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已经出了一回事儿,总不能还出事吧,哪就那么倒霉了,李青禾不信邪,偏要出去看看。
也是白天真的睡太多了,平时戌时就躺下了,今天戌时还精神得很。
“那奴婢给才人换身衣裳,不然奴婢堵上门也不让才人出去。”
“……”李青禾。
好吧,摸摸半干的头发李青禾同意了,但是再看忍冬抖着披风过来的手,李青禾夺门而出。
“才人,才人不许走远……”忍冬气地直跺脚。
李青禾头也不回的出了小院子,忍冬要去送洗衣裳了,李青禾备用衣裳就剩了两套,不然忍冬早跟着了。
本来李青禾也没想走多远,大晚上的还披头散发,吓着人就不好了。
可是黑夜里的火光就像指明灯,指引着李青禾又来到桃林。
还是熟悉的火堆,还是熟悉的烧纸,不同的是小太监变成了婢女。
李青禾下意识挑眉,那不是绿叶么,跑桃林来烧纸做什么?是心虚祭奠还是想送她上路?
呵呵呵……
李青禾慢慢走过去,
“李才人是你命不好,你怪不到奴婢头上,抓紧投胎去吧,投生到……”
“投哪去啊?”
“投,嗯?”
绿叶一抬头,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差点没栽火堆里。
“……”李青禾,就这胆子还敢害人?
扯着嘴角一笑,李青禾低头看倒地的绿叶,和上次一样的装扮,娇俏的小脸惹人怜爱,
可就是这样的小脸能干出把她推下池子的事,李青禾觉得就算江才人是元凶,但也要绿叶有这份狠辣。
若是她让忍冬去杀个人,忍冬一定哭着求她说:“才人,奴婢下不去手!”
突然她发现绿叶怀里露出信封的一角,李青禾弯腰把它抽出来,信用漆封着,面上干干净净。
李青禾好奇拆开,
吾父尊鉴:
宫中有才人李氏,原美人被贬,秦州刺史之女,三番五次欺辱女儿,
避之,变本加厉,望吾父彻查秦州刺史,有女如此,定家风不堪。
女儿江雨,恭请福安。
永宁元年三月二十八
这是,想搞垮她娘家?
卧槽!
失心疯啊这江才人,被害妄想症?她什么时候欺辱她了?
李青禾捏得信纸“哗啦”作响,气得她差点撕碎它扔火里烧了,还好理智占了上风,李青禾把信折好又装回信封。
再看一眼地上的绿叶,李青禾转身离开。
后来李青禾知道绿叶才是害她的主凶,悔的肠子都青了,怎么就没把她扔火堆里烧了呢?
……
初四忍冬果真去了宫门口会亲去,如愿见到半夏,但是宫中守卫森严,不让私带东西,尤其是吃食,忍冬的愿望落空了。
所以她并不知道,半夏偷偷在她的双丫髻花朵覆盖下戴了一支银钗。
晚上忍冬拆头发才“咣啷啷”掉下来,忍冬好奇的捡起来,突然眼含热泪双手捧给李青禾看,
“才人,这一定是半夏姐姐偷偷戴在奴婢头上的,她怕奴婢露馅儿躲不过侍卫检查。”
“真的?”李青禾诧异地拿起那支银钗左右看看,挺普通的银钗,连刻花都没。
这么普通不应该啊,难道是——空心的?李青禾上手摸着一使劲,只听“咔巴”一声,银钗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