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慕琉兮喜欢上殿主,她是九分的担心害怕啊,以往小姐是华商公子身份,又合作于殿主,自然好相处些,如果换成女子身份喜欢了,那真是不敢想象。
慕琉兮就没那么多担心,毕竟她知道司非识这个身份,而且也算半个朋友,她不但没有危险,反而近水楼台先得月。
“有没有什么办法潜入仇喑殿?”慕琉兮知道司非识将仇喑殿总殿定在这长暮地,而且极为隐蔽,想必戒备也很严,她根本难以有靠近他的机会。
晚黛能接触的消息越来越少,她想能不能潜入亲自进去?
这话把晚黛吓的不轻,小脸都惊吓的呆着,不可置信道:“小姐,仇喑殿层层把守,严格谨慎胜过皇宫,绝对不能潜入,殿主设置太多识别身份的验证,随便一个人都能看出你是不是本门的。”
慕琉兮有些拧眉,司非识这人做的也太绝了吧,生怕一个人渗透进去。
不过换个角度,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强的警惕心,他是经历过什么类似的背叛吗?
“被抓到能见到...”
还不等慕琉兮问完,晚黛抢道:“见不到殿主的,被抓紧暗室牢房中,负责的人只需要询问殿主一句,便有无数刑具尽上逼打。”
“...”这感觉让慕琉兮觉得自己想吃了只苍蝇难受,见不到人,直接被悄悄弄死了,还怎么玩下去。
“我怎么觉得你说的一点都不避讳,就等着我打消心思了吧。”慕琉兮眼角一瞥,像是看透晚黛的小心思,凉凉的说道。
“我哪敢,我是据实说。”小姐的眼神看的晚黛心里发虚,坚决装作不知。
“算了算了,你是和千沉双宿双飞了,我看中的男人你还拼命浇冷水,我不配拥有视死如归,轰轰烈烈的爱情吗?”
“...”晚黛无语问天,还能说什么,她什么都不能说。
小姐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卖可怜,要欺负回去的架势。
“不如再把你送回仇喑殿吧,等什么时候帮我和你家殿主牵线好了,你和千沉再考虑成婚的事。”
“小姐,这我怎么牵的了...”晚黛求饶道。
回去天天想着保命才是可能。
“牵不了,那就看你和千沉来场视死如归轰轰烈烈的...凄美爱情吧。”慕琉兮口中‘凄美’二字咬的极重,面容如清风和煦。
晚黛背颈真真切切一凉,她真是玩不过小姐,话中虽然玩笑成分居多,但晚黛看出慕琉兮想让她帮自己。
“千沉在吗?”慕琉兮突然起身朝门外喊道。
晚黛下意识心头一紧,以为慕琉兮又有什么惊天动作,当即脱口一句“小姐想怎样,我都帮你。”
慕琉兮唇角一勾,回头看向晚黛,见她扯出一个极假的‘真诚’笑容,这时门外的千沉也应答,等待慕琉兮吩咐。
“早点准备好了吗?本公子饿了。”慕琉兮没有看向门外,邪笑的看着晚黛,郎朗道。
“已经备好,现在便传进来。”千沉回应。
屋内晚黛无地自容的极为尴尬,小姐变脸堪比翻书啊,打雷晴天说来就来,说去便去。
唉,每次都只能认栽了,不过她是真心希望小姐不要在殿主那里受到伤害,小姐就像家人,无所不能,鬼灵精怪。
也许殿主能看到小姐的特别,也许真的可能....吧。
在晚黛想的入神时,慕琉兮拍她肩膀轻幽笑道:“还不去帮帮千沉?”
晚黛当即傻愣几秒,看着慕琉兮说话时的别有意味,当即脸颊微热匆匆而出。
慕琉兮看着她离开时的慌乱,笑得更加难止,片刻目光回到手上黑纱带,暗暗想着:我说过我的赢面大的,终有一天你会为我戴上它。
晚黛安排早点时心神不太对,让千沉一眼看出她的异常,还问了几句,却惹得晚黛说不清。
早饭后,宴晏居内负责的人也开始打扫布置,慕琉兮让千沉将几十份钱庄策划文案分别送至各客房,之后她也没有出门。
她只打算再出面一次,说出该说的,剩下的就看各位钱庄代表的态度,合作的自然交给惊月阑日部署打理,不合作的...自然也不为难。
定下约莫晚饭的时间再齐坐商议,在下午期间慕琉兮写些东西忙完后,走出房门,立于三楼楼道,望着几人聚谈,几人笑语的下方,有注意到的反而和煦颔首一礼。
慕琉兮淡淡回之,突见一抹靛青衣袍的白封然在楼下望来,转身对身边的几名中年人说了什么,然后离开。
不过片刻,白封然上来三楼,千沉得到慕琉兮的示意让他过去。
“华商公子似乎信心十足。”
“呵呵,只是”
“华商公子眼界广阔,野心才智更非一般人能比。”
当初以为面前的瘦小淡雅的白衣少年的确有过人之处,而现在几次见他时的老练成熟,自信超凡的气质,恐怕是游走各地的商人都不及他。
他仍然记得看到送来的那份钱业布局策划时,内心的惊讶震撼,内容涉及的仿佛一个新领域,前所未有的,他震惊的不止是钱庄的未来,更是华商公子的眼界和缜密无疏的格局。
“我看你不单纯想赞扬我的吧。”
“惊才艳世之人,总会勾起别人的好奇。”白封然敲打手中纸扇,不掩好奇和赞叹之意。
“哦?你是担心我是个不定数吧,一时合作是友,彼时是否成为威胁?”慕琉兮倚靠栏木,微弯的眸似笑非笑,慵懒又道:“你的暗处的朋友可是知道的最清楚。”
白封然沉默片刻,毕竟她说的的确是自己想过的事情。
但也没有过多的尴尬和心虚,侧身于慕琉兮身旁,朗清语道:“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
因为华商公子的最后一句,白封然可以猜到这华商公子与灼翊一定有别的交往,自然不是因为利益会倒戈的人。
笑笑又道:“得遇华商,我们之幸。”单说华商公子经商才能,就已经是可遇不可求的人才,正是他们大业上的助力啊,遇她自然是幸运。
“亦是我之幸,得遇知己。”慕琉兮偏头看向他,银色面具下眼尾带笑,眼神濯濯如煦风。
知己?这关系怎么突然上升了这么多层...
白封然转头就对上华商公子的异常灼耀的清笑,当即愣了片刻,白封然第一次因为一个眼神看的愣神了,还是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少年!
不过,略微回神后更是欣赏居多,甚至觉得越看越觉得华商公子的容貌是那种偏女子的柔美。
慕琉兮在看到他似乎仔细打量自己的脸时,不着痕迹的偏开些,收起笑。
白封然微咳,不多打量,更没有细想她的容貌,轻笑出声,面上愉悦:“哈哈哈,华商一句知己,千金难换,我自然也当你是知己,如兄弟!”
虽然对华商公子有些琢磨不透,但是有这样的人能深交最是有利无害。
慕琉兮对白封然了解不多,只听两年间的线人消息,在南燕有不小的影响力,既结官又做商,因为他的谦雅俊逸,更有天上白公子的美称。
最近才发现他和司非识的竟然有关系关系,想必他绝不简单。
“那白兄此行结束后可是打算回南燕?”慕琉兮自然一笑,像是随意一问。
有时候朋友的价值就是在这无形间产生,慕琉兮想得到更多的信息,再剥丝抽茧。
白封然虽然面上并无多想,还是微微犹豫才开口:“南燕无事需要我,暂时留在这边。”
“哦?有何打算?可要来东临或者北旭分杯羹?”
“哈哈,东临已被你华商公子占了半边天,我如何讨得到好处?”