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小木盒子,打开来,里面放着一朵不知名的白色野花,野花下压着一张小纸条,苏未空小心翼翼的取出来展开,纸条上写着:天朗气清,如你。
苏云空趁妹妹不注意,一把抢过纸条,看了看,咂舌道:“九浮这是打开神秘的洪荒之力?有够肉麻的。”
“你这是嫉妒。”苏未空笑道。
“皎皎,你看她这嘚瑟的欠揍样子,我们......嗯,皎皎?”苏云空戳戳发呆的李皎皎,“不好好吃饭,在想什么呢?”
李皎皎回神,还犹自皱着眉头。
“你在想那副尸骨的事情?”苏云空问。
“嗯嗯。”李皎皎点点头。
“研究了这么多天,又什么进展么?能不能看出是什么毒?”苏云空又问。
“这个......”李皎皎还是皱着眉,神情严肃,也只有这种涉及她专业领域的事情,她才不那么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云空哥哥,我只是有一个猜测,还不是很确定。”
“嗯?说来听听。”苏云空道。
“我怀疑,有人在做药人。”李皎皎道。
“药人?什么东西?”苏未空来了兴趣,追问道。
“我只是在医书上见过,曾有人用药物来提高人的战斗力,这种药,即便是普通的老百姓服用,也能变成一个力大无穷的怪物,但是,因为需要长期服药来维持,所以,这种药人的脑袋会受到影响,在常人看来,就是一个嗜血的疯子。”李皎皎道。
苏云空脸色变得严肃:“你确定?”
“我不确定,这只是在一本很老的医书上看见过这种东西,并不曾亲眼得见。”李皎皎皱着眉回答,“只是,今天,我照着骨头上的毒素试着做了一副药,喂给小兔子之后,小兔子咬了我,你看,衣服都给我咬破了。”李皎皎说着,提起自己的衣摆,被撕掉了一大块。
虽说兔子急了会咬人,但是,兔子其实是一种颇为温顺的动物,轻易不会攻击,但是看衣摆被撕坏的程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狗咬的呢,哪里能想到会是一只兔子。
这种药,连让战斗力低下的小兔子爆发出这么强的攻击力,如果用在人身上......
苏云空脸色变得难看,想起曾在电视剧里见过的那种丧尸类大军,其实现实生活中也有相似的东西,比如兴奋剂,军队里就会在特殊情况下用来麻痹神经,以求短时间类爆发最强的战斗力。
在这种冷兵器时代,若有有人拥有了这样一只军队,那么,必定能称霸大陆。
苏未空问道:“后来呢,小兔子怎么样了?”
“死了,我剂量太重,兔子承受不住。”李皎皎回答。
“你们吃,我去找九浮。”苏云空丢下一句,匆匆出门。
“云空哥哥怎么这么着急?”李皎皎问。
除了在医学上,李皎皎还是那个不通世事的单纯女孩。
李皎皎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苏未空却明白,如果真的是有人在做药人,从那副尸骨来看,这件事已经进行好几年了,指不定就已经成功。
而会这样做的人,想想就知道,必定是皇室中人,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国的人。
其实,无论是哪一国的人,这件事情只要成功,大陆必将再次陷入战火之中。
“皎皎,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别人。”苏未空道。
第一,这种药物,说白了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任何做这件事的人,在他自己亮出来之前,必然都不会希望别人知道,第二,李皎皎能从一副陈年尸骨之中仅靠摸索就制造出雏形药物,其医学造诣之高,倘若让那个人知道,指不定会打李皎皎的主意。
这件事情,只有装作不知道,李皎皎才能平安。
李皎皎不明所以,但是看苏未空脸色严肃,还是乖乖的点点头。
两人吃了晚饭,各自回房休息,苏云空则是后半夜才赶回来,就眯了一小会儿,又起身。
今日已是七月初七,亲妹妹嫁人的日子。
大早的,天刚蒙蒙亮,叶子、杜娘和忆九情就进来,催促苏未空起床。
昨夜,因为兴奋睡得很晚的苏未空,爬起来喝杯早茶,又有了精神。
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忆九情给她梳头发。
给新嫁娘梳头发这件事,本该是由母亲负责,但是苏未空没有,长公主就安排忆九情来负责,毕竟,忆九情嫁给罗天誉,过得幸福,又是忆九浮的姐姐,也算是讨了好彩头。
待苏未空打扮好,天已经大亮,外面响起了迎亲队伍的唢呐声,苏云空走进来,亲自为妹妹盖上大红盖头。
自己家的大白菜终于让猪拱了。
苏云空心里有些感慨,说不出是否欢喜。
“以后啊,别仗着九浮脾气好,就总欺负他,体贴一点,做个好妻子,知道么?”苏云空嘱咐道。
“嗯嗯,我尽力。”苏未空回答,声音清甜,可见心情是极好的。
尽力......
感情这东西,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苏云空笑着弹弹妹妹的额头,不再多说,牵着她走出苏园,送上大红喜轿。
响亮的喜乐尽情吹奏,大红喜轿往城里走去。
苏云空坐在高头大马上,跟着迎亲队伍前行,若有所觉,向苏园回望一眼,隐秘的角落里,一个蒙面的黑衣人站在阴影处,注视喜轿。
苏云空收回目光,装作丝毫不知的模样,继续前行。
只要不捣乱,就随他去吧。
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来到长公主府时,已经是正午。
忆九浮站在门口,穿着大红的婚服,眼看喜轿停在面前,嘴角是肆意的笑容。
“请新郎踢轿门。”喜婆高声道。
新郎官踢轿门,意为给新娘一个下马威,让她千依百顺。
忆九浮走到轿前,却没有踢轿门,而是大声道:“未儿,做我的妻子,不用你千依百顺,以夫为天,以后,你当家做主,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听你的。”说完,直接掀开轿帘,伸出手,温声道:“未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