺候你们了。”
黎淮推了推云舒,云舒又道:“那个司年还有没有别的房间,两个大爷们睡一起不合适吧!”来之前黎淮就特意看了是满房了,怎么又多出了一间。
司年抱臂看着二人:“要是不合适一楼有沙发你俩合计一下看谁去,行了明天下午戴家园搭戏台你两去不去?”也许是受老庄的熏陶对于戏曲司年还是很喜欢。
黎淮,云舒异口同声的道:“去”。
“行。”司年转身就走到楼梯口才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两位晚安!”
黎淮站在窗台上看着楼下空无一人的长街,云舒探了半个脑袋左右瞧了瞧:“大半夜你不睡觉看什么?鬼啊?”
“沈少华走了她是不是就回到这里了?”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云舒,当年若是他没有走一切会不会不一样?他试着去忘了那段时光可是记忆就像洛印一样挥之不去。
提起沈少华原本吊儿郎当的云舒也沉默了,暗黄的街灯将路灯杆拉的长长的显得有些孤独。“是,少华走后她就离职回到了这里,我是劝不住也没资格劝。”她总是无辜的。“虽说她当年决定嫁给少华一半的原因是赌气你的不辞而别,可后来他们两个也是过得真心不错,青梅竹马也是人人羡慕的小两口子。”
黎淮抱臂杵在那里也没了声响,云舒又道:“喂我给你准备了几顶帽子,明天挡着点我们可不想成为人之焦点。”
“你自己戴吧,我累了。”黎淮往床上一趟就闭了眼任凭云舒怎么推他也不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死了。
司年交代了前台几句就自己踏着高跟鞋走回家了,夜晚的小镇宁静中夹杂着些许的喧闹,时隔多年再见黎淮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已经是夜晚十一点了司年的电话居然还响了:“这么晚还不睡?怎么是关心我还是关心你的云舒?”
“我要是知道他带黎淮去找你了我磨着刀子也不让啊,这是我真是才知道的。”陆芳插着腰也是怒火中烧。
“我还没生气你生气什么?要不你也回来玩几天?给你们留房不行就来我家住。”
“正有打算了,双双在我这了她也去明天中午到。”
“好,那你让自己让云舒去接吧!”
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就那么几个知根知底,当年的那些破事谁不记得,可是她好像已经忘了,是真的忘了吗?
司年回望了一眼停靠在岸边的船支,记忆回到了15岁的那个夏天,因为司庄工作的缘故她举家搬迁到这个镇上的第一天。
“年年没有酱油了去坡下那个小卖店买瓶回来。”
“好勒。”司年一路雀跃的拿起钥匙一路走一路跳的蹦了出去,来到这里莫名的她异常开心。
她一路走一路跳忽然听到半坡那里传来一个少年的喊声:“大家让让,让让……”
司年一下子慌了神没反应过来单车已经到眼前了,忽然感觉有人拽了自己一把天下大赦的感觉,“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两个异口同声的声音传来。
司年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骑车的男子走近道:“抱歉刹车失灵了。”
拽住司年的少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已经走远了,司年本来是有些生气的不过看在他那么礼貌的份上也就气消了:“没关系了。”她捡起掉在地上没有摔破酱油就走。
少年追了上去道:“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你住附近吗?我叫沈少华,你叫什么名字?”
“我今天刚搬来的了,我叫司年,司是司仪的司年是童年的年。”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