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艾兴奋地拍了拍手，上前来就拉起李顽的手，向着一处飞去。李顽知道她没恶意，也没防备，有点稀里糊涂地被她拉着飞，只感到她的小手柔若无骨。

到了一处石房外，原来她一直住在这里，却是不知这方外大妖怎么没被白猿国盘查来历。

艾艾进屋后，写道：“其实你懂得写文字，那么也会很快学会说的。”

说着，就边写边说，李顽还真是一学就会。

那方外异录中说此语言为方外通用的语言，既然是通用，想必真的不难。

如此，李顽感起兴趣来，与她学了只是一个时辰，就已能与她简单交流。再学两个时辰，就能与她深入交流。又学一个时辰，李顽说起方外语来，溜得不得了。果然是通用语言，好学得很，当然最主要是李顽已会写字，还有方外语言与人类语言语义词意都相通的原因。

艾艾见李顽学的那么顺当，第一次教学生，就能遇到一个聪颖的好学生，也是很满足。

艾艾笑道：“李顽，教我学你们人类说话吧！”

既然人艾艾都那么无私了，李顽自然也不会藏私，用心用力地教授起来。

艾艾也是异常地聪慧，竟然只用了两个时辰就能用人类语言与李顽深度交流起来，喜得她笑的更纯，更美，便是李顽都侧看她美颜，有些发呆。

艾艾有些羞涩了，道：“你那日看沈傲珊胸口时，也是这么个表情！”

李顽一阵尴尬，用力咳嗽了一声，道：“不要再提这事了，我不想你不高兴！”

艾艾高兴了，道：“你真的在乎我不高兴吗？”

李顽头晕，口中却道：“在乎啊！我们互相学习，互相进步，已经建立了深厚感情，当然在乎你的心情了。”

艾艾高兴地道：“我以后也在乎你的心情，好不好？”

这么温柔啊！李顽也高兴起来，这女妖实际上真的不坏，还那么温柔体贴！至于她曾经的恶趣味，他早已忘记在脑后。

艾艾是没来由地与李顽在一起感到很舒服，李顽是为艾艾的灵慧柔顺而感到舒服，两人就像多年未见面的密友，在一起交谈着，欢笑着，倒是很融洽。或许两人再手拉手说些甜言蜜语的话，说这一对是恋人，都没人会反驳说不是。

只是有一点，李顽想了解方外的事，艾艾总是转移话题，听着她轻柔话语，搞得李顽很快就忘了自己想要问什么。倒是艾艾问什么，李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什么都往她倒，差点没把祖宗十八代都说出去。

还好艾艾没问到点子上，比如他拥有大无量天地神法，比如他还有着前生的记忆等等。

听李顽说他有一恋人叫醉蓝，现今远在北辰域，连两人发生了关系都倒了出来，艾艾为此有些闷闷不乐，正在说着的李顽倒是没看出她的不高兴。

李顽问她为什么速度会那么快？她笑着说自己本就是纯血龙族后裔，这点速度还不算快，是因为她现在的力量弱的原因。

李顽听的目瞪口呆，她……她竟然是纯血龙族后裔？这是真的吗？龙族，那可是真正的神族，那她难道不是妖族？

于此，不由得问道：“你不是妖族？”

艾艾诧异地看着李顽，道：“不是，我从没说过我是妖族啊！不过，妖族有着与龙族极其相近的一丝气息，可能是这样，你才误会我是妖族吧！”

李顽想了想，她还真没说过，都是自己察觉到她有妖族的一丝气息，才会这样以为的。不由得感慨起来，没想到遇到龙族或者可以说是神族的后裔，这不是神话传说吧？

李顽又问她飞的那么快，是不是懂得空间之术，艾艾摇头说不懂，她天生就飞得快。李顽又是感慨，看看人家，这天生能力就这么超强，人类怎么比得了，起跑线就是天渊之差啊！

有个龙族做朋友，还真是不错，以后与朋友在一起，还能吹嘘一下。至于以后自己会不会成神仙，李顽想都不去想，那么缥缈无影，怎么可能呢！

李顽再问她为什么到这里来？这里自动忽略了方外，他都被迷糊地忘记了方外。艾艾告诉他，只是来游玩的，顺便修炼心境。

得，龙族就是有空闲，龙翔与天，随意遨游啊！

李顽再问她会变身龙体吗？艾艾咯咯笑着说她虽然是龙族后裔，却是早已桎梏人形，除非力量强大到一定地步，没可能变身的，而方外许多类似后裔都这样的。

李顽再次忽略方外，这时候如果有人问他方外，他都会反问一句什么是方外，然后要想一会，才知道方外这个词。

两人谈了好久，直到天黑，又天亮，李顽才想起沈傲珊还在等着他，提出告辞，离开了有些依依不舍的艾艾。

出去后，飞了一会，李顽才想起来，方外是什么？他疑惑，为什么提到方外就糊涂？难道龙族的龙女也会迷惑心神的能力吗？

回至住地，沈傲珊已是十分焦急，见面就道：“那女妖很是奇诡强大，我很担心你，还好你没事。”

李顽道：“事情已经解决了，她就是太过顽皮，已经不会再来捣乱了。”

沈傲珊却是神色平静地道：“她就是来，我也无法，我知道自己永远追不上她，力量相差太大，这就是弱者的命运。”

李顽看她神态正常，想必心里绝不好受，不知怎么安慰她，沉默不语。

沈傲珊看着李顽，忽然道：“这十几日，你看过我这么多次身体，这该怎么说？”

“啊？”李顽傻了，呐呐地道：“我……我这不也没办法嘛！”

沈傲珊哼了一声道：“怎么没办法，你的眼睛可从没避开过，还说她顽皮，你就是和她串通好了来侮辱我的。”

李顽听了大急，连忙道：“我承认以前就与她认识，但是只见过一次面而已，追上她后，已经警告过她，她也说不会再来戏弄你了。”

沈傲珊冷冷道：“果然是认识的，那为什么是警告，而不是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