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就好比是一头猛虎,野心极大,实力也非常强,但是却没有人敢用。
当初吕布投奔袁绍后,也曾多次让袁绍为他增添兵马,并且纵容手下抄夺抢掠。
但是吕布却自认为帮助袁绍击败黑山贼张燕有功便对袁绍部将傲慢无礼,横加干涉,使别人对他多有怨言。
之前,吕布被曹操在巨野打败后,转而投奔刘备,结果让刘备坐在自己帐内老婆的床,让老婆拜见他,称呼刘备为弟。
这其实就是想用貂蝉的美色诱惑刘备了,这种事吕布都能干的出来,以后的反复无常就更不必说了。
不仅仅是曹操和曹昂,基本天下诸侯都对吕布非常不齿。
包括袁术,要不是因为吕布占据了徐州,有点用处,压根就不会搭理他。
结果这厮还因为曹操将自己派过去联姻的使臣给斩了。
袁术算是把吕布这厮给恨到了骨子里。
其实吕玲绮也知道自己老爹的德行,她只是作为女儿想要尽一尽力,留下吕布一命而已。
但是曹昂却不能给他承诺,因为吕布这个人,曹操根本就不可能收留他。
猛虎虽猛,贪则弑主,就是这个道理。
况且留下吕布,也是一个祸患。
吕布统领西北军多年,在军中威望极高,如果振臂一呼,响应者还是极其众多。
若是曹操想要真正地拿下西北军,就必须要干掉吕布。
这是一个不可避免的事实。
所以吕布,必须死!
...........
却说吕布在徐州声色犬马的时候,曹操这边终于准备完毕,开始动手了。
首先,曹操出兵的就是小沛。
小沛城虽然小,但却是徐州的一处羽翼,麻烦得很,想要安心地攻打徐州,就必须要先拿下小沛,剪掉吕布的羽翼。
吕布这边当然也第一时间得知了曹操出兵小沛,开始意识到大事不好,急忙想要和陈登一起率军前往救援小沛。
但是陈登早早就成为曹操安插在吕布身边的一个卧底,如今看到曹操大举进攻吕布,知道自己叛变效忠的时候也到了。
正巧这个时候,陈登的父亲陈珪也找到陈登,说道:“当初曹公曾经说,将东方的事情全部交给我们,现在曹军大举来袭,吕布马就要兵败,可以趁着现在向曹公展示我们的忠心。”
陈登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思索了一番,心中有了计谋,当即说道:“外面的事情,儿自为之,假如吕布失败而回,父亲只要请糜竺一同守城就可以。”
“糜竺作为刘备的忠臣,对于吕布一直以来心怀不满,父亲请糜竺守城,也可多个援手,万无一失。到时候找死死把守住城门,不要放吕布进来就可以,儿自有脱身之计。”
听到陈登的计策,陈珪这个做父亲的当场拍手称快,但是马,他就意识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可是,吕布的妻子亲戚都在徐州城,这里吕布的心腹众多,即使我和糜竺一同关闭城门,吕布的家眷们若是阻挡,此事怕也不能成。”
陈登听到陈珪的话,觉得这确实也是个问题,于是缓缓踱步想了想,最后一拍脑袋,想到了法子,当即说道:
“这个儿也有办法了,父亲勿忧。”
于是陈登直接前去面见吕布,献了一道计策:
“徐州乃是四面受敌之地,曹操若率兵攻城,则必定力攻,我们现在应该先思考一下退步。”
吕布觉得很有道理,点了点头,示意陈登接着讲。
陈登清了清嗓子,讲出了他这次前来的真正目的:
“我们可以将所有的钱粮都转移到下邳城中,若是徐州被围困了,则下邳也有粮可以作为救援。这样有退路的话,就不用太过于担心曹操的进攻,战败的损失也可以降低到最低。”
吕布听了,觉得十分有道理,欣然许诺:“元龙之言甚善。”
随后吕布思前想后,觉得这个计策真的大为可行,也非常保险,所以当即又说道:“那保险起见,我应该再将妻子家小也一并转移过去。”
陈登看到吕布中计了,心中狂喜,脸却不动声色地俯身谄媚道:“将军真英明也!”
吕布哈哈大笑,当即令宋宪与魏续保护着自己的妻小移屯到下邳,另一面则自己引军与陈登一起往萧关进发。
到了半路,陈登心生一计,觉得自己既然跟着吕布带大军前来,就应该先给曹操报个信才对。
于是陈登果断对着吕布说道:“望将军容某先到关前探曹操虚实,等到查明了情况,主公方可行。”
吕布一听,觉得不错,哈哈一笑,说了一声:“还是你小子想的周到。”
陈登于是飞马前去,直接入了关。
驻守萧关的人,乃是陈宫以及孙观等将,见到陈登前来,知道是吕布的大军到了,当即接见了陈登。
但是陈登在见到众人之后,却只是沉默了半晌,最后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一般,说道:“温侯大怒,君等要大祸临头了!”
听到陈登的这句话,众人都是大惊。
尤其是孙观等武将,更是直接愤懑地喊了出来:
“我们为了将军誓死守关,无丝毫越轨之举,温侯为何要处罚我们?”
陈登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侯深怪公等不肯向前,要来责罚。”
陈登逼真的演技,倒真像是貌似前来送信的,就是聪明的陈宫也不疑有假。
这倒不能怪陈宫眼力不够。
毕竟联想到之前吕布所作出的一些荒唐事,吕布要是真的这样想也不是不可能。
听到陈登的话,就是陈宫也不禁有点不满,原本想要直接正义言辞地辩解一番。
但是思来想后,还是觉得吕布这个小孩就得哄着,要是语气太硬了,反而容易适得其反。
于是陈宫又换了一种温和的语气让陈登代为传达:
“不是我们不想出兵,而是如今曹兵势大,未可轻敌。吾等紧守关隘,已经是颇为不易,烦请元龙回去之后,一定要劝主公深保沛城,乃为策。”
陈登听了,唯唯喏喏地点了点头,但其实心中早就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才不打算向吕布这么说的。
他的心中,可是装着更大,更狠毒的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